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有个愚笨的傻子用自己积蓄从花妖换了最好看最辉煌的花种,一颗一颗种下去的。
*
【老娘天下第一美】:我到了阿紫镇,你呢?
【老娘天下第一美】: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找我?最近我很忙。
看着前几日发的消息依旧无人回复,虞十六将手中玉牌丢到床头,四叉八仰地躺上床去。
今日江书将那屠夫带来,没想到最后一具尸体竟真是凡人所杀。也不知他有多大仇多大怨,竟然把十多年的妻子活生生地掏去了心,啊不,换作是任何一个陌生人也不该如此啊!
现在对凡人的要求下限有这么低了吗?
床头的玉牌闪起幽幽的光,她旋即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想到是他回了消息。
【……】:现在有空吗?
【老娘天下第一美】:现在?可现在这里还在闹妖怪诶……
沉默许久,对面才传来讯息。
【……】:你在哪个客栈,我去找。
虞十六把早已写好的内容统统发送。
【老娘天下第一美】:阿紫客栈,我就坐在大堂等你吧!
玉牌对面的人删了又减,最后缓缓写出一个字。
【……】:嗯。
【老娘天下第一美】:等等。
【老娘天下第一美】:你确定我们不会去很远的地方吧?我明日还有要事要办……
她等了一会儿,可玉牌却早已没了动静。
虞十六从床上一跃而下一把推开门,而对面楼层的门也应声而开。
她的动作不带任何迟疑,转过身关门往楼梯的方向走。
只是同时动作,总能与对面的人碰上。在走完第一层台阶时,他们两两相逢,难免少不了几句寒暄。
虞十六:“哟,这么晚了,你不睡吗?”
贺稚:“睡不着。”
虞十六:“哦。”
贺稚:“现在狐妖传闻四起,夜里还是不要出门得好。”
虞十六轻哼了一声,低着头小声嘀咕,“反正有人保护我。”
她可看了那人的玉牌身份信息,那个等级她可是望尘莫及,肯定是天才一样的人物!
“你说什么?”,贺稚问。
“没什么。”
她低着头,提着衣裙缓缓走下。见她弯弯绕绕过许多不省人事的醉汉,挑了个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不时观望着门外。
贺稚对着老板娘叮嘱几句,嫌弃地绕过醉气熏天的桌席,大摇大摆地坐在她对面。
他问,“你坐在这儿干嘛?”
“我……喝茶啊。”
“茶壶都是空的,你说喝茶?”
贺稚嗤了一声,只一眼便识破了她撒谎的小把戏。
他撑着下巴,向她靠近了一些。
“我在等小二上茶呢,别碍事,走开走开。”
虞十六焦灼地看了眼手中玉牌,却是暗的。这代表金主并没有回她,也没有到达约定的地点。
贺稚没把她这般冒犯的话放在心上,事到如今,他早已经摸透了她的性格,他接着道:“这么晚下来喝茶?”
“对啊!”
她言之凿凿,就是在她回答的时候衣摆不小心把茶杯被碰翻了,所幸里面没有茶水。
只是这个动作一时间竟把周围昏倒的醉汉给闹腾醒了,一连串的酒杯纷纷滚落桌底,有的人甚至把脚底的酒杯从一边踢到另一边,看样子还有些云里雾里。
她犯怂坐下,趁没人发现,当没事人的样子同他对话,“你快去做你的事情吧。”
“好啊。”
贺稚轻飘飘地掸了掸桌上的灰,才发现自己手腕沾上了些许灰尘,整个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虞十六果真松了一口气,正好抬头看见他的笑。
“如果这么说的话你会很开心的吧?”
听完这话,虞十六整个人僵住。
!
【老娘天下第一美】:你到底来不来呀?
她刚刚发完,桌底便闪出一道微弱的白光。
【老娘天下第一美】:兄弟,我实在撑不住了!
桌底又发出一道白光。
……
虞十六:???
贺稚问,“你在干嘛?”
她不死心,又乱写一通发了出去,果不其然又是一道道微弱却又“刺眼”的白光。
虞十六整个大无语住。
原来这个金主就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家伙!
虞十六忍着被气笑的表情,干巴巴问:“你的玉牌响了,没事吗?”
贺稚一时顿住,将玉牌风轻云淡地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那你先喝茶吧,我先回房了。”
“等等——!”
虞十六及时拉住他的衣袖,心里顿时冒出个坏主意,“怎么刚下来就回去了?陪我聊会儿吧。”
“唠嗑找你师兄,找我干嘛?”
“师兄受伤了嘛。”
“假如你扯着我不让我回房睡觉的话,我也要猝死。”
手指被他一一扳开,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屁,为了师姐,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虞十六哼哼一声,不过在贺稚心目中还是心悦之人最重要。
算了,不逗他了,我还是敲门过去和他坦白吧。虞十六心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