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地方。
我可不想被雨再淋一遭,便也没再往外走。想着去旁边岸上歇息一会儿,慢慢等沈堕找过来。手抓住石块边沿正想用力,忽然,我的脚踝被什么给狠狠抓住了!接着,整个人都被拖下了水里。
被迫入水的瞬间,心跳骤然加快,“砰砰砰”跳着,轰然如雷。
混蛋!
同一招连用两次就没意思了吧!
我在水中踹了他一脚,挣扎着想逃离。他虽紧紧捏着我的脚踝不让我走,却并没有在水下再为难我,确定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后便拥着我浮出水面,然后改为擒着我的腿弯,让我好像挂在他身上一般,嵌合住,更走不了了。
他嘴角微微扬着,没有一丝笑意,像是戴着斯文败类般的假面具,只为遮掩下面具下的野性:“荆禾,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成亲,回头再去官府补办手续,你说呢?”
我开始怂了:“这,不太好吧,凡事都得有规矩流程……”
他慢慢地向前,让我的后背抵在山洞冰冷的壁上。他额头的翠绡早就不知所踪,穿着一身白衣,却比黑衣更添些蛊惑人心的味道。他好像很耐心地在听我说话,又好像完全没听进去,垂着眼睛,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衣带上,然后把衣带一圈一圈,缠绕在我的食指。
“你看我像是守规矩的人吗?”
“……你像!”
“答错了。”他拉着我的手一扯,衣带在我手中被迫解开。
远处雨声狂躁刺耳,我的心跳竟比这雨还能吵闹。我红着脸小声说:“我以后不乱开玩笑了,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要真对我做了什么,我绝对会哭给你看!”
“是吗,就像上次研究兵器的时候,那样哭着求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没站稳撞了我一下,就撞在我大腿上。
我在慌乱中举起手来,沾起淅淅沥沥的池水,牵扯着湿漉漉的衣带,把手背给他看:“我还受着伤呢,你看,我手好疼。你不能欺负伤患!”
他顺势亲吻我的手背,然后是手腕,接着又落到我脸上,耳朵……
我紧张得不行,还得听他在我耳边嘲笑我:“荆禾,你这浑身上下也只有嘴硬了。”
“沈堕!”我又羞又恼,喊他们名字根本没什么气势可言。
“你先惹了我,还好意思生气?”
“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不管谁先惹谁,反正你必须得哄哄我,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凭什么不是你哄我?”
“我哄你也行啊。世间兵器成千上万种,我一直相信学无止境,人应当笃实好学,求知若渴。这次我们就来探讨一下你的兵器好了。”
“我的?……”
我的长命丢在山洞里忘了拿,我的天焰刀被他扔给了两位前辈。
我的什么,什么兵器?……
脑子乱成一团。
他的目光像火花溅落我身上,灼得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
阴雨天,夜色像墨入水般迅速蔓延,很快就黑成了一片。
我趴在沈堕的背上,昏昏欲睡。
听见他捡起了我的刀和刀鞘,听见他一步一步走在来时的路上,听见他走出密室,又听见他撑起伞,走入雨中。
雨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着,我越听越困,终于沉沉睡去。
醒来时,我正躺在烛影摇晃的卧房中,那些沈堕喜欢开着的窗户全都被关上了,屋里很安静。我爬起来,定睛一瞧,不远处桌旁正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对镜描眉,镜边还特意摆着一盏白色的蜡烛,真是够诡异的。
她听见我的动静并未回头,只是说了一声:“醒了呀。”
“羌蓠前辈……”
我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只觉得自己躺着呼呼大睡,让前辈守着不太好,于是披上外衣下床去。
“你睡吧,天快亮了,还能再睡会儿。”
天亮?
她岂不是在我跟前守了一夜。
更诡异了好吗。
“前辈您为何在此?”
“你是想问云云去哪儿了吧。”
我慢吞吞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圆凳上,老实问道:“那,他去哪儿了?”
“在罚跪呢。”
“罚?为什么!”
许是我语气太过惊讶,羌蓠停下描眉,看了我一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像一抹冽风,目光所及之处,总能让人心里一紧,下意识就会对她多几分恭敬之心。
“前辈……您,您看我作甚。”
她将石黛放下,用手帕擦了擦手:“我问你,你与他可有过夫妻之实?”
我连连摇头:“没。”
“我再问你,他今日把你带走,可有对你动手动脚?”
我呆愣了片刻。
回忆在水池时,我与他都曾动过手。
我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了。
羌蓠说:“我最后问你,你们定亲之后,他可曾对你用计勾引?”
这个我倒是肯定:“嗯嗯!”
羌蓠眼里露出一副“老娘早就知道”的表情,冷笑一声:“这些男人,诡计都一样。”
我不明白她所说何意,难道是说沈堕对我行为轻浮,所以罚跪?可她之前还误以为我怀孕了呢,甚至还让我抓紧时间……十个月后交出一个孩子。现如今怎么态度又变了。
羌蓠说:“我已经警告过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