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双眼看着卢师傅。
九宝刹时红了脸,师傅什么时候知道的?
而掌柜的则是不解,九宝啥时候成亲了?
两年多从没听他提起过。
掌柜的尴尬得不行。这下也不好劝了。他再爱财也不好断了人家的姻缘啊。
“不知者不罪啊九宝,那你跟你师傅去吧,东西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回去。工钱让人给你送过去。”
九宝被卢师傅带出去,
“师傅,你怎么知道的?”
“夏日某天晚上在院里乘凉时有幸见过燕将军趴在你屋顶上时的样子。”他想了想又说,“不止一次哦。”
九宝:“……”
燕修骋这个流氓!
其实也没甚好收拾的。
除开衣物,要带走的就是这两年燕修骋送回来的礼物。
被他全部归拢在一个小箱子里。
此刻他把箱子搬到屋内的八仙桌上,把里面的小物件一样样拿出来。
有块暖玉雕成的坠子,平安扣的模样。细细抚摸能发现上面有两个小字。
是燕修骋自己刻上的九宝两字。
九宝把坠子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面。
第二日拜别卢师傅,掌柜的很是惋惜的给他给他办了送别酒。
“九宝啊,你什么时候成的亲?一点风儿都没透出来。”
九宝只笑不语。
两年前都和离了。
现在回去不知道是不是要再成一次亲。
大军进城的那日清晨,九宝背着燕修骋送的宝贝们一同到了城外,他想早点见到燕修骋。
下一刻,一块帕子捂着他的口鼻死死按住。
九宝惊恐的抓紧手里的包袱拼命挣扎,脚跟在地上蹬着使得那一片尘土飞扬,他发现捂着他的人在把他往上提,逐渐连脚尖都离地在空中无力的摆动。
眼里流出生理性泪水,他想大声呼救奈何身后之人力气几大,九宝逃脱不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帕子上有迷药,挣扎不过片刻九宝便失了力气和意识,脑袋一歪昏过去了。
他被扛上一辆马车内,那马车外观看不出什么,是极朴素常见的那种,内里却很大,一张玉岩征里软榻,车壁上还有各种暗格,瓜果酒水一应俱全。
斜靠在软榻上的年轻男子身作烟灰色蟒袍,左手大拇指上一个十分惹眼的白玉扳指被他转着玩儿。再一瞧他的脸,面容白净,薄唇不点而朱,一双看谁都似含着三分情的眼睛打在九宝身上。
“你绑了燕修骋的夫人还指望他帮你?”
坐在他下方的人显然始终不赞同这次的行动,
“他本也不愿帮我,镇国公府从咱们大烨开国以来屹立不倒靠的从来都是只认皇命。他是谁的心腹,站谁不是显而易见么。”
他呷一口茶方才继续说道:“既然拉拢不过来,不如毁了他,总归是少个敌人。”
那人踢了踢被随意扔在地上的九宝。
“就凭他?”
“这两年我可没少在暗地里打听咱们燕将军的风流韵事。这位可是燕将军心尖尖上的宝儿。”
“哼,真在乎能把人扔在伏州两年不管不问。”
“管不管用到了燕修骋面前就知道了。”
“可我觉得你一意孤行还是太冒险,我们该问过……”
“够了,”首位上的人把茶杯扔在那人身上,怒不可遏道,“难不成我事事都要经过他同意?”
燕修骋果真如约进城,从城门处他就张望着,伏州城的百姓蜂拥而至,街上闹哄哄的,他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却找不到心底的那个。
九宝回信说要同他一起回去的。人呢?
在珍味斋收拾东西吗?
他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二爷!”
几个浑身带伤的暗卫相互搀扶着从一条巷子里跑出来。
“夫人被人劫走了!”
一共八个暗卫,齐齐跪于街市中央。路两旁的百姓们被燕修骋戾气尽显的气势吓得不敢大声喘息。有的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燕修骋翻身下马抓起其中一人的衣领寒声问道:“被谁劫走了?往哪个方向去的?”
“属下等被人偷袭,那伙人有备而来,我们皆昏迷不醒,醒来后发现身上有伤,夫人……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