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此腌臜,多了去了。”
话落,他又松开衣领,宛如看开了一般,将恍惚的眼神落在烧的正暖和的炉火上。
温玦忽而觉得如鲠在喉,“你……”
沈宓接着破罐子破摔道:“你若还是不信,便留在宫中继续做你的‘眼’,我学些哄人的把式总能让他同意。”
温玦沉默了良久,他还未从这两人是个断袖的事实里出来,一时半会更无法接受,整日待在两个龙阳之好的男人跟前观赏。
他忽然就觉得这个春节他过的有点如梦如幻,一觉醒来,天都他妈的变了。
“闻濯并不待见我,留下恐有风险。”他认真思虑了一番说道。
沈宓看着他,“那你想如何?”
“你当真不会背叛我们?”温玦问的有些认真。
沈宓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炉子里的炭火沉吟了片刻,才道:“我终究是个任人摆弄的提线木偶不是么。”
温玦未明了他话中深意,面上露出疑惑。
沈宓冲他轻笑,“你们手上,可攥着让我乖乖听话的筹码啊。”
作者有话说:
温玦:妈的,我就是个直男!
沈宓:哦,我断袖。
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