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韩亦程小心翼翼地松开谢期年,脸色一凛,再度向段瑞群扑了过去。
一点不容情的狠踹中,段瑞群的哀嚎碎裂得一塌糊涂。保安在旁边惴惴不安地看着,却无人敢上前阻止。
最终还是傅念衡拉住了韩亦程。
他厉声道:“够了!你别忘了你的伤还没拆线!”
韩亦程又朝段瑞群恨恨踹了一脚,厉声喝问:“你给他用了什么?说!”
段瑞群翻滚着,却只哀嚎着,不答。
“我会一刀一刀割了你。”韩亦程俯身下去,右手掐住段瑞群咽喉,左手在他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鼻子部位再痛击一拳,“说!”
“我说!我说!”旁边见势不妙的丁总从破碎的呼号中溢出几声拼凑起来的话语,“我说,能不能饶了我?”
韩亦程摔开段瑞群,转过身来,走近丁总,抬起脚踩在他腰上:“说,下的什么药?”
丁总哀嚎「你们先答应放了我」,韩亦程冷笑一声,抬起脚,靠近他已经歪掉的鼻梁,一寸一寸地逼近,一字一句:“什?么?药?”
“国外的!国外专门用在不听话的直男身上的药!劲儿很大!没有缓解就会损坏人的脑子……”
韩亦程转身,又朝段瑞群狠踹了一脚:“缓解剂在哪!”
“没有……”丁总心虚地说。
“没有?”韩亦程森然看着他,“你再说一次?”
“有有有!我没有,卖这个的人有!”他嚎叫,“放了我,我帮你们去找!”
韩亦程看傅念衡一眼。傅念衡点点头:“交给我。你带他去医院。”
“医院没有缓解剂没用。”丁总哭嚎着争取自己每一分生机,“没有缓解剂,就只能通过那个行为尽快代谢掉。”
韩亦程恨得大吼一声,又扑向段瑞群。
傅念衡看着韩亦程的后腰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你的伤口又崩开了?!韩亦程你到底要不要命?”
“有的是时间收拾这渣滓!”他用力拉住韩亦程,“你陪着他!我去找缓解剂!”
韩亦程找回了被烧毁殆尽的理智。他重新抱住谢期年,对傅念衡说:“快去。”
傅念衡吩咐几个保安把段瑞群和江瑞风架出去,又让两个保安押住丁总:“我叫私家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伤口,也随时观察他的情况。”
傅念衡出了门,纪羽晨说:“你放开他。他是我哥哥,我们是血亲,和你没关系。”
“不。”韩亦程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除非我死了。”
谢期年无意识地一声,潮红从脖子漫到了胸口,呼吸紊乱又急促。
宋景辉眼睛通红:“小晨是阿年的弟弟,我是他男朋友,你才是外人,你走开!”
韩亦程充耳不闻,只把谢期年抱得更紧。
纪羽晨顾忌着谢期年此刻的状况,无法用强,只得恨恨地用力锤了下沙发扶手。
陈旧的丝绒沙发没有任何弹力,纪羽晨强硬的一拳引起的震动直接传到韩亦程的身上,韩亦程才终于感觉到背后再度崩开的伤口的疼痛。
他闷哼了一声。
谢期年在这瞬间慢慢地、虚弱乏力地、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谢期年眼睛酸痛,脑子里的昏眩依然浓厚不散,他无力地尽量让自己视线聚焦,对上了韩亦程焦急的脸。
“阿程……”
如同叹息般的声音含糊地落下。
“七七,我在,我在这里。”韩亦程忙忙说。
而纪羽晨用力握住谢期年的手:“哥哥,我在这里,景辉哥也在,你安全了,我们马上给你找缓解剂,马上!”
谢期年似有若无应了声,把身体蜷成一团,又闭上了眼睛,再次昏昏沉沉起来。
不多时,私家医生也赶到了。他先看过谢期年的状况,皱着眉摇头:“确实棘手。”
他又转向韩亦程:“我看看你伤口。”
韩亦程不理,也不动,更不肯放开谢期年。仿佛他一旦放手,谢期年就是失去了安全,他也失去了支撑的意志。
这种状况让纪羽晨不由得冲他怒吼:“你先去处理伤口!我不觉得哥哥醒来会想看到一个死人!”
韩亦程依然压根不理,他的世界里只有在痛苦里煎熬的谢期年。
如果不是傅念衡拦着他,他会真的杀了那几个给谢期年下药的渣滓。
而他现在也想杀了段瑞群。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他都不在乎。
接到私家侦探发过来段瑞群的动向而从医院冲过来的路上,他体会到了平生最大的恐惧。
那恐惧甚至超过了谢期年离开他时、谢期年忘了他们的曾经时的所有。他反复只想着,只要谢期年没事,用什么换都可以,他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谢期年没事,要他滚,他就滚。
心空透了也可以。血流干了就流干了。左右不过是一个谢期年不要的人,一条谢期年不在乎的命。但他在乎谢期年,他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死之前最后一瞬,他也要确定他的七七无碍,才能放心闭上眼睛。
就算是和别人在一起,只要谢期年能幸福,他也认了。
如果有下辈子,他想,从最初,他就要用谢期年喜欢的方法,牢牢牵着谢期年的手,从始至终,绝不再有错过。
纪羽晨看着这样的韩亦程,只能恨恨地叹了口气,又转向宋景辉,满是无奈:“景辉哥,他太偏执了。哥哥现在的状况也不好,你别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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