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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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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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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了。你且先跟知珩回去,他有件东西要给你,要是看完了还想着走,我想知珩也没有必要再挽留了。”

    他这话既是说给柳砚莺听的,也是说给路景延。到底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眼看要被人家一脚蹬开,胸口还揣着刚求来没焐热的假户籍。这谁看得下去。

    柳砚莺也是不管不顾了,梗着脖子道:“殿下,这些话我必须现在说给石长史,请您容许我在您府上唐突这一次,绝没有下次了。”

    李璧苦恼看一眼路景延,道:“你这…那你有什么就当着我们的面说吧,说不了就算了。”

    柳砚莺没意见:“好。”她回头见路景延没有要回避的样子,也就作罢。

    柳砚莺一面朝石玉秋走过去,一面向他递出手帕。

    石玉秋接过去,覆在唇角的破口,惨淡一笑,“柳姑娘要和我说什么?”

    “对不起,害您受了伤,这些本来是可以避免的,都是我气性太大,拖您下水。石长史。”柳砚莺皱起眉毛,嗓子眼哽住,难以开口,“我…石长史,我……”

    石玉秋忽地笑起来,笑容温和打断她道:“柳姑娘,我改了主意,这一记挨得太结实,疼得我想反悔,我不打算替你赎身了,你请回吧,不必再和我多说什么。”

    “什么?真的…”

    “对。你请回吧。”

    得他这么说,柳砚莺反倒松一口气,心中千恩万谢,对他的突然反悔一点不生气。

    她道了声“我知道了”,好生谢过他曾愿意帮她,最后又好好道了歉,一来为他脸上的伤,二来为适才松的那一口气。

    柳砚莺也反悔了,但她不知道石玉秋看得出来,还抢在她之前先给了她一个台阶。

    柳砚莺以为自己是在路景延今晨离府的时候悔的,实际从晚上起就动摇了,她听说他为了尽早见她,又是赶夜路又是翻墙,身上甚至还带着伤,那时就隐隐觉得愧对他,整晚上心不在焉不是因为疲于迎合,而是她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殷切。

    早上他一走,留下一声“奶奶”,她先是故作镇静,后来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起初还劝自己,要是留下将来和刘家斗法有得她受。

    结果一咬牙骂了一句没良心,竟是连重蹈覆辙都不怕了。难不成真是瑞麟说的那样,她只是气路景延在她受欺时不在身边?可他是去给她挣功名了呀!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句“奶奶”蒙了心,就这么将自己给劝来了庆王府。

    这厢出了王府。

    路景延理应是要去上值的,晚上才能回去,她则要坐上庆王府的马车打道回府。

    她知道回去后少不了要吵架,做好了准备,输人不输阵,正坐在轿厢里无声演练,等待车架跑起来,布帘倏地被掀起,路景延动作利落坐了进来。

    本就狭小的车厢愈加逼仄,柳砚莺陡然将嘴巴闭上,往后坐了坐,“干什么?”

    他面无表情靠过来,柳砚莺脸都白了,竹筒倒豆般说道:“我错了,你别过来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本来嘛,你去之前也没许给我什么,我挨了打,刘家小表妹将来又会是你的正室,我斗不过,想跑也有错?”

    路景延在她边上坐下,右手空攥着拳头看了看骨节上的淤痕,“我知道,你接下来还要说,你前世就是斗不过,被正室夫人给害死的,所以是情有可原,我该体谅你,对吗?”

    “是啊是啊。”她点点头,“你不也知道?世子妃多猖狂,害了我的命也不带隐瞒的,阖府上下都知道是她害了我,我当游魂的那阵牙都快咬碎了。”

    车架动起来,柳砚莺一个不稳扶住车壁。路景延松开拳头倏忽将她抱到腿上,“那你今天又为什么不怕死了?”

    “啊?”柳砚莺眨眨眼,扭脸看向他,“我怎么就不怕死了?”

    “你来找石玉秋,难道不是为了告诉他你后悔了?”

    柳砚莺大惊:“你怎么知道?!”

    路景延挑开一点车窗,回头果真在渐行渐远的王府门口看到了石玉秋的身影,“你那吞吞吐吐的样子,他看得出来,我也看得出来。”

    “他看出来了?”

    路景延看着她得知真相后难堪的神情,牙肉莫名痒痒,恰好她坐在腿上,高出他半个头,张嘴衔起她下巴咬上去,“不许想他。”

    “疼!”她闭上眼皱着脸躲开,“早知道我就不回心转意了!”

    车厢安静下来,她掀起半扇眼皮,就见他伸手过来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左腮,静静搓揉了片刻,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终是他先问:“还疼吗?”

    柳砚莺摇摇头,掌心薄茧蹭得肌肤微微酥痒。

    路景延想起她适才说过的话,故意淡淡问:“要不要我打回去给你出头?”

    听他说得离谱,柳砚莺锤他:“她是你舅母!你的长辈!”

    路景延笑了声:“长辈。你难道没还手?”

    柳砚莺被识破,摸摸耳垂:“不算还手…就是趁乱掐了一下,但是不解气。”

    路景延笑了笑长吁口气,沉声道:“往后受委屈不要不和我说,别人要欺负你只会挑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告状我上哪知道?昨晚我还问你了,你也没有说,憋着坏水没安好心。”

    这事刚刚过去最好是别再提了,柳砚莺小声推卸责任,“说了又能怎么样,你又做不了自己的主,父母之命也不能违抗。你真以为你还是大将军呀?路都尉。”

    她说着拿食指戳戳路景延胸口,被他握住了手背,送进前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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