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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侯是我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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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chapter 103 (4)(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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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不住了:“当年不是关系很好吗?不是一直说我朝长宁侯与圣上是君臣相合的典范吗?这才多大一点事,只是私自运送,又不是你私吞了!还不是为了关外的战场,周边的百姓?若说怀疑你跟兵部勾结,虎符又不在你手里,你没有兵权,圣安司是暗卫衙门,朝中政事你向来旁观从不插手的,勾结什么!做什么叫你跪这么长时间,何况本朝臣子轻易都不当庭罚跪的,你还有爵位,这不就是给你脸色瞧,告诉所有人他罚长宁侯了?还要让你自己回来,难道不叫人寒心吗?”她看着叶轻舟的腿,怒道:“这么能叫你受这种伤呢?”

    叶轻舟刚听她开了个头就开始笑,最后还贴心地把茶盏递过去让她润润喉。苏照歌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发热的头脑才稍微冷静下来,突然察觉有点不对,问:“你笑什么?”

    “笑你,太可爱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是为了我。”叶轻舟笑道:“什么娶了从未谋面的你,卿卿要记我这个仇多少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当年成亲出嫁的时候还是他把你背出门的,生这么大气,这情分也不计了?”

    “不记了!”苏照歌一下子站起来:“宫里那么大,从小一起长大也没见过几面。当年背我的时候还跟我说什么要是你欺负我他就……”

    她卡了一下。

    叶轻舟悠然接道:“就帮你教训我,你看现在可不就是教训我了?”

    苏照歌道:“你又没欺负我。”

    “哦。”叶轻舟撑着脸:“没有吗?”

    苏照歌:“……”

    “关外的那批粮。”叶轻舟突然转了个话题,苏照歌一愣。叶轻舟说:“是你的嫁妆。”

    苏照歌有点震惊:“那么多吗?”

    “我就猜你也没详细看过你的嫁妆单子。”叶轻舟笑叹:“郡主的嫁妆很丰厚,是岳国公府当年全部的家产,宫里又添了很大一笔。并不仅仅是金银首饰这类东西,还有田契地契,铺子产业什么的……这些东西一直是我在管,钱能生钱,我们这种身份,也不缺会办事的人,如果说原来的是一,之后的每年大概都能在原基础上翻倍吧。”

    “当年你……离开之后,”叶轻舟声调一轻:“我去关外,有一部分原因是那是岳家人几代战死的地方,我不愿留在京城,也想埋骨在那里。你没想过吗?其实要说打仗,岳国公一生戎马,哪里会不比我这个暗卫出身的人强?没道理岳家人平不了的关外战局,我在那里待了十年就能平啊。”

    苏照歌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他带走了:“那你是怎么……”

    “关外苦寒,仗不好打。我刚去的时候一是自己无心管事,二是确实没什么头绪。”叶轻舟徐徐道:“后来遇到贵人,才逐渐调整过来。然后我发现关外并非将士不够勇猛,难是难在缺钱上。关外是个苦地方,有天险,就算战事吃紧,关外人横竖也打不进腹地。传到京城不过是一纸奏报罢了,户部不看重,每年派来的军粮缺斤短两,冬衣也是糊弄人的东西,年年入冬要病倒大片兵士,偏药材也供不上,就这么打。只好在关外部落的环境比我们更差。”

    苏照歌道:“可是我爹……也是国公之位,怎么会这样呢。”

    叶轻舟道:“岳家是几代武将,确实有荣耀,但常年驻扎在边境,在京城里其实是说不上话的,这是两码事。但我别的或许不行,只在京城活了这些年,还算有点家底,有些面子。所以我想办法折腾了些东西,粮啊药啊什么的到关外,这才算打赢了第一场仗,其实很艰难,几乎掏空长宁侯府的家底。但供上了一年。”

    苏照歌已经失语了,叶轻舟继续道:“但是一年也不够,后来我想到了你的嫁妆,你已经不在了,我留那些东西做什么?我只留下了你贴身的首饰衣裳——”他自嘲般笑一下:“虽然你大多数也没戴过,剩下的全数变现折成军粮供给关外,后来认识了王朗,那小子在你我面前虽然总像是不带脑子……但其实是个经商的奇才,我把你的嫁妆商铺部分挪出来交给他打理,关外才一年更比一年好转。”

    他摸了摸苏照歌的脸,回想起当年。

    最开始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发空,觉得人全走了,而剩下的自己手里能握得住的,与故人有关的东西又少了一些。但后来关外连战连捷,民生渐好,他打马出城闲逛,又觉得这事做的还算有意义。

    这是岳家人几代镇守的土地,是你血脉留存的地方。在此之前我们都没来过,但我勉强也算守住了一些东西。

    “无论如何,这件事我做得不后悔。”叶轻舟轻声说:“圣上也不是为了这些罚我。我们另有谋划,只是……”

    “什么谋划?”苏照歌把鼻腔涌起的酸意压下去:“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可……可我只能这样看着你回来,不知道受了什么伤的倒在我怀里吗?”

    是的,你只能这样看着。叶轻舟只是抱住了她。

    十年前也未曾与你说过,是因为我的确就是那么谨小慎微的人,我做的事向来有危险,每一次都不敢说能不能赢。而我稍稍受点伤你就这样伤心,如果我真的出事,你怎么办?我要你毫无负累地,自由地离开。

    “我没法告诉你。”叶轻舟最终说:“但我不会死在朝堂上的,我保证。”

    苏照歌微怒道:“阿久……”

    “侯爷。”冬至在外间敲门:“有圣旨到。”

    苏照歌一窒,眸中有点慌:“阿久!”

    “别怕。”叶轻舟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是大事。”

    ……不是大事。

    季玉钟说:“皇帝看起来是真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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