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卓迟疑道:“若有个力气大的仆从跟在身边服侍,司弟确实能少受些累。只不过,若让丛岩跟着你,恐怕不太合适。”
“司弟不如等上一等,为兄另行给你寻一位,比丛岩力气更大做事也更加细心的仆从服侍,如何?”
阿诺尔眉头微拧,疑惑道:“丛岩挺好啊,怎会不合适?”
慕容卓看了眼他眉心那颗鲜红欲滴的红痣,但笑不语。
阿诺尔瞧出了他的潜在意思,当即沉下脸来:“慕兄这是什么意思?小弟早已明言相告,并非哥儿身。慕兄这是不信小弟之言吗?”
慕容卓见他恼了,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司弟莫恼。”
阿诺尔面沉如水:“还是说,慕兄方才所言,皆是妄语?”
慕容卓连连摇头:“不不不,司弟误会了,听为兄解释。”
阿诺尔根本不听他解释,仍旧佯装恼怒,咄咄逼人道:“慕兄若是不愿割爱。小弟亦不会强求。慕兄明说即可,何至于如此愚弄小弟?”
慕容卓急出一头汗,简直想大喊冤枉:“司弟言重了。为兄岂敢不信你,更不敢愚弄于你。”
话说到这种地步,慕容卓便是不愿松口也不行了,再推辞下去,恐怕当真会失了他司弟的信任。
于是他只得道:“丛岩的卖身契,司弟既然想要,为兄给你就是。方才为兄只是有些担心,丛岩年纪还小、心性未定,现在就跟在司弟身边服侍,难免照顾不周。为兄没有不愿的意思,更不会愚弄于你。”
阿诺尔面色稍霁,似信非信道:“慕兄当真无有不愿?”
“当真。”慕容卓说着执起他的手,深情款款道:“为兄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绝非妄语。万望司弟相信为兄!”
阿诺尔并未立时挣脱被他执起的那只手,只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似是被他眼中蕴含的情谊惊住了,又似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之举吓到了。
慕容卓趁此良机诉出衷肠。
只听他嗓音低沉,情深似海道:“司弟可知,为兄心悦你。”
阿诺尔瞳孔微震,似是惊讶极了。
转眼回神后,阿诺尔慌忙挣开他的手,惊慌失措的站起身,语无伦次道:“慕兄怕是酒还没醒。天色已晚,慕兄还是早些休息吧,小弟告辞。”
话未全落,阿诺尔便慌不择路的往门口走去。
慕容卓忙起身去追,并道:“司弟莫慌,是为兄唐突了。此处本就是你的房间,要走也该为兄走才是。”
一听这话,已经拉开了房门的阿诺尔顿时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慕容卓行至他身旁站定,嗓音低沉且深情道:“司弟,为兄所言不假,绝非酒后失言,万望司弟相信为兄。”
阿诺尔侧身让开道路,小声说道:“我信你便是。你快快回房休息去吧。”
说这话时,阿诺尔始终垂着头,似是不敢看慕容卓,却不知他那双通红的耳尖早已暴露了他的心绪。
慕容卓见状不由心生喜意。
为免过犹不及,慕容卓不敢逼的太紧,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言道:“好好好。为兄这就回房,静候司弟佳音。”
话落,慕容卓倾身欺近,虚抱了他一下,方抬脚离开。
得亏了这个这一抱足够短暂,只是一触即离。
否则,阿诺尔还真不敢肯定,他会不会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双手,把他爆打一顿。
关上房门,阿诺尔忍不住抬手搓了搓,因为做戏太多而有些发僵的脸皮。
这一夜,阿诺尔只睡了约莫两个时辰,剩下几个时辰,都被他用来研究原主司诺修炼的内力了。
翌日一早。
慕容卓主动为他送上丛岩的卖身契。
丛岩一大早知道这事儿后高兴坏了,阿诺尔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且还干的高高兴兴。
依慕容卓之见,那份卖身契,他是想送给阿诺尔的。
可惜阿诺尔无论如何都不愿白收,定要给他纹银百两购得。
慕容卓再三推却不过,最后只得收了他十两银子,算是原价转卖于他。
阿诺尔这才露出笑脸,收下那张卖身契。
见他总算是笑了,慕容卓暗松一口气之余,亦不禁有些纳闷,他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时至如今,二人已然相交一年有余。
慕容卓早已将他的收支状态看在眼里,对于他能拿出多少余钱最是了解不过了。
因而,今日一见他竟能拿出纹银百两,慕容卓不免疑心四起。
瞧出他面色有异,阿诺尔不禁暗道一声:幸好他早有准备。
随后他便神色坦然而又从容道:“慕兄,近期小弟恐不能再继续与你结伴游玩了。小弟稍后便要出城进山一趟,采些年份较高的山参备用。顺道回乡祭拜故人。慕兄若有要事,大可先行一步。”
慕容卓大惊失色:“高年份的山参你不是还有一支备用的吗?莫非你卖掉了它?”
阿诺尔实言相告道:“是。”
慕容卓痛心疾首道:“若只是为了得到丛岩的卖身契,为兄送你便是,司弟何至于此!?”
阿诺尔摇头说道:“并非只为丛岩。小弟亦需用到那些银两,作为盘缠回乡祭拜故人。慕兄无需如此大惊小怪。”
慕容卓满目不赞同道:“司弟缺银两用了,尽管和为兄说便是,为兄还能不管你不成。”
阿诺尔神色惭愧道:“你我相识以来,慕兄已然帮过小弟太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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