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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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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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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柳砚莺扭脸看向路景延,但见他默不作声只定定望着自己,心尖倏忽一颤,有了一个设想。

    “这个冯月音,是庆王塞给你的?”

    路景延顿了顿,看着她眼里的那点难以置信,流露片刻愕然,而后遏制不住地闷声发笑,“你先告诉我,你以为这是什么?”

    柳砚莺一把将他推开了点,隔着半臂距离抖抖手里的纸片,“这不是濯州送来给你合八字的?”

    路景延笑得更大声:“我给你的礼,是庆王给我做的媒?”

    柳砚莺皱起眉毛很是不悦:“那谁知道?你捉弄我还少?”

    “那你呢?趁我不在,琢磨着怎么跑,憋着劲要气我,看你架势是不气死我不罢休。”

    柳砚莺眨眼闪躲:“你活该。”她撇了下嘴,“你可知道我是如何回心转意的?”

    “你说说。”

    “你昨晚上说要挣功名给我,我就心想,你是难找的,放着有情饮水饱的贵女不待见,就待见我这样贪得无厌的,有点舍不得。”她眼波一斜,看过来,“我和石长史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但也敬仰他的为人,要是他给我赎完身我反悔丢下他跑了,那我人品可就太次了。不想欠他的。”

    路景延嗤笑了声:“那若是石玉秋官位比我高呢?”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柳砚莺哼了声,心里却化成一滩春水,她知道她的决定是对的,换做旁人被女人背叛,绝没有这份好脾气。

    他抬抬眼皮问:“你敬仰他什么?”

    柳砚莺认真想了想:“他抛下京城的功名要回丽州去呢,还说要办学堂,娶我只和我一生一世,光是这点就不知比你强多少。”

    说完伸手捧过路景延的脸,将他好好看了看,“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有男人愿意抛下一切带我走,只要我一个。石长史是个很好的人,我不许你笑他。”

    路景延不以为意哼了声,手在她褶皱的衣料上拍了拍,“谁说我在笑他?我在笑我。”

    柳砚莺会错了意,以为他是自惭形秽了,“倒也不必,你的优点别人也没有,特别是能容忍我这一点。”

    路景延笑了声:“我容忍你,那你呢?”

    柳砚莺坦然道:“也忍呀,我容忍你的正妻,事先说好,她要是看我不顺眼想斗我,我是一定会斗回去的。只是我看刘妙儿那个身板,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我活活气死,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不对,没准要斗的不止刘妙儿,还有冯月音。”

    既然不走了,那就得为以后想想,刘家那个夫人难缠,但这个姓冯的小姐是濯州人,嫁到京城无亲无故,没准还得仰仗她在府里立足。

    她撇嘴道:“也不知道这个姓冯的小姐是个什么脾性。”

    路景延见她沉默,心知她正为将来的日子发愁,积攒的愠怒消解更快,看着她道:“和你差不多,多数时是开屏孔雀,偶尔像个精神抖擞的斗鸡,还有时候脑袋拎不清意气用事,不把人气死不罢休。”

    说到这路景延想起自己出去一趟她差点就跟人跑了,牙根痒痒地扣紧了她腰肢。

    柳砚莺狐疑看向他,拧眉没有说话,

    路景延望着她一会儿,没忍住,仰脖子懒洋洋笑出来,“世上曾有过一个冯月音,但她许多年前就已失踪了,这消息出了濯州几乎没人知道。庆王和冯家嫡长有私交,愿意将冯月音的身份借你用用。”

    柳砚莺吓一跳:“我用她身份做什么?让我爹知道了,能到我梦里把我扼死!没准还要扼死你呢!”

    路景延笑了笑,思绪归位吁出口长气,抱过她缓缓说道:“石玉秋能带你说走就走,是因为他一介布衣无牵无挂,空身进了仕途也可全身而退,要下决定,只要他自己无愧于心便可。他喜欢过神仙眷侣的日子,我又何尝不想带你逃离京城的繁文缛礼。”

    柳砚莺坐在他腿上听着,心跳“咚咚”快起来。

    他道:“我替你求来着假身份,不是叫你认冯家祖宗,是想带你离开这里去濯州安家立业,冯家会是你的娘家,聘礼和花轿都会去往冯家,我想要借他们的门楣抬你。”

    柳砚莺一时失语,在胸中又将他说的话过了一遍才面色仓皇地看向他,“你再说一遍?是不是说错了?妾是没有花轿抬的。”

    路景延使坏:“你要纠正一下?”

    “…不是!那…那刘妙——”

    “我拒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柳砚莺将脸都给皱成了一团,情绪难辨但话音微微打颤,“到底什么意思?…你也是想娶我为妻的?”

    腰上被掐了一把,“什么叫也。”

    “那…那冯家人凭什么让我顶这个头衔?”

    路景延平和道:“能和平旸王府攀个亲何乐而不为?何况此事有庆王出面,冯家不会看不懂形式,就算我现在只是个都尉,将来也不会只是个都尉。”

    到府门口从马车下来的时候,柳砚莺是呆滞的。心说到底是没真的高嫁过,没有见识。

    本来因为路景延让丫头管她叫“奶奶”,她就良心难安了,这下得知他那么早就盘算着带她逃离京城去往西北,他曾经的疆场,最熟悉的地方。

    柳砚莺倏地被某种怪异的感受包裹,仿佛本来始终空着的哪一块儿,被一句话给填满。

    两日过去,刘家终于按捺不住上门,如果路景延识相,回来就该上刘家望一望刘妙儿,刘家人也不至于如此大动肝火。

    偏生路景延非但没去刘家望刘妙儿,连平旸王府都只是托人送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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