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磁脉冲的效果,确实受到很多方面的影响。比如刚才讲到的电的频率和电压,线圈的材料和绕的匝数,还有目标电路的距离和保护措施,等等。
“也就是说,这个喇叭形状的电磁脉冲装置,对橘子洲的监控器有效还是没效,在使用之前,其实是不确定的?是这个意思吧?”罗门陷入思考。
“你这不明知故问?肯定是有效的啊。如果没效果,监控器是怎么坏的呢?”浩南没太明白他在意的点是什么。
“不不不,黎万钟不知道,或者说,那天想要破坏监控的人,事先应该不知道。”
罗门这么说,浩南仍然一脸疑惑,看向肖老师。
“确实,这么想是对的。如果事先没试过,这个电磁脉冲装置对橘子洲的监控器有没有效果,谁也不知道。”
“啊!”浩南仰天长啸,有点生自己的气,感觉已经跟不上他们在说的东西。
罗门让他别烦,自己的意思其实很简单。这种不管是买的还是DIY的装置,落到了想破坏监控的人手上,要保证使用效果,肯定事先拿橘子洲上的监控试过水。
不试,怎么知道一定起作用?
“是哦!”浩南想了想,一捶手。
“可以让橘子洲派出所查查之前的记录?没准可以查到有谁朝监控器举过这玩意儿。就是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找起来的话工作量还挺大的,而且时间太长,视频的存储很可能已经覆盖了。”
罗门说用不了这么麻烦,问一下橘子洲派出所,最近一段时间,还有什么时候监控器出现过类似的故障记录就行了。
“既然后来成功了,如果真的拿那种装置试过水,当时肯定也是成功的,也会造成监控器故障才对。”
浩南明白了他的意思,迅速拿起手机,拨打了橘子洲派出所的电话。
对方说要查一查,让他先别挂电话,要花点时间。
不一会儿,那头的同事告诉浩南,与他们的预期相反,大半年来,橘子洲的监控器都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故障。
“这……”
挂了电话,三人都闷不吭声了。
“我觉得你们的想法还是有点问题,他如果想试效果,随便在街上找一个监控试试不就可以了?不一定非得去橘子洲上试吧?”浩南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还是不一样。监控器这个我稍微懂一点,不同型号有很大差别的,有枪式的、球形的,有模拟信号和数码信号的,有金属外壳的也有塑料外壳的,功能、质量和电磁防护能力肯定都不一样。电磁脉冲这玩意儿不是说对一处监控器有效了,对其他所有的监控器就一定也有效。”肖老师否定了他的否定,但又无法解释橘子洲派出所的反馈。
“那同一型号的呢?”罗门捏着下巴问浩南,能不能在全市近期的监控损坏记录里找与橘子洲那晚相同型号的设备。
浩南说可以试试,不过感觉范围太大了一点。
“这些设备当年应该都是公开招标采购的。不如先试下能不能找到橘洲这批监控设备当年的招投标公示,看有没有同一批次的在橘子洲以外的范围安装。再同损坏设备的记录做个对比,优先从这里面找。”
罗门赞同他的思路,说是个好主意。
浩南马上给分局情报组的萌萌打了电话,拜托她尽快处理。过了十几分钟,萌萌回电给他说找到了。近期有两处符合条件的监控损坏记录,一处在岳麓区汽车西站望城坡附近,还有一处在雨花区雨花亭街道新建西路附近。
“去新建西路吧。”
罗门的选择很干脆,但是情绪有些低落。
“嗯。”
浩南知道他选择新建西路的原因——崔远的烟酒店,就开在那雨花区新建西路附近。
从东塘派出所出来,罗门和浩南都叉着腰站在门口不说话。
很显然,他们扑了个空。这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记录显示,新建西路那处和橘子洲同型号的监控器自7月4日损坏,是一个多月之前的报告了,现在已经更换成了新型号的监控器。而8月之前存在服务器中的全部监控记录,也已经被重新写入的视频文件覆盖,无法恢复。
这意味着,两人无法确定嫌疑人崔远与死者黎万钟破坏监视器用的那个喇叭状电磁脉冲装置之间,是否真的存在关联。
“我在想一个问题,音乐节那两天,治安管理大队那边的安保到底严不严?如果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黎万钟带这样的东西进去,不会被查到吗?”罗门咬着指甲问浩南。
“瞧我这记性。”浩南一捶手,忽然想起来个事情,“你知道音乐节的舞台后边,有辆电视台的转播车吗?”
他说那天在现场做调查,去电视台的转播车上调视频的时候,有个编导在旁边,告诉他好像看到过黎万钟从后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喇叭形状的装置。
“后台黎万钟进得去?”罗门对此表示怀疑。
“我那天反正是在外面被拦下来了,有个志愿者之类的年轻人看我没有工作证。黎万钟应该有工作证吧?我记得在现场茶社包厢取到的证物里看到过。”
浩南回忆着问罗门,是不是长长的蓝色塑料卡片,还有根黄绳子可以挂在脖子上。
罗门说这次音乐节的工作证分两种,A证和B证。A证是舞台证,红色的,可以进后台、上舞台,只有音乐节演出相关人员有。蓝色的B证是场外证,其他各种工作人员都会发,可以反复进出音乐节大门,区别于观众门票的单次进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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