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服,“栾哥,还是杏色的适合你,温柔,大气,有格调!”
“你把他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送到谁身边?”傅司寒冷冷说道,大步流星走过来,却不得不站定在池白晚身前,双眸微眯,呼吸一滞,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他。
傅司寒曲着食指,勾起池白晚松松垮垮的领口,“这衣服太薄了,你想冻死他吗?”
闫芳瑟瑟发抖,“傅总……这个我真说了不算……”
傅司寒冷着脸,冰凉的指腹流连在他清瘦的锁骨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身前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傅司寒看见了他的前胸就眼睛红,怪他昨天早上力气用大了,太明显。
尤其那裤子,把一把细腰勒的让人血脉喷张,被上衣角似有若无地盖上,一走一动露出的白腻腰身,皆是风情款款。
他的金丝雀一向迷人,从来让傅司寒放不下心,不管什么时间段。
池白晚一双桃花眼低垂,用力把他的手拿开,回身去柜子里收拾东西,冷冷说道:“这是角色设定,所有人都这么穿,我没有权力私自换掉,傅司寒,你别用你的私欲,让所有人都为难。”
傅司寒眼里的怒气明显,坐在桌边冷冰冰地看他收拾行囊,“你不去行不行?那么多人不差你一个,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我不想看你穿成这样被那么多人看。”
池白晚动作一顿,回身无奈瞥了他一眼,“你要是闲的没事做就回公司,我自己去发布会。”
傅司寒猛地起身,攥着拳离开,等池白晚下楼时,傅司寒把车停到门口,面无表情地开了车门,让他和闫芳上了车。
“早点回家。”临下车前,傅司寒闷着声音说。
池白晚甩门就走了。
发布会进行的非常艰难,媒体专挑疑难杂症的问题问,大多数针对池白晚和温予潇。
好在总体而言进展不错,得到了更热烈广泛的关注,并且,池白晚还意外得到了好几个工作机会,都是上电视的广告和代言。
看见闫芳端着架子加品牌方微信,实际上池白晚知道他都快乐死了。
谁都没有小芳希望他能火,霍觉也就仅仅希望他找个事做,分散注意力。
闫芳曾经是金牌经纪人,因为带过一个劣迹斑斑的xi毒艺人,流年不济,砸了招牌,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想把池白晚带成大明星,他总说人生就要学会接受挑战,迎难而上,栾愈,你是一颗珍珠,你一定会发光,你别怕,我陪着你一起成长,我们会成功的。
闫芳恰在此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圆圆的脸笑到眼睛都快没了。
池白晚也笑了,笑容里有他说不出的感激。
发布会结束后,一行人决定去酒吧玩,避开了媒体,却进了一家夜店。
所有人都去舞池蹦,池白晚被拉过去,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感觉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释放,就这样摇晃着,心口堵着的石头也在一瞬间落了地,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自由的滋味,简直甘之如饴。
那些汗流出去,就像烦恼也一扫而光。
凌晨一点半,蹦了很久的池白晚才跟着他们坐下,心里高兴,也喝了点酒,把小脸喝的红扑扑的,锁骨和胸前的皮肤都染了一片红,随着胸膛的起伏迷人到晃眼睛。
附近的人都在偷偷摸摸看他,有几个人过来敬酒,都被霍觉挡住了。
霍觉就坐在他身边,扶着他的手臂,趴在他耳边问:“你今晚很高兴,喝多了没有?”
池白晚浅浅笑了一下,“有点,要不我先回去吧,别扫了大家的兴。”
霍觉看见这笑就怔住了,半晌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别走,不扫兴啊,你没看见你坐在这,大家喝的都比平时多吗?”
他声音放低:“晚晚,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池白晚转过脸,微醺的桃花眼缓缓地眨着,水红嘴唇轻轻张开,“老板,这么多人,他们都能陪你。”
霍觉握着他肩膀的手微微一紧,“晚晚,别这么聪明,别说出来,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从……从你落海之前,我就很喜欢你,你真看不出来吗?还是在装傻?”
池白晚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至少,霍觉敢说出来,也没做过强迫他的事,甚至还救过他的命。
对霍觉,池白晚感激大于一切。
霍觉离他非常近,近到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池白晚的耳垂,像是亲了他一下。
池白晚没感觉,垂着头,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搁在桌面上,颇有些无奈:“老板,我知道,但是请你原谅我,我不能给你任何回应,我不可能再喜欢任何一个人,我想,我已经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如果说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我一定挥霍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那百分之一,也只想带到坟墓里去,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
霍觉的面容在蓝紫色的灯光下更加英俊,他执着地说:“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跟我不好吗?我会好好对你,绝对不会像傅司寒一样伤害你,如果你现在不同意,没关系,我可以等,我都等了一年了,也不差再等几年。”
池白晚拗他不过,想跟他讲道理,就在此刻,他看见一个黑风衣的高大男人阴沉着气场朝他走来。
他一出现,惹来夜店里很大一部分人的注目,随着他的步伐移动着视线,完全移不开眼。
因为长相,因为身高,因为各种各样金钱权力堆积起来的优越条件,让他在夜店里格格不入,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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