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要是他知道我是隔着玉牌同他对话的人,我会不会被他……咔擦?
不会的。
他连自己是魔族都同我说了,就是送喜欢的人生日礼物这点小事而已,即使我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怎么样的吧?
心里百般复杂纠结,她手心攥着的玉牌还闪着微微的光芒——
是贺稚回复了。
【……】:上面发的什么意思,你到底来没来?
在知道她的真正金主是贺稚以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虞十六跑上楼敲响了他的门,贺稚也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不耐烦地砰一声关上大门。
“贺稚,我有事找你呀,开门!”
话还没说到一半,门便打开一个缝隙,缝隙里的眼神有些冰冷,他问:“你到底想干嘛?”
“当然是帮你了!”
趁着一个缝隙的空挡,她撬开贺稚大门的门缝,可惜没能得逞。
见她缩成小小一团,费尽心心思想挤入门框动作,他是彻底死心。
走不了了,得重新约个时间。
他松开按住门的手,有些自暴自弃。
早不来晚不来,若放在之前他倒勉强可以接受。可是前几日在船上,他在门口倚了半夜也没见她有想同他交谈的欲望。
贺稚的目光复而落在翘着二郎腿的少女身上,有些无可奈何。
“你想说什么?说吧。”
贺稚坐下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抿着。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动作,虞十六咽了声口水,言笑言言故作平静,“我同你说个秘密,你……可别生气。”
“你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了?”他坐直身子,神色凝重。
“没有没有!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怎么随便就能和别人说呢!”
虞十六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绝不会是那样的人。
“那什么秘密?不与你师兄说吗?”他慢悠悠盖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神色探究。
我和我师兄说什么,那件秘密和你有关啊……
她心里暗想,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像分散自己注意力般缠绕着肩头碎发。
“因为这个秘密和你有关……”
“你的秘密和我有关?”
见贺稚饶有兴趣的样子,虞十六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而后指着他桌上玉牌,“你玉牌好像响了。”
“此事暂且不谈。”贺稚撇了一眼玉牌,将它移至一边。骨节分明的双手漫不经心地撑在桌面上,离她极近。
“我现在倒是挺好奇你口中的秘密。”
虞十六在桌底的手忽地僵住,本来是想先发个消息试探试探,没成想他分明就不在意玉牌里的内容!
难道师姐的生辰礼物也比不上她口中所谓的“秘密”吗?
作者有话说:
究极无敌之社死现场之尼古拉斯基小贺!
——
这几天没榜所以就没更啦
没榜的一周,我大概会争取更两章!
因为都快要放假了,所以榜单申请了可能也申不上(但是会申请的!有榜就更,没榜就…抱头认错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