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监控……”
“我那里有,我去安排。”高哥说完,刘勇点头默许。
“我再打个电话,让市局那边视频侦查大队的帮忙跟一跟。”罗门一边拨号一边默念自己脑海中的时间和范围,从8月20号下午4点半开始,人民保险门口、王府井百货车库出口的对面。那应该就是春天百货后面,药王街,都靠近黄兴中路了。天心区坡子街派出所的辖区。
“不过……今天下午和他见面,我从他包里摸装钱的信封,摸到里面有一件衣服,感觉还汗湿了,好像是穿过的。”等罗门打完电话,刘国武说。
“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换过衣服?”
“我是这么猜的……”刘国武两手相握,缩着脖子说,总感觉那人非常谨慎。
“你今天下午拿了他的钱,钱呢?”
“等一下。”刘国武掏出钱包,正要展开拿钱,却被罗门喊住,“你把钱包放桌上,别碰那些钱了。等下我同事来了,要测指纹的。”
刘国武赶紧放下钱包举起双手,像在投降似的。
“对了,你说他之前打电话给你,通话记录里电话号码还有吧?”
“有,是个座机。”
刘国武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号码给罗门看,刘勇也凑了过去。
罗门盯着那串号码,脸上慢慢显出古怪而困惑的表情,像是丢了魂似的。
那不过是个普通的0731开头的号码,刘勇问他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说不可能啊。
刘勇问什么不可能。
罗门倒吸一口气,胸口的紫色机械怪兽印花,随着他胸腔的起伏愈加显得狰狞。
“怎么会是我的号码?”
小胖在前面用身体抵开虚掩的门,林立莲往传达室里走。
罗门说那句“怎么会是我的号码”时,正好对着林立莲的脸,好像是在问他似的。
大家都看向林立莲,林立莲则看着罗门。
“什么你的号码?”
刘勇和治安管理大队的同事,还有那个名叫刘国武的保安,所有人都有点蒙,好像也没太懂罗门这句话的意思。
“林队,嫌疑人之前给帮他带凶器进来的这位保安打过电话,但是现在,通话记录上显示的是我的号码……”罗门有些慌,把手机拿给林立莲看。
“是你家的号码?”林立莲看着那个号码,“还是局里办公室的号码?”
“那倒不是。”罗门回答,那是他乐队排练室的号码。
“排练室?”这个词林立莲有点陌生。
罗门向他解释,就是乐队用来练歌和彩排的地方。乐队音响的噪声比较大,弄得不好就扰民,所以一般都要找个固定的地方,做好专门的隔音处理,来排练自己的音乐。
“你排练室在哪里?还专门装了个座机?”林立莲问。
“五一新干线的七楼。”罗门继续向他解释,他们乐队这个排练室的租金加上隔音和改造的费用,还挺贵的,但又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去搞排练。不用的时候,也就出借给别的玩乐队的朋友搞排练,收点使用费回点血。朋友介绍朋友那种,大家不一定很熟。去年就有乐队成员建议装个座机,方便在里面排练的乐队,和想去排练的乐队沟通安排时间,不至于撞期。
林立莲问有多少乐队在那里搞过排练。
罗门告诉他还不少,五六个吧。
“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这个时间点谁在你的排练室,你知不知道?”
“四天前的下午。”罗门昂着头回想,但好像记不起来了,又去摸自己的手机,说不太清楚了,得问一问乐队的朋友。
林立莲按下他的手,让他先等一下。
“你乐队里都是些什么人?”
“就一个打鼓的,赵公子,网络公司程序员;一个弹贝斯的,多多,湖南师大读大四的学生;还有一个弹吉他的,老崔,做烟酒生意的;再就是我。”
罗门让林立莲放心,说都是些好人,他可以担保。林立莲考虑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
“帅!哥!快!接!电!话!啦!”
正当罗门要拨打电话的时候,小胖的手机突然发出巨大的搞笑铃声,吓了在场的人一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胖赶紧关掉响铃,再去看来电显示,“是局里情报组的电话,开免提?”
林立莲点点头,那头传来声音说,凶器上的指纹匹配上了。
“这么快?”林立莲有点吃惊,有指纹就意味着很可能有案底,证实了惯犯的猜测。
“林队,你们发过来的图,刀身金属部分有一组指纹的纹形和特征区都很清晰,一面有三枚指纹分别是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另一面有一枚指纹是拇指,感觉可能是用力摁住刀背的时候留下的。”
“这听起来像是在磨刀开刃?”旁边的刘勇很快反应过来,“对上了!刚才不是说刀带进来之前没有开刃吗?”
电话那头继续说,技术部门通过计算机对比在数据库里检索到一组相似的小孩指纹,通过比例放大,再对比之后发现是同一人。
“小孩?”
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惊诧、不敢相信的表情。
“对,当时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不过到现在已经30多岁了。是1992年常德市临澧县停弦渡覆船村一对夫妻喝农药自杀的案子,这个案宗记得挺详细,很有那种老公安的作风。本来已经结案了,说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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