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怎么能行。
为了挽回我与店铺的双重形象,我决定没事儿的时候就去邻居家串门,先跟其他掌柜们处好关系,混个脸熟,让他们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口碑自然会有所改善的吧。
他们那都是些老铺子了,老主顾也多,回头帮我说说好话,谣言自然就会被覆盖掉。
这天大早,天晴。
我正在家里换出门的衣裳。
白色开领内衬,脖颈和肩颈露在外面,真让我不太适应,可这领口是近两年颇为流行的样式,身受小姐们的喜欢,我必须得适应!这种领口还很适合佩戴琉璃或者金银质地的璎珞,领子上有一圈银丝细雕花,衬得肤色极美。
外披淡紫色软烟罗裙,广袖如纱垂落,抬手时会露出手腕与小臂,我还特意戴了一对白玉镯子。裙摆处层层叠叠,想提裙摆得抓一大把才行,以前这是我最讨厌的款式,可是现在就像沈堕说的,穿习惯也就习惯了。我甚至用轻功的时候都不用提裙摆了,说走就能走。
衣裳穿好,接下来就是最难办的发髻。我一向不会梳什么复杂的发髻,可是一般人家的姑娘,谁还没一双巧手呢?也就我,从小行走江湖,在外面跑着抓人,只会拿刀,不会绣花,更不会给自己梳出个好看的头发。
上次胭脂铺的姐姐问我为何妆容这么淡雅,又跟我讨论什么杨平的胭脂,尚东的石黛,我全都不清楚,还差点没给我听困了。看来,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真正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很多。
我先把头发梳顺,然后就站在镜子前面开始发呆。
或许我应该去买个丫鬟回来,我急需一个会梳头的丫鬟……
“嘎吱”
沈堕推门而入。
“你今天不是要出去吗,怎么还……”
他话没说完,话音在看到我的时候戛然而止。
我对着镜子发愁:“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梳头发了,梳的太简单,怕是要遭人家嫌弃。”
他走近来站在我身后,接过梳子去,动作温柔地撩起我的长发,缓缓地梳下:“以前那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何又想换花样了。”
“人家姑娘都手巧,会梳头,会女工,我什么都不会,我连下厨都不会。还怎么跟人聊天。”
“不会又有什么关系,你就说你是千金小姐,不必自己动手。回头我再给你买个丫鬟回来,让丫鬟给你做。”
我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也不必回头了,你现在就去买!”
“现在?”他语气似乎有点不情愿,垂下眼睑,手撑在台面上,把我圈在怀中,低头吻在我光洁的肩膀,“现在会不会太赶了,要不明天我再去。”
“可是我今天还得出门呢。”
“……不出门不就好了。”他说的很随意,边说着又亲了我一下。梳子放在了一旁,他顺手把我这敞开的领子又往下扯了几分。
我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一大清早的,你有点人性好不好。”
“人性?”他勒着我的腰,让我的后背撞进他怀里,“没有这种东西。”
“我有正事去忙,你别闹……”
“没有闹呀,你穿这件好漂亮,我就想亲亲你,不做别的。”
我的脸被蹭得痒痒的,在他怀里想躲又躲不开:“人家都说我们店是黑店了,你也不着急。”
“急什么,坊间不就这样吗,没头没尾的破事也能传得神乎其乎。等你开了张,他们该买的还是会买。”
“可是我不想让他们那么说我嘛。而且,而且这里面还有你的原因呢!都怪你那天跟我瞎闹,让那些小孩子听风就是雨,乱传。”
“跟我有何关系,”他又开始装傻,“那天晚上回来,你确实‘吃人’了呀。”
说到吃人……
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唰”地红了:“少,少血口喷人了,那天是你逼我的。”
“嗯……是吗?……我只记得勾引你,不记得逼你。”他声音越说越小,吻在我耳后时已经没有该有的动静了。
我站着腿软,慌乱中连忙用手扶着桌子,指尖紧抓着,桌布被我捏皱成一团。
他有些惊奇地说:“原来照着镜子你会更兴丨奋。”
我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镜子里面染酡丨红的自己:“说好就亲亲,你又解衣带做什么?”
他转移话题道:“娘子你腰好细,曲线玲珑,肌肉紧实,没有一点多余的地方,又好看又好摸。”
我让他说的羞涩,不禁咬住了下唇。
我常年习武,跟普通的女子相比,除了擅长的技艺有所不同,身材自然也有不同。比如我身上的肌肉,虽不至于像男子那般夸张,但也有明显流畅的线条,可以直观地看出来。
沈堕就喜欢摸那线条,指尖一点一点地细细地摸,简直爱不释手。
他说这是我力量强大的象征,还说我既有娇媚,亦有刚强,说我不必跟其他任何人比较,因为这世上,谁也比不上我。
嗯……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我的心思变化,早就安慰过我了,是我沉浸在自己脾气里,没有好好体会他的话,也没有好好地回应他。
思至此,我抬起手来摸向他的脸,在他脖间落下一枚轻吻。
我本想说点什么,表达一下心里的感动和喜欢,可是他却把我这吻再次当做了可以为所欲为的通行令。当即将我打横抱起来,放在桌上。
“喂!”
怎么这人就没点浪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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