下?移。
看来,楚韶的确很喜欢探寻原主的秘密。
只是她怕是找错了人。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原主早就已经?凉透了,现在躺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无辜的穿书者而已。
楚韶以为自?己过渡的动?作很自?然,完全不会被萧瑾察觉到。正当她准备暗度陈仓时,萧瑾却抬起被捆住的双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其实,萧瑾是想砸的。
她想用自?己的铁拳砸醒这个变态。
奈何?双手受到了限制,加上也不可能?真的把楚韶给砸死,所?以就改砸为锤,给了她一?记正义之拳。
只是考虑到对方还是个美女,终究没能?怎么下?得了狠手。到头?来,就变成了轻轻一?敲。
萧瑾的力道确实很轻,轻到连楚韶都愣了愣,从她的脖颈间抬起了头?。
“已经?够干净了。”萧瑾说。
楚韶看着萧瑾冷漠的表情,还有脖颈上的淡绯色咬痕,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用了牙齿。
于是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萧瑾是因为吃痛,所?以感到不满,才用手敲她的吗?实在有趣,又?有些可爱。
那?么她——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盟约,取下?萧瑾的双手呢?
楚韶伸出?指节,抚过缠住萧瑾双手的白绸,转瞬间又?觉得,或许这个盟约可以再长一?点。
毕竟萧瑾的确让她很开心。
开心到都快要让她忘记,世上本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人一?直开心下?去。
……
烟雨楼,大堂中央。
四皇子坐在座椅上,抿了一?口茶。
随后放下?瓷杯,笑着对白筝说:“本殿听闻杯中之酒,雅号名为‘忘忧君’。杯中之茶,则为‘涤烦子’。也不知?喝了白小姐的茶,本殿是否能?够消解一?些烦忧?”
白筝看着四皇子,淡淡回应:“殿下?,解愁的办法不在杯中,而在心中。”
“是吗?本殿倒是觉得,解愁的办法就在白小姐这烟雨楼之中。”
四皇子抬头?望向第三层楼,看着卫兵押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子乘上云梯,颇为玩味地笑了笑:“毕竟白小姐这烟雨楼啊,的确是赏景听曲的好去处,只是曲子听得多了,便也千篇一?律,没有什么新意。”
意有所?指道:“唱戏则不同,你方唱罢我登场,实在是有意思得很。”
白筝皱了皱眉,她的确不太明白萧逸到底在隐喻些什么。
不过,结合先前那?三人对于“春山空”的探寻,还有萧逸口口声声所?说的密谋行刺燕王,她直觉此?事怕是和?那?枚香丸有关。
但之前她动?用烟雨楼楼主的势力,从大理寺那?里得到的消息,仅有几十具尸体死状相仿,便再无其它有用的信息。
难道萧逸知?道得比她更多?
但萧逸尚且年轻,不过是个无实权的皇子罢了,怎会比楼主知?道的消息更多。
白筝想起初建烟雨楼之际,楼主让她做明面上的掌权人,可能?只是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份罢了。
至于其它多余的事情,楼主大概并不感兴趣,所?以也不会尽全力去调查。
但关于燕王的事情,楼主一?向格外关注,此?时又?怎会觉得这件事情多余呢?
白筝不太能?想明白这件事,但四皇子却更加想不明白接下?来的事。
四皇子靠在座椅上等着卫兵把人押下?来,端起茶,闲闲地啜了一?口。待到抬起头?,瞧见坐在轮椅上的青衣女子时,脸色却瞬间发生了变化。
即便坐在轮椅上,青衣女子的背脊仍然挺得笔直。
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里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此?女唇若胭脂,姿容也算得上出?众,只不过周身穿戴十分朴素,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清雅,好似林间之竹。
竹,向来是用来形容君子的。
然而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四皇子莫名觉得虽然此?人现在略显落魄,但曾经?,应该也是出?身贵族。
不过,四皇子并不好奇女子的身份,现在他只关心一?件更重要的事。
看着坐在竹制轮椅上的女子,四皇子皱眉问?:“你是何?人?”
苏檀的面上毫无表情,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四皇子解释,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她明白,自?己现在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白筝在这里,她又?坐在萧瑾的轮椅上,不管说自?己是谁都会穿帮。
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苏檀动?了动?嘴唇,正准备随便瞎扯个身份,谁知?身旁却传来了白筝冷冷的声音:“四皇子殿下?,您还在问?她是谁?”
对上四皇子略显疑惑的视线,白筝的眼神却颇为锐利,言辞铿锵地说:“您还在问?她是谁,难道您会不清楚吗?”
“她就是受您波及,一?个无辜的可怜人!”
苏檀:“……”
虽然很离谱,但白筝给了台阶,她肯定是要下?的。
苏檀坐在轮椅上,对着四皇子作揖行了一?礼:“皇子殿下?,民女不过是来烟雨楼听曲罢了,不知?有何?罪过,遭此?无妄之灾。”
四皇子看着苏檀,眉头?根本舒展不开,心想你还有理说你遭此?无妄之灾。
碰上你,本殿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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