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宋景辉沉默地点点头,凝视着谢期年痛苦的迷糊的样子:“只要他没事,我就没事。”
劝不动韩亦程,医生只得绕到沙发后面,压着韩亦程的背,给他重新处理后腰处二度崩开的伤口。
眼看医生现场拿出医疗包给韩亦程直接缝线,纪羽晨到底不忍地转过了头。
韩亦程却像毫无知觉,除了谢期年,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处理完韩亦程的伤口,医生又转过来查看谢期年的状况。
被医生用手电筒照着瞳孔,谢期年无力地往韩亦程怀里躲闪,含糊地低声唤“阿程,阿程,我难受。”
韩亦程心如刀绞,却没有办法缓解办法谢期年的状态,他贴着谢期年汗湿的鬓角,在他耳边哽咽低语着谁也听不清的话语。
纪羽晨急急地问医生:“怎么样?”
“很棘手。”医生面色凝重,“这药力太霸道,如果不尽快代谢出来,有很大可能影响他的神经中枢。”
手电筒的光驶射入瞳孔,引起了谢期年的反应,他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声音,“我……”
他开了口,声音很轻,气息很弱。
“好难受。”他声音颤抖得厉害,“热……”
不正常的潮红从他脖颈向下渗透,韩亦程轻轻顺着谢期年的动作,替他解开了领带,又解开了衬衫的第一二颗扣子。
潮红依然遍布,甚至开始泛出细小的红点。
“帮我……”他细碎地说,“我难受……”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又焦虑的沉默。
谢期年在这诡异的安静里嘶哑出声:“好痛……”
他咬住自己的唇,但牙关毫无力气,动作间都是虚弱徒劳的挣扎,看得韩亦程心里绞成了一团,唇边渗出了血痕。
“哪里痛?”纪羽晨用力握住谢期年的手,“哥哥,我们在想办法,我们……”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韩亦程抖着手拿出手机给傅念衡打电话,吼着“还要多久!”
傅念衡的声音很急,却依然保持着沉稳的清晰:“已经联系到人了,药在邻市,我在往那里赶。最多两小时。另外我还在凌北继续找,找到了马上送来。”
找到缓解剂了。这个确认让屋里的人心稍微放了放,但两个小时的时间长度却又无法让他们真的安心。
“心脏……”谢期年无神地低喃,“要炸了,好难受……”
纪羽晨扑过来推开韩亦程,按住谢期年肩膀,迫使他看着自己:“哥哥,你被下药了,你知道吗?”
谢期年大口喘着气,破碎地说:“我知道……”
“不能及时拿到缓解剂的话,还有一种办法缓解,你知道是什么方法吧?你知道吗?”纪羽晨咬着牙问。”
“我知道……”谢期年尽力让自己的眼睛能聚焦到纪羽晨脸上,“我知道。”
感觉指尖触到的谢期年的皮肤已经热到几乎烫手,纪羽晨知道不能再耽误了。心一横,他大声问:“哥哥,你要景辉哥留下吗?”
“我……”
谢期年闭上眼喘了一会气,低语:“景辉。”
这两个字落在韩亦程耳中,撕裂了他的世界。
宋景辉立刻答:“我在。”
纪羽晨也立刻松开谢期年,同时强硬地去拉韩亦程:“景辉哥,你留楠`枫下,韩亦程,你……”
谢期年的声音已经几乎气声:“景辉,你和小晨……出去。”
纪羽晨脸色一变,宋景辉瞬间僵住了。韩亦程挥开纪羽晨的手,又用力抱住了谢期年。
“哥哥,你要景辉哥出去,你知道留下来的是谁吗?”
“我知道。”谢期年说,“我知道是他。”
双手紧握成拳,宋景辉红着眼,沉声问:“阿年,你清醒的吗?”
“是。”谢期年闭着眼,声音越来越低,但意思明确,“我现在清醒。我知道你是宋景辉。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即使这样,你还是要我走?”
“是。”谢期年的精神越来越涣散,“我要撑不住了,求你们,走。”
宋景辉面色难看,但他不再犹豫,果断地退出了房间。
纪羽晨深深凝视谢期年一眼,又看了眼因为谢期年的选择而呆住的韩亦程,深深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韩亦程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期年:“七七,你确定……”
“我难受,帮我。”谢期年用尽最后一点意识,看向韩亦程,“帮我……”
“不。”韩亦程握住谢期年的手,连连亲吻,“我不可以。”
“你可以,只有你可以。”谢期年眼中渗出泪水,“只有你。”
韩亦程的唇又泛出了血渍。他抱紧谢期年,贴着他侧脸:“我不行,七七,我不是禽兽。我想要你。我每一分钟都想。可是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我不可以。”
“好热……”谢期年嗓子里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呼吸越发急促,仿佛氧气已经不能进入身体,“第一次你就不肯,说怕我痛……可是痛也好过难受……”
那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他们初夜时谢期年说过的话,鲜明地从谢期年的急促喘气中被翻出来,韩亦程瞬时心脏空陷,甚至呼吸都忘了。他手指颤抖地捧住谢期年的脸,声音比谢期年还破碎:“你……你记得?你没有忘……你记得我!”
“帮我。”谢期年陷入崩溃的边缘,他仰着脖子,露出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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