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定然多事,他有一万种方法能让这些人消失得干干净净。
届时朝儿又有什么理由来驳自己呢?
“李旭昌。”
“奴才在!”李旭昌在殿门外等得心焦气躁,听得殿内一声传唤就像是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了地,真真比得了赏赐奖银还要高兴。
他风风火火进了殿中,提起建元帝的金靴,跪在榻边小心翼翼道:“陛下可是去琼英阁?”
“不去了。”
建元帝以手背遮盖着眼眸,言语疲惫:“传朕旨意,召太子今日午时前去清虚殿用膳。”
“你去唤人来,朕要更衣。”
既然他想要令他着急,他便偏生按兵不动,只看他几时能沉不住气,自觉前来御前请罪。古往今来父夺子妻之时做的不算少,总归他不诩为仁义之人,那又何必畏惧这三纲五常?
如今因着头疾频频发作,接连好些时日的奏折皆交给了太子,自己只需清醒时点着御笔随意看看便八九不离十,要批驳的甚少。
论能力,他或许的确也能担君王之责之任,本想此次皆生辰便给个赏赐封太子监国,省得他日日辛劳,而外头的那些地方朝臣却不知手中接到的回音出自谁人手笔。
只惜谁人要他作茧自缚,偏偏催生诸多事端,也让他看到了还有那么多险恶之处,也就没了下旨的必要。
宫中虽说瞒得紧,但奈何伺候的人多,口舌是最堵不住的东西,只怕不想也能得知自然有人会知晓坐龙庭之人如今是何光景。
若是封了太子监国,天下哪里还有人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啊。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已在殿外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