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与大司马手眼通天,能闭塞姬存耳目。
“我们的王,生活太过安逸,”司马错道,“维护疆域的重任,自然也就落到了咱们臣子身上。”
众臣互相看看,问:“大司马准备如何做?”
司马错道:“德锝若能回邺地,我们必然需要一些能证明他勾结秦周,意图篡位的证据。”
“这证据就麻烦各位了,”司马错道,“朝堂之上,也得多参奏参奏才是。”
众人:“是。”
翌日,朝堂之上,对于德锝失踪又突然现身的事多了诸多看法。
大臣议论纷纷,继而基本奏折都谈起了民间流言之事。
姬存反应令众人跌破眼球。
姬存兴奋道:“若是王兄真的回来了,孤王愿意禅位给长兄!”
众臣:“……”
司马错:“王上说笑了,大皇子已薨逝十年,怎么会突然现身,只怕是有心之心故意搅乱局势,此皇子非彼皇子,若是假冒,定然是要重罚,您认为呢?”
姬存脸色一青,“大司马……”
一文臣道:“德锝之死尚未查出端倪,人又活了,王上事中蹊跷还要细细……”
众人议论纷纷,司马错适时出声,道:“王上,臣愿意追查德锝……”
冯都尉起身道,打断司马错的话,“昔日大司马说德锝已死,如今人死而复活,那便说明大司马情报有误,大司马日理万机想来是手下的人办事不力,既然办不好案子,那德锝一案余下的事也不必大人费心了。臣自会追查。”
司马错勉强一笑,道:“那就有劳都尉了。”
朝堂风云,奏疏参本姬存向来不怎么看的,大司马看了也就看了,朝下乱治,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只有德锝和其门生,如今德锝不在,其门生也不敢多嘴,现朝中隐有司马错一人坐大之势,而德锝一旦回来,司马错参政则稍加困难些。
霍夫人递回消息:“秦周派了精兵护送,声势浩大,只怕杀了容易,善后不易。”
司马错则道:“邺城之外,咱们的人谁还有调兵之权。”
霍夫人:“孚县,可调兵三千,刺客十名。刺客飛离开王宫了,应该是去护送德锝回城。”
司马错想了想,说:“德锝已老,何必消耗人力,让孚县的人去看着青衣。”
霍夫人颔首:“我亲自去。”
司马错:“我去,你依旧留在王宫,看着她。”
霍夫人不再说这事,道:“那辆马车依旧没找到。”
司马错:“她离开邺地十年,能将人藏的这么干净,定然是寻得了故友。”
霍夫人蹙眉:“不是我,况且当初她不过几岁。”
司马错撇开眼:“不是你,定然也有别人,派人去查一下,当年伺候皇子的下人,给皇子开蒙教习的大臣都是谁。”
霍夫人点头,司马错旋即又道,“查一下冯都尉。”
司马错傍晚时分乘坐一辆马车上路,马车路过一家药店,一个生得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在门口拿着簸箕筛药,认出司马错的马车,便捂上肚子告之掌柜内急,跟了上去。
司马错十分狡猾,马车在城中兜转了数圈,途径数个铺面,及至日落方才跟这散集的百姓出城,王叔跟了司马错一个多月才发现他两次踪迹,上次追到城外便不再跟踪,这次他事先选了逢双的日子在城外采药,扮作药农,如此十天后,再次发现司马错踪迹,第四次,只间隔两天。
王叔藏在灌木丛里,看着远处那间清雅的小农户,门内几个农户显然是身怀武艺之人,就知道自己找的地方没错了。
王叔将消息递进王宫,姬姒回话,答是半月之后动手,半月后,正是德锝抵邺,将秦周的诏令公布天下之际。
是夜,一个婢女捧着热水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青衣姑娘?”
门内,烛火原是亮着的,倏地,便被风灭了。
青衣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道:“我、我睡了。”
婢女道:“是,那您好好休息。”
青衣抓拽紧衣摆,不住后退,背抵在了床柱上。
“你、你……”
姬姒从黑暗中现身,月光之下,露出半张清润脸庞,微微一笑:“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
青衣霎时冷静下来,呆愣般缓缓点头,“好。”
姬姒颔首,待得外面的脚步声离去,拿出火折子重新点燃蜡烛。
“怎么不叫人守夜?”姬姒问。
青衣逐渐放松下来,说:“每天都被监视着,我只想睡觉的时候安静一点。你,你是何人?”
姬姒颔首,左右看看,示意青衣坐到桌边,然后在一个瓦罐上烧起水来煮茶。
青衣:“你你、你有什么事?”
姬姒道:“我从王宫而来。”
青衣方才坐下,即刻又想站起来,“你——”
姬姒示意她小心肚子,递给青衣一杯茶:“并不害你,与你来,是想和你说,王上知道你的孩子不是他的。”
青衣水一抖,茶水险些倒掉,被姬姒一指头抵住。
“我、我,我不想的!我只是……”青衣哭起来,旋即便泣不成声。
姬姒容她哭够了,方才出声问:“我能救你离开,你可愿意?”
青衣看着她,只觉得姬姒貌美恍若谪仙一般,理智虽告诉自己要警惕,却如何都树不起心防,“我,我……”
姬姒起身道:“十五天后,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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