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
是他勾着王爷的脖子要亲亲要贴贴。
还是他情不自禁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他从来不是那样浪的人!怎么会这样?太羞耻了!王爷会怎么看他?
黎玉帛无地自容,想找个洞钻进去,不想也不敢再面对王爷。救命啊,能不能时光倒流,回到昨天这个时候,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太……
一时之间,他想不到任何词来形容,只觉得羞耻社死。
采香听到窸窣声,醒了过来,惊喜道:“侧王妃,您醒啦!终于醒啦!太好啦!”
黎玉帛口干舌燥,也不记得要喝水,怯怯道:“采香,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采香主动倒了杯热茶过来:“当然是王爷抱您回来的。侧王妃,发生什么了?您和云阳郡主高高兴兴地出门,怎么回来就昏迷了呢?你们一回来,王爷就吩咐准备热水,然后亲自给您沐浴,不让我们靠近,就连把您抱进房间后,也不让我们进来伺候。”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要死要死!王爷不让你们靠近,是因为我神志不清,一直呢喃低语,没准还说了不健康的话,怎么能让你们听见?
但是王爷全都听见了!一句不漏!
黎玉帛再次感受到一万点伤害,心一扑一扑地加速跳动,简直想扇自己两巴掌。不如干脆等王爷回来的时候,装傻子装失忆吧?
“王爷可在意您了。”采香欢喜地接着道:“宫里来旨,皇上传唤王爷。王爷没有立刻进宫,在床前守了您许久,传旨的公公都着急了,王爷还是守着您,直到您入睡后,王爷才进宫,命令奴婢寸步不离地守着您。”
黎玉帛喝了口茶水解渴,听着采香的话,心里一阵感动,同时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这不耽误王爷的事吗?迟迟不肯入宫,皇上定会见怪王爷的!王爷是个事业疯.批,表面照顾他,没准心里想一刀子抹他脖子呢。
他望了一眼外面,发现暮色深深,已经约莫掌灯时分,心情忐忑地问道:“王爷去多久了?”
采香道:“去了三个多时辰。”
去了这么久!
他记得从太子的魔爪逃出后,得霍曜相救。没多久,皇上就来了。
皇上来的时候,他和霍曜躲在哪来着?为何皇上只传唤王爷,没有传唤他?还有啊,王爷为什么会出现在涌泉寺后院厢房?
黎玉帛现在好多疑惑,这些疑惑只有等王爷回来后才能解开。
他刚掀开被子起床,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渐渐靠近。这脚步声稳重中带了点急切,黎玉帛太熟悉了,是霍曜踩着六合靴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黎玉帛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很快他就看见霍曜站在隔帘处,目光望向床的方向,一眼就落在了面如冠玉的黎玉帛身上。
这一眼,黎玉帛感觉浑身似有电流激荡,教他魂不附体。
他第一反应就是缩进被子,蒙着头,不敢露面。
霍曜不疾不徐地走过来,摆摆手让采香下去。
霍曜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该死,这声音怎么那么好听!尤其那句“感觉怎么样”似曾相识,卧槽,黎玉帛突然想了起来,这不是两情缱绻时他耳边听到好几次的话吗?
黎玉帛羞得捂住老脸,祈祷脑子瓦特马上失忆。
他模糊不清地嗯嗯两声,带了点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霍曜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嘴角含着淡淡的笑,轻轻拉了下被子:“为何不敢见我?”
黎玉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猛地摇摇头,连带着被子都簌簌抖动。
霍曜捏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脚,黎玉帛浑身一抽,立刻条件反射地将脚缩进被子。
霍曜坐了下来:“你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被子里吧?”
也不是不可以,此时的黎玉帛只想当只缩头乌龟千年老王八。
霍曜意态闲闲,又道:“玉儿,出来透透气,别闷坏了。透口气,你再躲进去,我不阻拦你。”
!!!玉儿?!!
怎么连称呼都改了?
他也不自称“本王”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黎玉帛徐徐探出脑瓜顶,接着是一双如含秋水的双目,眨巴眨巴,像天上的星星,映入眼帘的便是王爷微微含笑的俊朗面孔。
发生那样的事,他怎么还看着挺高兴的?作为只要权不要情的腹黑男主,王爷不应该觉得自己脏了吗?不应该把自己清洗一百八十遍,然后再杀光所有相关人员?
黎玉帛向来反应慢半拍,感情这方面更是。他艰难地吞吞吐吐:“我……我平时不是……那样……的。”
霍曜明知故问:“哪样?”
黎玉帛飞快地又蒙起了头,躲在被子里难为情道:“你知道的!”声音瓮声瓮气,听起来还像是撒娇。
霍曜轻笑一声:“在我看来,今天的玉儿和昨天的玉儿没有半分区别,都是最好的模样。”
……
钢铁直男居然这么会说话?!!简直不可思议!
黎玉帛再次慢吞吞地探出半个脑袋,委屈巴巴地解释道:“我中了药,不是我想主动的。”
霍曜脸上的笑容霎时凝住了。
先前黎玉帛缠着他绕着他,嘟哝出柔言软语,共赴巫山不胜欢喜。但这是药物作用,并非黎玉帛真正所想。如果清醒,黎玉帛是会想方设法抗拒的,就像他一直喝药谎称身体不适。
他早该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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