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巨额时空币被扣除的同时,也意味着极其丰富的收获。
再加上阿诺尔极度用心,外界仅过了短短不足二十日时间,他便将原主司诺的医术和针灸术学了个七七八八。
唯剩的那两成不足,也是因为他治病医人的实战经验不够丰富。
至于理论方面,他已经全部吃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精益求精。
亦是直至此时,阿诺尔才重新将那些,压在箱底多日的江湖郎中行头一一取了出来,竖起医幡,摇响医铃。
此时阿诺尔和丛岩走走停停,经过长达大半个月的跋涉,已然快要抵达百川郡境内。
途中,阿诺尔曾带丛岩去了一趟,他们途径的那个县城的官衙,正式为丛岩消去奴籍。
那个时候阿诺尔就说了要放丛岩离开,然而却被丛岩拒绝了。
对方非得跟在他身边报恩,赶也赶不走,并且也无处可去。
阿诺尔亦早已从原主司诺的记忆中,得知了丛岩的身世。
在遇到原主司诺和慕容卓之时,丛岩就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据丛岩说,他阿姆死的早,他从小就跟在他常年以卖艺维生的父亲身边。
他父亲没有什么大本事,只会表演一些杂耍,最擅长的是胸口碎大石。
他那一身的大力气,便是从小拎锤练出来的。
他的父亲生前对他还算好,虽然有着好赌的臭毛病,但好歹没短了他的吃喝,将他从小拉扯大了。
只是好赌也就意味着,他们父子俩常年没有积蓄,挣来的钱财大多都被他父亲输光了,余下那些只够勉强维持他们的生活。
遇见司诺和慕容卓的时候,正是丛岩因为父亲病死无钱埋葬,只能跪在街角卖身葬父之时。
那个时候司诺有心帮他却无力给出钱财,慕容卓便是在司诺徘徊于跪地卖身的丛岩身前,不忍离去的时候出现的。
当时慕容卓大方出钱,让丛岩安葬了父亲。
丛岩至此成了他的奴仆。
司诺亦是因此而觉得慕容卓人善心慈、侠肝义胆值得结交,才放任了对方的接近,与之交好。
所以说,丛岩确实无处可去。
阿诺尔好说歹说,也没能让他放弃跟在他身边报恩的想法,再加上他身边也确实缺一个能帮他赶车的人。
于是阿诺尔便没使用强硬手段,迫使丛岩离开。反而还雇佣了他,做他的随从。
两人为此还特地立了契。
当然,这契并非如同卖身契那般的生契或者死契,而是单纯的雇佣式契约。
两人立了契之后,丛岩还是个自由人。
跟在阿诺尔身边做随从期间,阿诺尔不仅要衣食住行给他全包了,并且每个月还得给他付工钱。
当然也不能发卖了他,更不能无故打杀了他。
如果哪天丛岩不想跟在他身边了,也是随时都能找阿诺尔结了当月的工钱离开的。
这契丛岩原本不想立,他只想跟在他身边报恩,并不图他什么,可却抵不住阿诺尔坚持要立。
不立的话,阿诺尔便不准他再继续跟在他身边。
如此,丛岩为了能跟在他身边报恩,只好应了下来。
总而言之,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阿诺尔这也算是让他脱了奴籍恢复了平民身,放他自由了。
支线任务一就这么被他完成了。
这之后,阿诺尔还顺手完成了支线任务三,对天起誓此生绝不与慕容卓过多纠缠。
有了这两笔总额七十万的时空币入账,也算是抵消了他之前启用系统多功能虚拟空间,花费的那笔时空币,且还稍有结余。
阿诺尔对此甚觉满意之余,亦不禁对剩下那几个需要完成的任务更加上心了。
百川郡境内,山峦叠嶂,河水纵横,山水相依,景色壮丽。
尤其是在此春暖花开、百花齐绽之时,更是美得犹如世外仙境。
阿诺尔甫一踏足此地,便对此地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上渭县大河村位于百川郡东侧。
阿诺尔归乡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去顾郎中的墓地祭拜。
做完这些,他才带着丛岩回到原主司诺生活过十几年的大河村。
大河村依山而建,背靠群山,因村西头有一条源头起始于深山之中的大河而得名。
村里的人日子过得都还算不差,农忙时下地劳作,农闲时便下河摸蚌采珠,亦或上山采药摘果、狩猎野味。
只要不遇上灾年,只要稍稍勤劳些,村民们鲜少过上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原本属于顾郎中、后来属于司诺、如今属于阿诺尔的那座农家小院,位于村东头的山坡上。
这里距离农院较为集中的村子,约莫有个百余米之距。
虽不算太远,却也能独得清净。
据原主司诺所知,此处亦是顾郎中的家乡。
顾郎中的祖上几代也都出自大河村。
大河村里的村民,多半姓顾。
其中甚至有不少人和顾郎中沾亲带故。
顾郎中的祖辈也都曾是远近闻名的郎中,虽尽皆名声不显,但也算得上是世代行医之家了。
而那座位于村东头山坡上的屋院,便是属于顾郎中家的祖宅。
时至黄昏时分,晚霞烧得如火如荼遍布天际。
下地劳作了一整日的村民们,三五成群的结伴归家。
阿诺尔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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