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合适,就像天生该出现在人群正中央,备受青睐。
霍觉率先站起来,因为池白晚喝的有点多,身子软,只能把他搁到沙发上半靠着,自己和傅司寒笑着说道:“傅总,您这从来不来夜店的主儿也来寻欢作乐,属实是想不到。”
傅司寒双手插兜,冷声说:“我找栾愈有事。”
这一桌都是剧组里的人,除了温予潇,大家都在,也都听说过两个人的绯闻,一边惊叹,一边又不敢出声。
池白晚没理他,身子向前倾,把胳膊肘杵在玻璃桌面上,去拿离他最远的XO。
傅司寒看见他领口大敞,里面风景一览无余,脸色愈发森冷。
他不看别人,只看池白晚,瞳孔黑沉沉的深不见底:“栾愈,你喝多了。”
听见傅司寒叫他的名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池白晚不想和他吵架,皱着眉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XO,喝尽杯中酒,才披上衣服,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夜店。
他实在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纠缠不清,难看,丑陋。
霍觉在身后叫他,被傅司寒的眼神所制止,两个人交锋的瞬间,都从彼此眼里感觉到了浓浓的戾气。
霍觉索性不再说话,遥遥举起酒杯,敬傅司寒,目光挑衅。
傅司寒不理睬,转身便走。
一出门,些微的那么点酒意都被冷风吹散,池白晚穿的外套很宽,往里兜风,傅司寒把他拉进自己的车,里面已经开了很久很热的暖风。
池白晚一呼吸到温暖的空气,顿时松了一口气。
寒风凛冽,连呼吸道都很痛。
傅司寒默不作声地开着车,许久之后,他才压着火气问:“霍觉离你那么近,跟你说什么了?”
池白晚不想理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划过的树影,把头轻轻靠在车窗上,“忘了。”
傅司寒把车速放慢,语气强势霸道,“你告诉我,我不冲着你,他要是跟你说了什么喜欢你之类的话,你都别信,他的感情史很复杂,他只想睡你。你说,他是不是仗着你喝醉了碰你了?”
“傅司寒,别问了,每天都重复七八遍这种问题,你不累吗?我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是,我和他坐的近,可他是我老板,还救过我的命,你是我什么人?他是情场老手,至少会体贴人,你呢?你会吗?你只会让我体贴你,迁就你,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池白晚很疲倦地说着,闭上眼睛,任由酒精麻痹他的大脑,小睡了片刻。
傅司寒陷入沉默,池白晚却一点也不在乎。
到了家楼下,池白晚有所感应地醒来,傅司寒想要抓他的手,被池白晚躲开,反手开了车门,自己上了楼。
傅司寒伸出来的手徒然在空气中停顿着,望着他高挑纤细的背影,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池白晚回家就洗漱睡觉了,大概是凌晨三点多,他被门外一阵扔酒瓶子的声音吵醒。
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
他被吵醒,只好裹着被子下床,光着脚去开门,迷迷瞪瞪地看见,傅司寒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一把搂住他的腰,趴在他耳朵边上闷着声音问他:“晚晚,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要不然你怎么都不给我好脸色?这都一天了,你都没对我笑过,可是你对着其他人都笑的那么好看,怎么对我就那么吝啬?你还像从前那样,对我温柔一点好不好?”
池白晚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傅司寒的气息很热,带着浓烈的酒气,那一地的酒瓶子大概就是他的杰作。
池白晚直愣愣地看着他,傅司寒,居然一直在他门口喝酒……
他是疯了吧……
池白晚实在是无奈至极,觉得没有力气,“你快点回家,被邻居看见了是要报警抓你扰民的。”
傅司寒不管,低头,捉住他的嘴唇,甫一贴上他柔软的双唇,就完全沉浸其中,直到池白晚又狠狠咬了他一口,傅司寒忍着疼,也不停止亲他。
过了好久,他才把池白晚放开,低沉的声音沙哑的不行:“我不走,你不能不爱我,晚晚,我今天特别想你,我开了一天的会,晚上又看见你和霍觉在一起,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只能看我们以前的视频,想你还在我身边——因为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我谁都不给。”
池白晚不想和他争论,太累了,他只能左手抓着被子,右手伸出来,“傅司寒,把你手机给我。”
傅司寒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把手机给他了。
池白晚用0812解了锁,顿时一阵心酸。
那是他和傅司寒在一起的第一年,缠着傅司寒改的密码,是他的生日。
傅司寒一直都用着,不管是懒得改还是习惯了,都在此刻显得过于可笑。
池白晚找到那段他们上﹉床的视频,彻底给删掉了。
傅司寒只顾着看他,他温柔的脸庞被睡出了一点红印,漂亮的桃花眼映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凌乱的发丝散布在他额头上,看起来是那么温软,那么适合被拥抱。
“我把那段视频删了,以后,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池白晚轻声道,“你走吧,我回去睡觉了。”
傅司寒的眼眸一下子露出心碎的表情,“晚晚,我想对你好,别总是拒绝我好吗?”
池白晚冷冷回答:“你的回答过期了,我不需要,你根本不懂怎么对一个人好,你实在太自私了,你的世界只有你自己。”
傅司寒喝的不少,闷着气,从身后的台阶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毛绒绒白兮兮的小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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