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来这何事?”
南寻无可躲避,想开口,又怕即刻被碎尸万段,赔笑道:“满福公公辛苦,怎么抓了这么多人?”
“近来刺客不断,我与干爹正忙着,你到底有何事?”见他还是不说话,满福也没心思多耽搁,抽身而去,道,“没事就别挡在门口,小心被当成可疑之人,扔进司礼监狱。”
满福拾阶而上,眼瞅就要跨进司礼监的大门。
南寻心头一横,赶忙追上前道:“慢着!我有要事!”正欲往下说,又不敢在人前泄露白芷的名讳,赶忙改了口,道:“你干娘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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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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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衙内, 众人皆大气不敢出,唯恐被老祖宗迁怒。
沈煜坐在案前,听南寻仔细讲完经过, 面色愈发铁青。这个琉璃瓶正是他先前塞给白芷的那个, 至于这封信, 并非普通信纸……
沈煜拿在手上反复查看, 柔软又有韧性,竟像是动物的皮。拳头狠锤案台,惊得众人一怔,但见老祖宗眼底猩红, 青筋暴起,如地狱的鬼煞, 见人就要吃。
他怒火攻心,蓦地咳出一口浊血,浸湿了那封信。
众人连忙跪下, 请求沈煜息怒,满福心疼劝道:“干爹切勿动气, 太医说了您得身子得静养啊!儿子这就带上兄弟们去救人!”
自宫里出现行刺一事,各处的刺客如雨后春笋,纷纷冒了头, 司礼监的人手三五散开, 被牵制住了手脚。
沈煜亲自督查,人前端着一副镇定的模样, 人后总饱受余毒侵扰。满福瞧着心疼, 太医说了纵使干爹这般结实的人, 也得静养。
“清点司礼监人马, 即刻出发。”沈煜脸色惨白, 对规劝充耳不闻。白芷又拿自己做饵,她怎能这般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一个女娇娘,乖乖倚靠他便好,何必总冲在前头?!
脑子里乱糟糟的,担心她被带去了何处,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惊。他的心像被架在火上煎烤,一刻见不到她,就多一刻难捱。
南寻也吓得跪倒叩首,生怕背上气死司礼监掌印的罪名,难掩哭腔:“厂公大人!亲爹!祖宗!求您保重身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真是倒霉,如今又多了一个把沈煜气吐血的“壮举”。自家爷眼下对厂公大人殷勤得紧,若是此事让楼染知晓,他定然免不了一顿罚。
真是办错一件事,得罪两拨人。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有人直呼沈煜的名讳,不由分说地往里闯。守卫拔刀阻拦,却被那人轻易制伏。
南寻偷偷回头去瞧,心说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偏挑这个节骨眼来闹事,来人的面庞落入眼睛,惊得他险些叫出声——怎么竟是自家爷,楼染?!完了完了,死了都寻不到人给他收尸了!
楼染见到南寻已倍觉诧异,再瞧沈煜嘴角血渍未干,心思全落在他一人身上:“怎么回事,你吐血了?!”
满福像寻到了救星,把前因后果告知楼染,本意是想让“沈夫人”一并规劝沈煜,哪知楼染沉声道:“由着你去,但必须带着我。”
“司礼监办事!统统闪开!”
黑压压的轻骑从司礼监大门疾奔而出,马蹄声,犬吠声,车轮声交织一片,路人纷纷避让,脸上的厌恶之情却比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