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躺在床上,看着被她捏在掌中的白绸,觉得自?己绑自?己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对楚韶说:“帮我捆一?下?。”
“帮您捆一?下??”
楚韶将萧瑾的话重复了一?遍,唇畔的笑意浓得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萧瑾语气淡然:“对,本王不方便捆。”
只是衬着系统赋予萧瑾的音色,未免就显得不那?么淡漠,甚至还有些奇怪。
“妾身和?王爷还有盟约,所?以妾身会帮您的。”
听着萧瑾的声音,楚韶笑得开心,伸出?手,接过了萧瑾手中的缎带。
她的捆法快而独特,如同女孩子翻花绳一?样,转眼间就将萧瑾的手牢牢地绑住了,顺便还打上了一?个死结。
萧瑾:“……”
只是营业罢了,倒也不必这么敬业。
然而事到如今,萧瑾也没时间再多作解释,瞟了一?眼桌案边摆放的酒,对楚韶说:“王妃,把酒壶拿过来。”
楚韶照做了,手里勾着酒壶的柄,微笑着问?:“然后呢?”
“然后浇在本王身上。”
“浇在您身上?”
萧瑾默默地想,为经?典桥段而献身,肯定是会有福报的。
然后颔首,面无表情地对楚韶说:“对,浇在本王身上。”
……
皇子府的卫兵其实很纳闷,他们不太明白,四皇子殿下?为何?突然要搜查烟雨楼。
毕竟谁都知?道,朝堂之上,白尚书是妥妥的太子党,而烟雨楼又?是由白小姐一?手掌控的楼子。
此?番搜查烟雨楼,属实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但主子下?令,他们也不敢不从。
将烟雨楼的第一?二?层搜寻了一?圈,卫兵们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是看了些歌姬们的嫣红嘴唇,还有令人心颤的娇声软语。
不过烟雨楼的规矩多,客人们也是京中的“上流人士”,这些名流往往自?视甚高,很少?会做出?如寻常莽夫一?样的举动?。
明面上,顶多也只能?搂一?搂姑娘们的腰身,勾起下?颔,品其口中之酒罢了,不至于堕了自?己“雅士”的身份。
而在此?时,第三层的厢房只剩下?一?间未曾搜查。
卫兵们觉得干这差事还挺不错,起码能?够一?饱眼福。
不过有些可惜,那?些客人们基本上都是世家?子弟。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不懂温香软玉该如何?消受,一?群雏儿,手段都青涩得很,十分没劲儿。
怀着这样的遗憾,卫兵们正准备敲响最后一?间厢房,却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未曾关上。
他们心中有些疑惑,伸出?手,谨慎地推开了门?。
然而,当房门?完全敞开的一?瞬间,卫兵们却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整张床帐由芙蓉花染缯而成,垂落下?的层层纱幔色彩艳丽,弥漫着浓郁的馨香。
而在暖帐下?,身着蓝衣的“公子”姿貌秀美,眼角下?一?粒泪痣,灼如红珠。
仅仅观其侧面,恐怕比烟雨楼的头?牌还要美上几分。
也就是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却用指节勾起酒壶,漫不经?心地将酒液倾倒在身下?女子的脖颈上。
酒里加了碧色酒曲,泼在女子玉璧般的肌肤上,晕染开比翡翠更为莹润的光泽。
女子的白袍上也沾染了深深浅浅的酒液,宛如烧得滚烫的烙刑,极具侵略性地攻占了那?片洁净如雪的领域。
解开发带之后,散乱的墨发掩住了女子的面容,只能?依稀瞧见那?一?段微蹙的眉眼。
女子的眸中未曾勾起撩人柔波,只是极力挣扎,似乎想要挣开缚住手腕的白绸。奈何?腕上捆的却是死结,故而再如何?想脱离禁锢,终究也只能?在腕间擦出?一?抹红.痕罢了。
最让卫兵们震撼的,不是这种新奇的玩法。
而是着蓝衣之人俯下?身,用极其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女子,却微微张开嘴唇,咬住女子颈间肌肤的一?瞬间。
女子的身体似乎在发颤,齿间溢出?的琴音乱得不成样子,每一?下?拨弦,都饱含着难捱之意。
冬日的光照进厢房,映入纱灯,折射出?的光线宛如红焰浮动?。
碧酒缭绕着浅淡的檀香味,鲜红的火焰泼在二?人的身躯之上,影影绰绰的交叠,为这场旖旎风月蒙上了一?丝撼天动?地的意味。
卫兵们呆在原地,完全被眼前所?见的情景给震撼到了。
这,这也太会玩了。
而当那?位蓝衣“公子”缓缓地从女子的颈间抽离,抬起头?,望向站在门?口的卫兵们时。
唇边含着柔和?的笑,眼角下?的泪痣也漂亮得惊人。
嘴唇微动?,吐出?的却只有一?个字。
“滚。”
卫兵们是四皇子的部下?,而四皇子乃是齐皇之子,按理来说,他们绝无可能?怕了眼前这人。
但看着牢牢捆住女子双手的绸缎,再看看蓝衣人唇角扬起的浅笑,他们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对方的眼神让卫兵们产生出?一?种错觉——此?人好像可以笑盈盈地拔出?长剑,然后对准他们的脖颈划上一?剑。
看着此?人带笑的眼神,他们着实是有些怕了。
甚至还没搞懂,这股畏惧之意究竟从何?而来,就已经?有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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