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你做什么?!”
路景延垂眼问:“摸到了吗?”
“摸…摸到了啊。”软弹的手感,她迟疑,“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我在说信纸,你在说什么?”他得逞,“把它拿出来。”
柳砚莺红着脸将手又探进去半分,摸到了信,抽出来问然后呢?路景延抬抬下巴示意她打开。
她动作迟疑着想起来,“这难道就是你说的托庆王殿下给我弄来的东西?就是张纸?你说我一定喜欢的,是银票?”
路景延又好气又好笑,掐过她面颊,“你先打开看看。”
“不是银票啊,那我可未必喜欢,先跟你说好了,回头你再失望。”柳砚莺满腹狐疑将信封拆开,吃力认了认上头的字,皱眉道:“户籍书,濯州冯氏冯月音,这是谁?你跟庆王拿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