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魏浅声音中透着狠厉,眼神满是嫌弃和憎恶:“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贺明笙面前说过多的话,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是不是?”
“你!”李玉琳不满魏浅对她这么说话。
“我?你还有脸对我不满?”魏浅看向门口,压低了声音说话:“要不是你背着我自作主张想要翻身,会像现在这么狼狈?”
魏浅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声好气说话的人,而李玉琳向来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更是受不得魏浅用这种趾高气昂的语气说自己,眼下早已顾不得自己是有求于人:“要不是你自己拎不清,迟迟不对星恒出手,他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从我手里拿走那笔钱。”
魏浅嫌弃的闭上眼睛,好久才重新睁开:“你自己蠢怪得了谁?”
“魏浅,你不要太过分……”李玉琳涨红着一张脸:“事到如今,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你。”
听到李玉琳这句话的时候,魏浅整个人笑的前俯后仰,戴着手铐的手指着门口:“李玉琳,你知道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比别人多一点的是什么吗?”
李玉琳不懂魏浅的话,却也没有说什么。
魏浅也不等她有反应,直接说道:“你现在不过是能找到一个可以自由说话的地方,你当真以为贺明笙那么好摆布,以为你能从贺明笙的手里救走我?”
“你不自量力,想要逃脱我的掌控,自作主张地跑去和贺明笙去谈判,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贺明笙看不穿你的那点伎俩?李玉琳,知道四年前卢涛是怎么被送进去的么?”
听到卢涛两个字的时候,李玉琳才看向魏浅。
卢涛这个名字,其实就是她和魏浅发生关系的导火索。
那时候她拿着星耀辉留给星恒的那笔钱,混的风生水起。
突然有一天,贺国平找到她说要合作,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贺国平也不过是一个被人当枪使的,一切的主谋都是一个叫做卢涛的人,包括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都是卢涛给的贺国平。
最开始魏浅还是在她的控制中的,她让魏浅盯着星恒,这人也是听话的很,如果不是后来——魏浅告诉她,他手里有她的那些不堪的证据的话。
她很惊讶原来卢涛是魏浅的父亲,而魏浅却对那个人恨之入骨。
后来在一次聚会的时候,她本来是看上了一个比较有权力的人,想着发生点什么,然后留下点证据,好在以后能帮上她一点,可是——她准备的东西让那天恰好被卢涛叫来的魏浅喝了。
就这样,他们两个之间又达成了一个平衡,魏浅用他手里的那些不堪的证据做要挟,这件事情自始至终只能他们两个人知道,而且绝对不能告诉星恒。
其实她不懂,魏浅就这样将主动权交出来,就只是为了让她守住一个在她看来星恒根本不会在乎的“秘密”。
想到这里,李玉琳看向魏浅的眼里充满了探究,好半晌才说:“魏浅,我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懂你。”
对于李玉琳的这个问题,魏浅一如既往的不屑一顾,如果没有下面一句的话。
“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星恒吧?”
“闭嘴!”
“你喜欢星恒!”李玉琳又肯定地说道。
“所以你才会在卢涛算计你和我睡了之后,你就觉得自己不干净了,配不上星恒了,所以即使不喜欢贺明笙,你还是暗中帮助了他!”李玉琳觉得她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像此刻一样思绪清晰过:“可是,魏浅,你自己肮脏成什么样子了,你从内里就是个脏透了的人,是怎么就觉得如果没有我,你就个干净的人的呢?”
“我、让、你、闭、嘴!”
魏浅咬紧牙关,一字一字的说道。
“你恼羞成怒了!”李玉琳嗤笑:“可是魏浅,你也没有想到,你就算帮了贺明笙,他还是会照样毫不留情的对你动手吧?”
魏浅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良久才抬头:“李玉琳,你以为当初没有我的帮忙,贺明笙就拿卢涛没有办法了吗?”
“什么意思?”
“你真的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要是论疯,没有人比得上贺明笙,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过是掩饰的比较好而已。”魏浅的思绪像是平静下来,想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你要是知道贺明笙是用什么办法对付的卢涛,你就会觉得,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算计我,是你的幸运。”
“当初就算没有我,他送卢涛进去,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李玉琳不解,因为在她遇到的人里面,星耀辉算是没有底线的一个人,为了所谓的名誉,可以毫无所谓的将两个家庭破坏,而魏浅则更是毫无原则,连脸面都不顾的那种,唯一对她有要求的,觉得自己还要脸面的一件事,就是和她做交易,不让星恒知道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所以,魏浅说的贺明笙的狠,在她这里没有概念。
魏浅却没有理会李玉琳,像是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微微抽搐。
是的,对于贺明笙,魏浅是忌惮的,不然当初在星恒的公寓门口他不会那么快善罢甘休,在就修车厂他也不至于那么害怕,他是可以贪生怕死,但也同时可以不要命。只是,如果没有见过贺明笙那么不要命的样子的话——
他和卢涛的关系从来都没有别人知道,除了他们自己和他的母亲,甚至连卢涛的现任妻子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后来有一天,贺国平突然找上他,说是希望可以帮忙盯着星恒,让星恒不要和贺明笙见面。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