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垂着头,却不自觉抬了唇角,溢出一丝半释然也半嘲讽的笑意。
是啊,他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也如他所愿知道了自己摸爬滚打多年都得不到的答案,现在的他,对自己的认知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的确不该劝阻他们的,因为他站在完全不同的对立面上,是敌人,是仇人,有什么劝慰的必要呢?
只是他还想确认一件事,这件事需要他再亲口问一问,到底这利欲熏心与追名逐利,是否真的能连理智与心智都全数吞噬——
譬如人所该有的:爱情,仇恨,痴迷,牵挂。
“儿子惶敢多言。”
“只是父汗膝下唯一的嫡公主,您一手宠大的女儿,才不过将将被送亲胤朝而已。”
“不想想她要如何自处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