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chapter 103 (4)(第3/11页)
兄长动手呢。”
苏照歌按着额角坐在水阁旁:“……”
“虽然还留着长宁侯的爵位没动,但一般来说动爵位的时候已经是要抄家了。”季玉钟说:“但是圣安司提督,太子太傅,什么将军之类的官职和名头都已经扒得什么都不剩了……除了还留着爵位,几乎就是白身了,还要软禁在侯府里。”
苏照歌道:“他说‘不是大事’。”
“兄长那个人。”季玉钟苦笑了一下,他这么笑起来真是和叶轻舟非常像,苏照歌像是被那笑容刺了一下,转开了目光:“嫂子,他就是被刀尖逼到眼前也不会说‘这是个大事’吧。”
王朗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他这两天的话迅速少了起来,偶尔会去和叶轻舟聊两句,但在他们三个偶尔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几乎从不开口。
苏照歌皱眉,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还没等她表现出来,季玉钟迅速递给她一粒药丸:“试试这个,会让你舒服点。”
“我不明白。”苏照歌含了药,闭了闭眼:“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因为告诉你会让情境更差吧。”季玉钟道:“如果兄长真的不确定最后会不会赢,你就算知道了他是怎么想的,也只会更担惊受怕,还容易跟着他一起绝望。更差的结果是你担心起来拖着双身子出去奔忙,外面就是季犹逢,兄长是绝不能接受这件事的。”
苏照歌冷道:“一起绝望?”
她还没有绝望,但确实已经快憋疯了。她虽然做了决定,但她的确不再是十年前那个活在后宅的小郡主了。在和国公府受伤也好,在随州城也好,去拿七里香也好,她宁愿受伤吃苦,也想……想做点什么,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他们夫妻不是事事融洽的。苏照歌想,他们深爱彼此,当然的。可这不会改变他们的想法不同,她想做些什么,而叶轻舟想让她安稳藏起来。
她本以为她可以藏起来,但是,但是……
“这不是兄长的错。”季玉钟说:“你看到兄长膝上一点小伤尚且这样痛苦,嫂子,你想想兄长当年看到你的尸体时的心情,再想想他怎么在群玉访找到你,怎么在江南劝你走你却没走,你去西域找七里香……他是怎样的心情。”
苏照歌默然,季玉钟委婉说:“其实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我觉得兄长一直沉浸在某种痛苦之中。”季玉钟说:“季犹逢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兄长所有的做法是因为想让自己痛苦,或许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我听说皇帝之前宠信他的时候曾劝过他‘不要过分自苦’,这一点上我们三个看法一样。或许他觉得能在痛苦中获得什么救赎,这个噩梦从当年的朱雀大街而始。”
“别人没法帮什么的,哪怕是你也一样。”季玉钟叹了口气:“这只是他和季犹逢之间的事。”
苏照歌像是听不下去了,蓦然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大氅在风中猎猎飞舞。季玉钟温了壶酒,看着她的背影。
“季二公子。”王朗声调微冷,突然轻声问:“你挑拨郡主心神,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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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
爱情真是个迷
王二突然聪明
玉钟这一波哈哈
唉,说开了好啊,说开了好
玉钟可能是要气死老叶(
弟弟在搞事啊
不懂耶为什么这么说
-完-
chapter 120 ·
[我一定想办法活下来。]
“嗯?”季玉钟把手凑到酒壶边上,借着蒸出来的雾气暖手,眉毛都没动一动:“二公子这话怎么说的?”
“无论如何郡主是个女子,还怀着孕呢。”王朗冷声说:“但凡是个男人,也不该在这时候跟她大肆说什么轻舟有多难,不是平白叫她担心吗?我们都知道郡主是什么样的人,你话里话外还要激她什么都做不了,你居心何在?”
“果然逆境出人才,二公子心智近来见长。”季玉钟笑道:“那我也问二公子一个问题,既然二公子听出来了,刚才嫂子在,你怎么不揭穿我?”
王朗哑然无语地看着他:“……”
季玉钟不是叶轻舟,不会时刻都体贴身边人。何况他们最近都有些焦躁上头,脾气都不好。然而他还是在笑:“二公子,这一次我和兄长想法不同了。他光是想到嫂子要插进季犹逢的事里就怕得要命,恨不得把她藏在天上。但我却觉得事已至此,完全是一团僵局。岳照歌是当年惨案的亲历者,对季犹逢也好对兄长也好,在这局棋上她向来是个破局者,放出去或许有大用。”
王朗微怒道:“你甚至没有计划好,就激她吗?”
“我不知道有什么大用,但是我觉得有大用,这就足够我做这件事了。这世上会爱她如眼珠的人只有兄长,但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别跟我提良安郡主,我从没见过岳照歌是什么性子。我只知道苏照歌这个人不是这么用的,从能力到性格都不是。对我来说,如果事态糟糕,要用尽手边一切能用的人。”
季玉钟收了笑:“你知道更可笑的是什么吗?是遇事时苏照歌的想法一定跟我一样。兄长明白,但他不愿正视。郡主娘娘早走了。苏照歌也好我也好,都是流风回雪楼养出来的杀手!他留不住苏照歌的,恰如我今天在这里挑拨苏照歌,他也不能防住我。就算没有我,他也藏不住苏照歌太久的!”
他毫无畏惧地迎上王朗的目光,几乎有点恶意道:“而二公子何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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