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担心花彦良对自己有任何的不轨,甚至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至少,在他们几个人还活着的时候,自己肯定不会死掉!
以至于她刚才无心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比谁都难过,哪怕花彦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而其实,花彦良当时听到那话的时候确实有一瞬间的心痛,不过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一定是觉得自己不把原木放在心上,那样的货色根本就不可能跟自己媲美,倘若赫连雪真的看不起自己,也不会专程让刑天过来护着了。
因此回过味来的花彦良,心里其实还是很乐在其中的,尤其是在黑暗处,他回过头看向赫连雪的那一眼,从她的眼底里看出了担忧和难过,他就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
那么……离她接受自己的这一天,是不是又近了一步?
花彦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飞檐走壁地到了凭栏楼的巷子口,趁着没人注意,这才踏着他优雅的小步子,缓缓地朝自己的凭栏楼靠近。
“怎么花老板还未归来?你们不是说他只是出去办事了吗?!”
这原木眼看凭栏楼打烊的时间快到了,不禁有些着急,当下就有些坐不住,开始撒泼了,拿着手中装满了酒的酒杯,狠狠地朝桌上一放,酒水顿时就洒在了桌面。
赫连雪在屋顶上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以她的角度,还是看不清这个原木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只能勉强看得出来是个年轻人,而且也有点儿气宇不凡的样子。
“啧啧啧!我当是谁敢在我凭栏楼撒野呢,赶紧又是原大人你这个黏人的小妖精呢?我都听我家花老大说过了,你这可不是来了一次两次了吧?”
花彦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原木的咆哮,他便停下了脚步,干脆在外面再等等,反正他知道自己跟白鹳的约定,只要这原木开始撒野,白鹳便立刻出来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
一开始大家都没行动,全然是因为这原木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东西,一直到现在才发作,白鹳在房间里都等得快要上火了,总算是听见了楼下的动静,他几乎是飞一般地打开了房门,随即妖娆地走到了长廊上,靠在那儿懒懒地看着楼下,心头再怎么焦急,也明白想要虐死原木这个烂东西,还是得慢慢来比较有乐趣。
于是,他那双诱人的凤眼,压根就没看楼下的原木,而是看着木泠的方向,余光有意无意地撇着原木。
然而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回眸,就引得原木瞪大了眼睛,他其实是第一次见白鹳,白鹳表面上是凭栏楼的头牌,可是他也是跟花彦良一样,从来不陪人上床的。
他所谓的接客,只是陪着一些需要解闷的人说说话,或者动手让那些心里上有隐疾,想要寻求虐感当快感的男人爽一把而已。
更何况之前原木一直都被拒门外,他又有什么机会看到白鹳这么诱人的一面?
当下哈喇子都险些流了出来,他原本以为花彦良可谓是这世上最有风情的男人了,却不想凭栏楼里还有这么一个宝贝,他当下也不那么着急花彦良回不回来了,若是能让楼上这个白衣男人陪自己一晚,岂不是快哉?
毕竟……他原木也知晓,这花彦良可谓是一座攻不下来的堡垒,想要得到花彦良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成的,而面前这个男人,有着和花彦良一般的风情,几乎可算得上是花彦良的替身,难怪会成为这凭栏楼的头牌。
凭栏楼最有风情的小倌,无外乎就是一个每天穿着白衣接客的男人,白鹳。
想到这里,原木便微微眯起了眼睛,勾起了唇角,对着白鹳招招手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凭栏楼的头号妖精,白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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