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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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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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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说是帐下存的供奉余粮,实在够不上两边了,何况大胤条约上的份量简直比宗主大辽还要苛刻,王上哪能依着他们贪得无厌。”

    “大王子便只需按照王上所说,前去布防军队,等待发落即可。”

    不等江萨亚答话,萨马尔瞧着他清瘦了一圈的身形,不由担忧道:“王子,你这一路究竟是如何回来的?你贸然出现在此处,难不成是有人欲从中暗害?”

    江萨亚回首瞥了他一眼,想到自己仍旧隐隐作痛的伤口,还是选择了闭口不提,只岔过了话茬道:

    “说来话长,但依照现下局势如何,我到底也能猜出三分,吾尔达西已经开始动作了。”江萨亚眼眸半眯,“都有谁中了招?”

    在听闻五王子堕马而亡与大王子前些时日中箭卧床却又奔赴疆场练兵的刻苦铭心,江萨亚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丝唇角,心道:

    五王子是王后第二子,吾尔达西自小看到大的亲弟弟。

    为了那个位置,也是当真能狠下心。

    “王上什么态度?”

    萨马尔想了想,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概括,呐呐道:“五王子出事时,大王子也的确是悲痛近失智昏厥,王上主持大局,又要顾伤心欲绝的王后娘娘,到底也是藏着感情,没留多少时辰自感伤悲。”

    “而时局紧迫,正是用人显才之际,即便旁人有心指向大王子有最甚的嫌疑去除五王子这般最适宜承汗爵的人选,王上也无暇顾及。”

    “找不到证据的事,到底都是空谈。”

    江萨亚点了点头,遂复问道:“那对我呢,可有提起我。”

    这是眼下他能否出现在王上眼前的通行证。

    “自然有的。王子迟迟不返王城,也收不到传信,王上险些以为王子在大胤落了难,心中火气更盛。”

    “王上也派人去西边的各州部打听,只是这眼看着十天半月地过去,也没有一点消息回来。故而王子当下忽便出现在奴眼前,实在也令奴吃了一惊。”

    “知道了。”

    江萨亚心中的那块大石稍稍落了地。他因着自己义子之身,这些年少不了受人白眼,而王上向来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不会多偏袒他一分。

    若是王上帮着吾尔达西一并予他针锋相对,事情便会愈发不好办了。但听萨马尔这话里的意思,大概是吾尔达西还压着心思不敢再王帐前显露,故而那些自北疆便递回的书信,以及为何收不到回音的探子,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且前去王帐复命,你回去候着吧。”

    今日他的归来注定是要让所有人吃惊。

    大都王盯着数月不见的名义上的儿子许久,方才开口问道:“你是从何处回来的?为何本王未曾听到半点风声。”

    “半路上丢了令牌,马驹也跟着丢了,儿子便只得借马回城,但奈何无名无据,族民不买账的甚多,我便辗转耽搁了许久,终是回来了。”

    大都王缓缓颔首,咪了一口葡果酒,压了压手也不吃惊,“回来了便好。”

    对于这个可有可无的儿子,他向来不甚关注。奈何努尔古丽认这个兄长,就喜欢他身上这股格格不入清清寂寂的做派,愿意跟着他身后到处跑,这送亲出关的活也便自然而然落到了他头上。

    “努尔古丽安顿得如何?”

    “你走的时候,可曾闹脾气了没有?”

    江萨亚看着帐内一切照旧的摆设,昔日扶在大都王膝前的姑娘早便没了身影,心脏骤然是一处钝痛:

    “一切尚好,不若儿子也不肯放心归来。”

    “是啊。”

    不想了。

    大都王攥了攥手中的银杯,将剩下的一口酒一饮而尽,抬头看着伫立着的江萨亚,挥了挥手便要赶人,“本王这里过一时辰要来人,你便退下去罢。”

    照以往,江萨亚寡淡的性子定然听话地退下。可今夜他一反常态,倒是上前几步反问道:“何人?”

    不待大都王发话,他便接着道:“儿子一路奔赶而来,见西关集结兵力,正呈包围状排列布阵,父汗这是……要对大胤出兵么?”

    “你向来聪颖,本王能瞒得了你什么?”

    大都王朗声一笑,遂道:“这一战势在必行。除非眼下大胤改了那盟约上的供奉银石,否则我漠北如何得以招架,便是挖空了宝山和田也堵不上他们那张贪婪滔天的胃口。”

    “儿子知晓父汗之忧,但若一朝开战,大胤兵力也同我们一道得期恢复至强盛,漠北又有几成险胜之力?”江萨亚拧眉上前,以拳抵胸道。

    “前有狼后有虎,我们本就是进退两难之地,两头都顾的结果便是我们被人釜底抽薪,分文不剩。”

    大都王斜睨了江萨亚一眼,不由数落:“你办事总好瞻前顾后,缺失我西北族人的勇猛精进之气,眼下又想着要如何劝阻本王?”

    “大辽乃我漠北宗主,连这片土地都是凭靠大辽相撑才得以有我漠北十三州,你以为便是好得罪的么?”

    “想不出来好办法,就少来为本王添烦。给你个叶护名头当一当,只算作历练,你最好摆正你的位置,也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再看看有没有那个资格来阻拦本王。”

    这样的话术从前听得耳朵都险些要起了茧子。从年少时的愤懑不甘,到如今心如死水,这些话在漫长的沙砾之中裹挟再裹挟,将初初见的血都悉数收紧,继而缝合经年累积下来的疤痕,再伤不到他分毫。

    但此时此刻,终归还是有些不同。

    江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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