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能踩到底,我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了一些。
我听见他笑了一声,心里这股火不打一处来,正要生气地怼他两句,他却好像总能先一步料到我的想法,推开水拥住我,吻疯狂迎上,再次夺走了我宝贵的呼吸,也阻拦了我的所有脾气。
我收回刚才的想法。
他根本没良心,他疯的要命!
不论我如何努力地呼吸也都抵不住他贪婪的掠夺,我的手指狠狠地抓着他的肩膀,如果不是有衣服挡着,肯定会给他挠几条红痕。
那种熟悉的难过的感觉再次将我包围,我无力到浑身发软,无法挣扎,甚至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痛苦地闷哼一声,声音回荡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带着些许回音,动听又羞人。
他听见这声音,仿佛寻回了些许理智,稍微松开我一些,将我后腰推至水池边缘,把我圈在怀里困住。
喘息声清晰地交织。
即便我看不到,也能听得出他话音中几分笑与得意,他问我:“还一起泡吗?”
我别过头,上气不接下气:“……你滚。”
“那我滚咯。”
他听话地松手,不再抱我,作势往后退去。
我心里一慌,忙着伸手抓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裳:“喂!”
“不是让我滚吗?我去那边,离你远些。”
我方惊魂未定,声音有些沙哑,没察觉语气里带着些小女儿家的娇气:“不准去……”
尾音吞没在嗓子眼里,听着好像还有点哭腔。
他又凑上来,抱我入怀,温柔地拍了拍:“不去不去,我不走。别哭……”
“我才没哭呢!”
真是说不清楚了。
“好好,没哭,”他亲亲我的脸,拉着我的手放进水中,“泡一会儿,这是药池,利于伤口恢复,对身体也好。”
池水温暖,泡着挺舒服的,但我这伤口一点感觉也没有。
“得泡多久才有用?”
“我没试过,要不,泡一夜试试?”
“?”
这么大的池子,人在里面飘着多累,万一累了睡着,说不定再淹出个好歹来,那更亏。于是我说:“不了吧,我怕累死。”
“只是泡药池,我们又不做别的,你怎么会累死?”
呵。也就嘴上说没做什么,手一直动来动去是在干嘛。
“懒得理你,有没有地方能坐着歇会儿啊,我现在就已经累了。你再敢把我拉下水,我一定会抽你!”说着,我扶着池边,想要找个落座的地方。刚才腿碰到了台阶,应该就是在附近可以坐的。
沈堕说:“小心滑倒,不如你坐我身上。”
“?”
“我的意思是坐在腿上,你想哪儿去了?”
“我什么都没想!”摸到了台阶,我赶紧坐下。把腰上长命刀解下来放在一旁,又把天焰刀的刀鞘也摘下来,然后挪了挪,跟他闪开一点距离。
他就坐在我旁边,身体向后倚着,胳膊撑在池边,松了松衣领,忽然感叹:“泡澡还是脱了衣服泡舒服。”
废话。
我警告他:“现在不准脱!”
“我没想脱啊,只是开个玩笑……”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向我靠近过来,“我这还是跟娘子学的呢。”
我在黑暗中毫无威慑力地白了他一眼。
“娘子,你热吗?”
“……”
“娘子你脸好红啊。”
“……”这么黑怎么看出我脸红的。
“娘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给你搓个背吧。”
“……”
我眉头一抽,强忍住想给他一巴掌让他闪远点的冲动。转过头来,用手捧着他的脸:“沈堕。”
“嗯?”他心情好似很不错,语调很是雀跃。
我颇为认真地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其实,你是在掩饰些什么吧,毕竟你以前也没有经验。”
他愣了一下:“什么?”
“这么久以来,除了亲吻,你从未往下进行过什么,难道说……你该不会不行吧?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听说男人一旦有了这种毛病,好像就不太好治了。”
“?”
沈堕是真愣住了,不光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他表情,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懵”。
我用了夜视,正好能清清楚楚地把他茫然的样子看在眼里。趁他没反应过来,直接推开他,钻入水中,借着夜视灵活地游走。
在我潜入水下之前,分明听见身后的他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江荆禾!”
努力憋着笑,我知道肯定很快就会追过来,所以我得多游一会儿才行,老早落他手里保准没好。
有了夜视助力,我将这山洞的轮廓看了个大概。他说不让我看,说怕吓到我,其实就是在唬我,因为这地方只要我仔细一看就能认出来,四周的石头银灰发绿,犹如宝石,和当初那个我差点掉进去的冰池周围很像。
那个冰池散发着冷冷寒意,远远一看就让人打心底里觉得瘆得慌。我从未想过它本身竟然是温热的,连接着这片药池温泉。
我顺着水流往外游去,穿过一段窄小的过道,又撩过藤蔓与绿荫,终于看到了微光。天还下着雨,但即便阴天,也比刚才那洞里要亮堂许多。
再往外就是那片露天的水池了,旁边高挺陡峭的山壁,就是我当年被沈堕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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