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你准备好,即时需要你假装腹痛,将司马错从邺城骗出来,知道吗?”
姬姒走了,青衣却恍惚不能回神,只觉得见仙女一般,又低头看着手中温热茶杯,发愣起来。
邺地入秋,白露成霜,天气已然冷了下来,一大早,司马错已穿着薄裘去上早朝。
“大司马!”一个信使来道,“德锝黎明时分已经进京。”
司马错怒道:“为何现在才报!”
下人道:“两日前德大人在两百余里外扎营,后换成小骑偷偷……”
司马错登上马车,显然不想再听,顿时道:“进宫!”
谁料马车又被人拦下,是郊外的仆人,“大司马!娘娘难产!”
“什么!”司马错一把撩开车帘,显然十分紧张,顿时道,“去请霍夫人,不,不行——”
“近日告假,再找两个稳婆!”
“走走,出宫!”
王叔背着药囊,手持一把小锄头,在路边剃一株药苗,司马错的马车疾行而过,转眼消失,他立刻取出怀中一支烟筒,朝着天空放了出去。
城内,玅玄也三日不曾合眼,见了信号,立刻取出房中同一支烟筒,放到天空。
宫内,冯都尉值守,天空响起一阵火炮声,他立刻令巡逻之人先走,自己转身,将宫门外的一纸灯笼换成了白色。
房顶上,刺客飛与破晓时分将德锝送进宫内,此刻,德锝身旁之人则换了冯都尉手下的人,刺客飛正在高檐之上小憩,他懒懒打了个哈欠,倏地,神情一凛,奔回姬姒所在宫殿。
“我回来了,可算累死了,”刺客飛道,从怀中抽出一封信,”德锝带给你的家书。“
姬姒起身接过,前朝早朝的钟声敲响,此刻宫门大开,守在宫外的朝臣正陆陆续续进宫。
刺客飛催促:“走。”
姬姒道:“等等。”
刺客飛道:“还等什么!”
姬姒淡淡道:“我说了,等。”
宫外,司马错的思绪乱成一团,他突然叫住马车,询问送信之人:“离产期还有七八日,为何会早产!”
马夫道:“奴才不知,但产妇身子弱,稍有不慎出现意外也很正常。”
司马错:“你可记得方才路上的药农?看清楚没有!”
马夫道:“戴着笠帽,看不清模样。”
司马错不住回想,旋即,被一声炮哨声惊醒,“回宫!快快!”
马车掉头,司马错撩开帘子,果然不见了那路边的药农,顿时心底一凉,“速速回宫!”
朝议之上,德锝宣布了圣旨,一时百官哗然,竟想不到是秦周要联姻!
姬存睡不醒似的听百官议论。
德锝言,秦周愿和西姜以为好,结门亲事,成了亲家。
”如此兵不血刃,两国便可互以为好,西姜不再是秦周附属之国。“
“王上,臣以为善,如今西姜多地旱灾,正好以这门婚事为由,朝秦周要回两百年之前败仗割地谈和的几座城池!听闻那处民生富饶,正好征粮赈济……”
德锝一党的文臣全都属意联姻,司马错的党羽则因主事人不在,只得附和德锝。
德锝拱手,胡须发丝已然尽白:“王上,德锝此次拜上国秦周两月不止,已将陛下吩咐的事宜调查清楚。”
上国指的就是秦周,西姜百姓凡提国便乃西姜,提及秦周,则要加个上字,有志之士以此为辱,就是朝堂之上也不大用上国二字,德锝说上国,无异是想激起文人心底的志气。
姬存则迷茫的看着德锝。
德锝便主动解释:“出使前,臣道秦周上京遭次一难,臣或可借纳贡为由一探秦周兵、人、物力虚实。入京,臣要朝王上汇报,上国经次一役,亦非西姜轻而易举可取之的,中京之景,正如野火燎原一场春雨,生生不息,走上正途。”
几个文臣低声议论,语气难掩钦佩,道:“难怪大人会去拜上国,深谋远虑,我等惭愧。”
德锝颔首:“如此一来,西姜和秦周平起平坐,又何须再向元人献媚讨好?”
大殿安静下来。
司马错一党顿时难掩羞愧神情。
姬存:“可有人有意见?”
百官之中无人敢有异议,姬存看向司马错的位置,身边太监小声说:“王上,大司马近日告假。”
姬存便道:“那就依德大人之言,联姻诸事就交予大人了。”
德锝:“是,微臣——”
正此时,宫外急急忙忙赶来一人。
护卫阻拦不时,司马错便大步而来,“慢着!”
百官转头,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司马错,一脸惊讶。
司马错率先看向自己的政党,几人些微心虚,朝司马错使了眼色。
司马错二话不说,大声道:“王上休要相信谣言!”
百官一脸懵逼。
人群中,冯都尉悄然退至最后,趁乱,敲了敲殿后的窗棱,殿外的护卫耳朵一动,立刻退出列队,走出百米,从怀中取出炮筒,对着天空一放。
一记哨音响起,司马错立马意识不对,业已晚了。
德锝抚须,道:“大司马匆忙而来,所为何事?”
百官看着司马错,司马错哑然,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另一边,刺客飛道:“怎么还有哨声?”
姬姒道:“走。”
城郊外,王叔与玅玄已经备好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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