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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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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请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吧”(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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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飞离秦皇岛的途中,随祎就已经意识到他和白宴已经分开很久的事实,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很难自如地控制对于白宴的态度。

    无论是什么时期的白宴,都好像一阵雾霭,让他在茫然无措间感到不安和焦灼。

    比如现在,宣传正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打开白宴和易圣卿的双人路透图, 是南珠其他的同事刚刚发到群里的帖子。

    随祎很轻易地辨别出缩略图上的白宴,把冲锋衣穿得很规整,拉到最上端,看起来有点傻,易圣卿穿着节目组发的羽绒服,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我看看。”随祎忍了一会,还是对小陈伸出了手。

    宣传把手机递过来,粉丝和不认识他们的路人纷纷在评论里刷起了好配,随祎黑着脸下意识地顶腮,季珍的语音消息忽然从宣传的手机里弹了出来。

    随祎看了一眼小陈,点开了季珍的消息:“小易和这个姓白的图是哪个人弄的啊?粉丝这边没有审核就让发了吗?搞什么鬼啊!到底在干嘛!”

    季珍的语气很急,小陈在边上缩了缩肩膀,随祎把手机还给她,面无表情地看帐篷外的风景。

    宣传忙不迭地打电话回去,断断续续地解释:“应该是野站……对……群里都问过了……没有人开双人站……营销号也问过了,都是自发搬运的,没有节目组投的……可能就是粉丝都喜欢……好的,好的,我后面注意监控,嗯,嗯,好……公演后天审片……好,知道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宣传抬头看了随祎一眼,然后接着说:“都挺顺利的,导演这边也挺满意的。”

    随祎皱了皱眉,掀开篷布往外走,阴郁而逼仄的气氛凭空消失了,只剩下吵吵嚷嚷在拍摄的选手和满脸倦容的工作人员。

    帐篷边上被几张纸板搭了一个隐蔽的角,临时用来更衣。

    纸板索索地响了两下,随祎警觉地看过去,一个很眼熟的、蓬乱的头顶从侧面探出来。

    白宴露出一双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才从巨大的纸板背后走出来。

    他的脚步很轻,随祎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绷紧了下巴等白宴开口。

    白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回了节目组的羽绒服,手里抓着叠成三折的藏青色冲锋衣,手指关节冻得发紫。

    “你的衣服。”大概是因为疲倦的缘故,白宴没有前几次单独和他说话时的尖锐感,声音也软软的:“不好意思,穿错了今天。”

    随祎站在原地看他,没有动。

    “谢谢。”白宴等了一会见他没动,又轻声说。

    随祎沉默了几秒,伸手把冲锋衣抽了过来。

    白宴安静地站了一会,鬼使神差地问:“勤奋第一,你为什么推荐我?”

    四周是纷乱嘈杂的人群,远处的海风压抑地嘶吼着,随祎低头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节目组建议的,我就推荐了。”

    白宴哦了一声,看起来不太想走的样子,也垂下眼睛,封闭的小空间沉寂下来。

    “可以来拿手机了哦!”帐篷背后传来场务的声音,“要打电话的过来找我!”

    像是从一个很安稳的梦里被叫醒,白宴缓过神来,扒开厚实的纸板走了出去。

    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二的电,白宴想了一会,还是给阿西拨了个电话。

    “白!”阿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背景里是音质不太好的东北广场舞热门曲目。

    “上个月的钱你有没有给我打啊?”白宴直入主题。

    “打了!打了!不影响你还贷!好吧!”阿西哀怨地长叹一口气,顿了顿又说:“老太太那边也替你去看望过了,身体老好了,好像还在看你的节目。”

    白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怎么滴?你兴致不高啊?”阿西抬手关了音乐,“我瞅着节目里面,你们好像成天在跳舞,累着了?”

    “还好。”白宴恹恹地说。

    “吃得饱吧?”阿西婆婆妈妈地继续问,“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白宴无奈,“我很好,放心吧。”

    阿西琢磨了一会,口气变得小心翼翼:“是不是你那个老同学欺负你了?”

    白宴不太想提起,装傻:“什么乱七八糟的,袁圆最近怎么样?”

    阿西果然被拐了过去,说:“这丫头好得很,说是要继续追逐电影梦了,你的后援会她都不管了,全部都是那个随便一姐在管,她人还在国外,感觉也挺辛苦的。”

    “那你怎么不管?”白宴很无语,“让女孩子辛苦。”

    阿西深吸一口气,语速很快地开始解释:“我这不在这给你谈生意吗!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火嘛?经纪人有这么好当的吗!昂!”

    白宴对阿西半吊子的商务谈判能力表示怀疑,但还是没有拆台,停了一会才说:“谢谢你啊。”

    “……”阿西在听筒那端愣了愣,声音放得很轻:“你说这干啥,还等着你火了给哥挣点钱。”

    白宴把手机丢回储物筐里,低电量的提示音从筐里陆陆续续地跳出来,让人有些烦躁,实习统筹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数着手机数量,头发上粘了几粒湿漉漉的砂子。

    台本上已经完成的运动项目被红色水笔涂掉,只剩下短短三行字。

    白宴站在队伍中间,脚底是潮湿沙滩带来的粗粝感,他排了一会队,没忍住回过头去,临时休息区的篷布已经被撤走,只剩下空荡荡的几根不锈钢支架。

    有种走在楼梯上一脚踏空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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