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你!”
他眨了眨眼睛,又摆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轻轻拉开我的手,柔柔弱弱地问:“宰完了我会被吃掉吗?”
“会!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吐!”
“你好变态。我好喜欢。”
我笑了笑,正想言语再调戏他两句,结果却忽然听旁边传来了小孩的声音——
“哇,黑店!”
我愣住,没反应过来,先把沈堕给松开。朝旁边一瞧,门口竟然站着好几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孩子。最小的看着也就五六岁,最大的有十一二岁吧,不好说。他们一人一根糖葫芦,把门口挡得死死的,正在看热闹。
我刚才只顾着跟沈堕瞎胡闹,都没发现有人来了,真是松懈,得亏来的是没有杀伤力的小孩,万一来坏人偷袭怎么办?
我干笑两声:“你们……打哪儿来呀?我们店还没开张,去别家买东西吧。”
其中一个小孩问道我:“姐姐,你是掌柜的吗?”
“是呀。这是我的店,开张的时候欢迎你们来捧场。”
小孩们点点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回我话,扭头就像那撒了欢的野狗似的疯跑,边跑边喊:“掌柜的吃人了啊啊啊——”
我:?
“噗……”沈堕没忍住笑出声。
谁说小孩没有杀伤力的,我现在就受到了小孩的致命一击。
我回头朝沈堕的肩膀给了一巴掌:“你还笑!”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声软糯糯的小奶音:“叔叔!”
我再次傻眼,没想到剩了个小矮个没走呢,还在那舔糖葫芦。
我的警惕性真的是白瞎了,这要搁以前,哪怕是小鸟飞过来我都会第一时间察觉。
沈堕冷脸回人家:“你有事吗?”
小孩反问:“你是连星阁的沈长老吗?”
“正是本座,你待如何?”
“叔叔,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怎么被姐姐打得这么惨。”
沈堕挺直着脊背,抱着胳膊:“谁说我被打得惨?你看错了吧。眼睛跟牙一样没长好就少出来胡说八道。”
我重点偏移,小声对沈堕说:“他叫你叔叔,却叫我姐姐诶,是不是说明我长得比你年轻很多?”
小孩:“我娘说了,出门之后,除了掉牙的叫奶奶,其他的,是个女的都要叫姐姐。”
“?”
“咳……”沈堕差点又没忍住笑出声。
我现在怎么这么想抓一个孩子揍一顿呢。
还管他什么静荷的人设,我举起拳头来吓唬道:“找揍是吧你!”
小孩一看,举着糖葫芦就跑,边跑还边喊:“掌柜的打人了!——”
“……”
沈堕忍着笑拍拍我的肩膀:“掌柜的,别生气,童言无忌,有口无心。”
童言无忌?
这绝对是我十八年来听过最好笑的词了。
第二天我再去酒楼时,沈堕没有同行,是我自己去的。我刚把大门打开,就有一挎着菜篮子的老妇人在旁边瞅我。
我看她一眼,并不认识:“大娘,你有啥事吗?”
老妇人犹疑着问我:“你是,你是这儿,这儿的掌柜?”
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我。店还没开张呢,要买东西先去别家吧。”
老妇人连连摆手,健步如飞地走了。
没多一会儿,又一个年轻些的妇人抱着孩子在我门口朝里张望,不小心跟我对上了眼。就这一眼,吓得她差点没把孩子都丢了,扭着腰就往回跑。
真是,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又过了一会儿,我隔壁胭脂铺的掌柜也冒了头,在我门口转悠。
我提起裙子,踩着小碎步追出去拦住她:“姐姐!你别走呀。我是这酒楼的店家,我记得你,你在隔壁开胭脂铺,对不?”
这位胭脂铺的掌柜瞧着也就比我大几岁的样子,闻言讪笑两声:“是是。”
我直接上前一步扯住她的衣袖:“姐姐,我能不能问问,你们……就是,你为何要见了我就跑呀?我没别的意思,我才刚来,以后是得做生意的,我怕自己不懂这边规矩,是不是哪儿做的不懂事了?”
她听我语气柔软,说话态度也温和,又重新打量我一遍:“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这条街上都传开了,说你这店是黑店!”
“啊?”
她反拉住我的手腕,推着我进店里去,在门后边藏着说:“妹妹,我看你知书达理,不像个做坏事的,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让人给盯上了?”
我没明白:“是谁传开了我这儿是黑店?”
“嘘!”她小声说,“谁传的我们不知道,反正都传开了。说你这儿不止是黑店,还会吃人呢!以后你这儿卖的包子丸子,全都是人肉馅儿的!对了,还有人说你把连星阁大长老打得鼻青脸肿……我看你这细手腕子小身板,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肯定是让人给造了谣。”
“……”
可不是造了谣么。
谢谢那几个吃糖葫芦的小孩儿,老娘一定会记得他们一辈子。
……
本来我想着七月初开张,现在倒好,东西还没准备齐全,我这店竟成了黑店。
作为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掌柜的,我怎么能给人留下那种会吃人的印象!
吃人,再传邪乎点,官府都要来给我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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