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忙”正和他的心意,所以他无所谓帮不帮,不过他想知道贺国平是怎么找到他的?
贺国平倒是没有隐瞒,直言说在和卢涛干一件大事,那当然是卢涛说的——为了表示诚意,但是碍于家里妻子的颜面,所以只能委屈他们母子。
那句话说出来他就知道了,贺国平不过是杆枪,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卢涛从来不认他的原因,根本不是为了正室的脸面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正让卢涛对他不屑一顾的,只是他的身世和他上不了台面的母亲。
他的母亲,一个三陪而已,能傍的上有钱有颜,又稍微有些地位的人来说就是一件顶好的,出人头地的事情,所以——他的出生始于一场算计。
星恒的出生,与他并无二致,那种肮脏的、属于同一类人的肮脏,没有人比他更兴奋,更“惺惺相惜”。
可是,后来的接触,让他心里不平衡,凭什么都是那么肮脏的出生,偏偏星恒就能找到一个对他掏心掏肺的人。
如果不曾见过为星恒发狂的贺明笙,或许对星恒的那些折磨,并不会开始的那么早,也或许在他萌生这种想法的时候他早已没有了机会。
当年和星恒撕破脸皮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因为星恒的良善,即使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但还是对自己很好。
或许不是良善,但至少有那么一个瞬间,让他觉得星恒和他并不是同一类人,这个“瞬间”,让他想要放过星恒,想要这个人永远都属于光明,他用了并不友好的方式,跟星恒断了联系,这样他就可以对李玉琳有交代。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可是贺国平的出现打乱了所有的一切。
他跟着贺国平回了兰城,那一次,他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贺明笙。
卢涛被原来的公司开除之后做的是什么生意,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多少知道一点。
地下皮肉生意不好做,但是卢涛却做的风生水起,那就指定是背后有人的,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贺明笙给一锅端了。
这么说是夸张了些,但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就可以只身犯险,以一个不起眼的身份做线人,那必定是通过了种种专科考核的。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贺明笙怎么会有资格做线人的,警察为什么会同意贺明笙做卧底。
但是,那个雨夜是他至今都难忘的一个晚上。
“涛哥……”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向卢涛,手里拿着电话。
卢涛转身,嘴上还叼着一根烟,梳的蹭亮的头发就算在风沙中也是一丝不苟,脸上微微带着连不耐烦:“什么事?”
问完不等那人回答,微微转头向身边的人问:“贺国平这个废物,连个人都还没带回来?”
微胖的男人听到这个语气,身体立马瑟缩了一下,这个动作与体型甚是不符,怯懦地说:“涛哥……我们……我们有批货被……被……”
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等待着和昔日一样的惩罚。
卢涛本来没在意,直到听到“货”,才迅速转身,看向已经跪在地上的人,口气阴森地问道:“货怎么了?”
“被被被……被截……”
剩余的话没有说出口,卢涛一把脚将人踢翻在地上,啐了一口:“真他娘的晦气,老子就知道,那廉了价的儿子没什么用处,人还没来,死气倒是先给我带了回来。”
这话说完,半山腰上一辆车打着灯闪,两亮一灭一鸣笛,那就是人带来了。
卢涛将人看了眼身后的人,正了正身上的驼色的风衣说:“下山,找了人帮我们买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