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矛盾导致的自寻短见,根本没提孩子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快半年后,又补录了一组非常清晰的小孩指纹进来,也没交代原因。”
“临澧县?这不林队的老家吗?”小胖突然想到。
“对哦,老林是常德临澧人。”刘勇也记得这回事。
“当年我是从临澧的修梅镇派出所考到长沙来的,停弦渡就是我们隔壁镇。这个案子我记得啊……”林立莲拿手掌揉了揉脑门,“那时候我有个朋友在停弦渡派出所,出警的时候太懒散还挨了县公安局刑警的批评,晚上特地过来找我喝酒说这个事。这家人姓周是吧?小孩子应该也姓周?”
“本来是姓周,叫周启森。不过后来被隔壁澧县的一个女人收养了,改了姓名,叫崔远。”
刘勇问他有没有过前科。
“这边暂时没有记录。”情报组的同事否定道。
“他的身份信息呢?全不全?身份证号、近期照片、手机号码这些。”
“正在跟进,应该问题不大。”
“好,辛苦了!你先把他的照片和身份信息全部调出来,赶紧发到现场。我们马上开始在现场组织警力找这个人。”刘勇弯下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急急朝电话那边吩咐。
他转过头,好像听见有谁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刘勇抬起头,才知道林立莲问的不是他,而是罗门。
这个刚才还很有干劲的小伙子忽然变得目光呆滞,脸色很难看,身体也有些摇晃,像要站不稳,嘴唇在轻轻抖动着说话。要安静下来,看着他的嘴,才猜得出来他是在念着什么。
“老崔?”
林立莲歪着头感到困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念对了。在场的人都看向罗门,他的目光反而只能四处游离,不知道该和谁相对,尤其是紧盯着自己的林立莲。最后他只能埋下头,撬开自己不由自主紧闭着的、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又有所躲闪地告诉林立莲,崔远就是老崔,他乐队的吉他手。
“什么意思?你说这个人是你熟人?”刘勇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点燃了火暴脾气,大声质问他,“你干什么吃的?一个警察,身边有人谋划作案,一点察觉都没有?”
罗门一个踉跄,往墙边躲避,无法回答他。
“你干什么吃的?开什么玩笑!惹出这么大的事!现在不只你们刑侦,还有我们治安管理大队!我们分局所有人,都在补你这口锅!”
刘勇开始焦急地在传达室小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这个老崔人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
“罗门,你先冷静下来,不要慌,不管怎样,我们得先把人找到。”林立莲倒是比较镇定,问罗门今天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就我收到你们消息,去现场之前……”罗门仍然一脸蒙相,说他当时和乐队的几个人一起看演出,老崔也在。本来商量着晚上一起去吃夜宵的,后来给他们说这边发生了案子,去不了了,让他们别等。
“天啦……如果真的是他干的,那胆子也太大了!还和你一起看演出!”小胖在一旁感叹。
“你们本来约的去哪里吃?”
“四方坪的劲松烧烤。”罗门回答林立莲。
“那你直接给你队友打电话,问下他们还有没有在一起。”林立莲吩咐。
“这……会不会太直接了点,弄不好要打草惊蛇呢!”
刘勇不太赞成这个提议,小胖在一旁也点头认同。
“你们想想,罗门当时告诉他们这边发生了案子,这个崔远绝对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警察,胆子这么大,要么根本就不怕被抓,在等着我们找上门;要么现在早溜了,怎么可能还和罗门的朋友们一起吃饭?”林立莲说,如果真在一起,那就一边直接和他谈稳住他,一边安排人赶过去,当然这概率很低。如果已经分开了,问清楚他们怎么分开的、时间和地点,是在音乐节现场还是在外面分开的,这对当下的情况最关键,有利于调整警力资源的分配,弄清楚是该集中在演出现场还是外围找人。
“可万一罗门的其他队友也是同伙呢?”刘勇还是有所担心。
“这应该不可能的。”罗门的反驳很小声,也很无力。
“你刚才不也说你乐队的人很可信?还打包票呢!”
“老刘你别吵,我知道你今天受了气,有情绪,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有效信息,把人给抓到。从现场的情况看,团伙作案的可能性确实很低。再说乐队一共就四个人,同伙作了案,还一起约警察吃夜宵,我认为不可能。”
林立莲说完,让罗门赶紧打电话:“你放轻松点,按我们平时的规矩来,只问该问的,不要透露不必要的信息引起恐慌和麻烦,出了事我负责。”
罗门深吸一口气,翻了翻通讯录,犹豫了一下该打给谁,然后拇指按向“赵公子”的名字。
“喂,罗门?”
小胖快速拿出纸笔,在一旁等着记录关键信息。
“那个,你们去吃烧烤了吗?我干完活了。”
“没去,老崔出了橘洲才想起来有点生意上的事情说吃不了了,多多又觉得两个人吃也没意思,要回学校,我们就散了。”乐队成员在电话那边回答。
“你和老崔在哪里散的?”
“我们坐地铁出去的,就五一广场啊。我帮你把琴和合成器放排练室了。”
“哦,你们什么时候散的啊?”
“8点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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