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黎玉帛并不喜欢他。
虽然黎玉帛曾对薛兰花说因为爱慕王爷所以归顺,不做细作。但霍曜仔细思量,这应该是撒谎,不然他怎么忽近忽远若即若离,像一场梦一阵雾?
所以是自己趁着药性,占了黎玉帛的便宜。
霍曜道:“是我主动的,是我先吻了你。”
“真……真的吗?”黎玉帛的羞耻感没那么强了,因为有人比他更浪。
霍曜点点头,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我也中了药毒。今天我接到长公主霍真真递来的消息,说是有关我母后被废的事情要告诉我,约我在涌泉寺见面,谁知她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仿佛给我准备了有问题的茶水。我猜出那茶水掺了药,不过我将计就计,还是饮用了,再用内力逼迫自己强撑着。
“后来,长公主让凝香楼的莲衣姑娘进来,伪造我和她行房的假象,借此诬陷我,我料到她会去请父皇过来,所以没有提前揭破,就是想让父皇来了扑个空,借此狠狠地惩罚长公主。
“我将莲衣姑娘打晕,走出房间,没想到碰到了你。那时候药物发作,我忍不住先吻了你。”
“原来是这样。”黎玉帛以为霍曜为意外好色而悔恨自恼,出言安慰,“王爷,这都怪长公主,不是你的错。我今天也很惨,我被云安郡主骗去涌泉寺,没想到太子殿下早在那等着我,我也喝了放了药的茶,不过幸好我逃出那个房间,遇到了王爷,不然我必死无疑。”
说到这,霍曜忽然攥紧了拳头:“你不用怕,我已经暴打一顿太子,他到现在也没醒,没四五个月,他恢复不了,以后他绝不敢做这种卑鄙之事。”
黎玉帛道:“王爷不怕太子醒来告诉皇上吗?”
“他不敢。是他犯错在先,如果他敢告诉父皇,父皇问起来,他要夺弟妻,罪更大。你不用担心。”顿了顿,霍曜接着道,“只是不知我们两人的事,是太子和长公主合谋,还是他们只是巧合用了同一种手段?”
黎玉帛想起今天的遭遇仍然觉得后怕:“无论是什么情况,好在王爷也在涌泉寺,及时相救,否则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霍曜伸手握住黎玉帛的手,道:“今天父皇召我进宫询问,我只说我和你都身子不适,在府安歇,其余一概不知。长公主已经被父皇褫夺封号,至于太子,他昏迷不醒,醒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他有淑妃庇护,想来还不会被严惩。不过你放心,我保证来日一定要他不得善终。”
说道最后,霍曜的眼神含着怒火,如一头被侵占领域的凶猛狮子,要将敌方逼到绝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黎玉帛道:“好在有惊无险。王爷,我们把今天的事都忘了吧。”
忘?你就这么急着忘记吗?
霍曜可忘不了,忘不了有人想置他和黎玉帛于死地,更忘不了黎玉帛的柔情似水,他想报复,更想再尝尝那种滋味。
黎玉帛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咦,今天霍真真带皇上来厢房的时候,我们在哪?皇上没发现我们吗?”
“我们在银杏树上,隐蔽得很好。”
银杏树上……
黎玉帛忽然脑子里就有了画面,霍曜靠着树干,他被抱在霍曜怀里,自己还不断索吻摩挲。
而不远处就是皇家仪仗,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这……太危险太刺激了吧?第一次就这么不要脸这么不顾世俗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未央宫, 一片肃穆。
淑妃娘娘端坐在贵妃椅上,面有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