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他把小狗递给池白晚,垂着眼眸,语气低落地说:“晚晚,它叫傅司寒,它想陪你睡觉,你别把它顺窗户扔下去,它会变脏,也会伤心。”
池白晚紧咬着嘴唇不吭声,回身把门狠狠关上,砰的一声,带起一阵风。
傅司寒一个人默然站在楼道里,气场低落,一脚一个踩扁了啤酒罐子,高大的身影在黑暗的楼道里显得更加落寞,抱着小狗罕见的露出一丝脆弱。
他酒量好,可今天确实醉了。
“晚晚,对不起……晚晚……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别把我丢在这不理,我欠你的那五年,你让我补给你……”
他一直在重复这些话,低沉的嗓音混杂了啤酒的醉意,让整个楼道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回音。
池白晚其实一直在门里,没有走远。
他只是安静地顺着门镜看着外面的男人。
傅司寒深夜买醉,堵在他家门口死活不走,他心里说是一点没有被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人心都是肉做的,更何况,池白晚结结实实爱过他五年,就差把心掏给他,让他扔地上当泡踩了。
而且就算门外人不是傅司寒,是一个陌生人,池白晚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样子,肯定会帮一把。
但池白晚清楚的意识到,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傅司寒是陌生人,但事实上他无法把傅司寒真的当做陌生人。
他是那么绝望而热烈地爱过傅司寒,卑微到骨子里,任由他狠狠伤害自己,在他所有的亲戚朋友、合作伙伴,甚至是媒体面前被他羞辱,仍旧渴望他爱自己的傻子。
他为了傅司寒落了一身的伤,仅仅是这份心疼并不足以抵消傅司寒对他的折磨。
池白晚觉得累,他闭上眼睛转身回屋,蒙头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池白晚要下楼买早餐,一推开门,满地的酒罐子简直要把楼梯间淹没,罪魁祸首正拎着好几袋东西,硬是挤了进来。
“你……”
傅司寒道:“让我把早餐放进去。”
池白晚和他体型相差不小,根本拦不住他,无奈地看着傅司寒把袋子搁到桌子上。
傅司寒走过来拉他的手,把小狗怼到他怀里,“你就收下我吧,小狗很可怜的,这大冬天的,你不忍心看着它受冻吧?”
池白晚抬起头看他,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昨晚的模样,相反,他精神抖擞地抽出两张机票,俊美的眼眉露出些许温柔的笑意,就像冰山融化成一池春水,生就多情的眼眸像是蕴藏星光,“你看,这是什么?”
傅司寒从背后搂着他,让他窝在自己怀里:“这几天公司休假,我们出国散心好不好?”
池白晚掩饰地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休假,出国,散心,这三个词组合到一起,曾经是他最期盼的事。
傅司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司寒见他不说话,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转过来,按在椅子上,自己蹲下来,“昨天晚上是我打扰你睡觉了,你也别生气,以后我不说要对你好这种话了,我做给你看。”
“你放心,我不生气。”池白晚目光空洞,“我对你本来也没有期待。”
傅司寒的心口又是一阵疼,泛起汹涌的伤感,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他的晚晚再也不要他了。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用力抓着池白晚的手指,放在嘴唇边吻了吻,“没关系,让我追你,我们重新开始约会,就从这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