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说话,不知对你有何好处?怎么施家主还能把月华山家主的位置传给你么?”
那少女一腔正义,被这么一噎,眼眶里立刻流下泪来,本想反击,可越急就越说不出句子,只好默默饮泣。
“够了!”有个人本来一直隐在众人身后,此时站出来说道:“瑶瑶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吧,你们最好口下留德,不然惹急了我,我让你们在这儿给她陪葬!”
安瑶嘿然:“喻悦也还在,总算有个亲人了。”
喻悦红着一双眼,声音已经嘶哑,想必是从宴羽那儿听说安瑶坠崖的消息,已经哭过一场了,她用词极狠,那些本来还想口出不逊的路人们像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安静如鸡。
喻悦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宴羽脸上,有些苦涩道:“宴羽仙子,你身负众望,现在就去找出口吧,不要再拖延下去,让瑶瑶招人嫉恨了。”
宴羽走上前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故意拖延吗?”
喻悦撤开几步,道:“瑶瑶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我迟早会找到她的尸骨。人各有志,他们想出去,非常情有可原,我想找,也不会强迫他们随我一起。”
宴羽还想说什么,突然有人叫道:“这边有火堆!”
安瑶心一沉,才发现刚才虽然把火堆熄了,但火柴还在。
喻悦跑过去一看,就发现摆放火柴的方式正如安瑶平时摆的,乱七八糟没个章法。引火的火折子是苗疆人专用的那种红烛,赶路时她见过几次这种火折子,看来阴咏也到了秘境里,但她没有声张,只是抬眼看看四周,扯起嘴笑了笑。
果然没死。
而且就在附近。
她放下心来,一下子心中的郁结都解开了,扭身对众人道:“瑶瑶没死,你们不必为她收尸了。”
宴羽环视了一圈四周:“你说她没死?不可能!她没了佩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可能不死?”
“我说没死就是没死!”喻悦懒得跟她解释。“你们快走吧,别赖在这儿耽误我们久别重逢!”
那几个世家子弟也不想惹喻悦,立刻催促道:“宴羽仙子,不用管施安瑶了,你不是说过了这条河,就能到清石镇吗?”
他们说的这条河,就是阴咏之前掉进去的河。说是河,其实非常宽阔,目之所及根本看不到对岸。
宴羽犹豫了一下,说:“好,既然有人不愿意领情,我也不自寻烦恼了,我们御剑渡河吧。”
她抽出剑来,是一把极其锋利,剑光灿烂的名剑,当下就有人狗腿子一样赞道:“惊鸾剑果然是好剑!”
惊鸾,就是宴羽的佩剑。
宴羽对他们的奉承不置可否,只是脸上露出一丝得色:“这河虽然宽点,不过诸位都是重重考验下脱颖而出的胜者,过去应该不难吧?”
众人哄笑道:“这有何难,不就是御剑么?”
宴羽点点头,首先踏剑升起,由她带领,后面的人也都一一拔剑,一时间空中浮满了各种颜色的衣衫,煞是好看。最后众人都飞远了,只有刚才那个为安瑶说话的少女,蹲下去抽泣起来。
喻悦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你哭什么,怎么不走?”
少女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哭道:“我走不了啦!我的剑丢了……”
喻悦看她这幅样子,忍不住笑道:“怎么就走不了了,等会我带你就是,你叫什么名字,谁家的弟子?”
少女连声道谢:“我叫小宁,是月华山的弟子,这次来这里,本来就是受了师尊之托,想助安瑶师姐一臂之力的,只是安瑶师姐她已经……”说到这里,她又开始抹眼泪。
喻悦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这么能哭的女孩子,刚要柔声安慰几句,就听到清石河的方向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两人不约而同往水上看去。
只见远远御剑飞行在空中的十几个世家子弟,被突然激起的巨大水花掀翻,纷纷惊叫着落入水中。那河面就像开锅似的,疯狂震荡着,翻涌着,波纹甚至传到这里的岸边,而漩涡的中心,卧着一只巨大的灵兽,那灵兽远远看去通体漆黑,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吸食着水中的人。
安瑶远远看着,突然说:“不好。”
清石岛位处北方,五行属水,本就是玄武的生发之地,这些年,独孤家也一直在尽心尽力培育玄武,但成效甚微。他们家只有一个作为众多玄武之母的老玄武,还算是他家的镇族之宝,就生活在这条河里。
具体方位谁都不知道,它游离在河里,主要负责看守秘境,不让外人进入,有时候也打点野食,吃点鱼虾,是真真正正的食肉动物。但它年岁渐长,听说近几年已经只能吃点独孤家给它专门配置的灵食,不吃鱼了。
但是现在,它居然突然活动起来,想把浮在水面上的人都拆吃入腹。
要知道,以它的体型,这十几个人也就塞塞牙缝,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玄武发狂了。”安瑶把隐身丝掀开,对阴咏和朱雀说:“我们得过去救人。”
喻悦听到她的声音,转头惊道:“你果然没死!害我还为你哭了一场,怎么刚才不出来!”
安瑶没有时间跟她解释,站到朱雀身上,对喻悦和那名叫小宁的少女伸出手:“快上来。”
小宁吓了一跳,认出有这么漂亮的羽毛定然是月华山的朱雀,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说:“师姐,你从哪儿把朱雀寻回的?”
喻悦摸了摸朱雀的背,赞道:“真漂亮,我看四大灵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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