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巴巴说:“你真是不设防,我可是会有感觉的……”
阴咏楞楞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突然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样,羞红了脸。
两人红了脸无言了半天,阴咏才说:“那你还一直盯着我看,哼。”
“你是谁?”朱雀抱着一捆柴火远远从树林里跑出来,见阴咏是个生脸,立刻气鼓鼓地用嘴去啄她,啄了几下才发现人形的自己没有喙,有点尴尬地回身抱住了安瑶的腿:“主人是吾的!你不准抢走她!”
“这是……?”阴咏看着这个大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小女孩,她从哪儿跑出来的?
安瑶摸了下小女孩的头,说:“这是朱雀,是她救了我。”
阴咏比划了一下:“它,朱雀不是一只鸟吗?”
“我也不懂。”安瑶也看了看朱雀,疑惑:“她救我的时候是只大鸟来着,后来突然变成小女孩了。”
“吾是最厉害的灵兽!”朱雀不满道。“吾生来就能化形,这是很厉害的能力!”
“厉害吗?”阴咏问。
“大概吧……”安瑶答。
说实话,安瑶不知道化形是什么厉害的能力,不过挺便利的。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四五岁孩童的模样,头发泛着淡淡的红色和金色,粉团一般可爱,就算吃醋起来的样子,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娇憨。只是她这个样子,没有一点灵兽的威慑力,顶多只吸引着别人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搓一顿罢了。
朱雀被安瑶揉了一通头发,本来一脸享受,但是她半眯着眼看到阴咏,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指着阴咏问:“你是谁,为何穿着吾主人的衣服!”
阴咏错愕道:“这是施安瑶非要给我穿的!”
朱雀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她才抱着安瑶的裙子擦了擦泪,才说:“吾懂了,主人要求偶了,她把尾羽摘给你,要和你生蛋……”
安瑶立马按住她的嘴:“乖朱雀,你快闭上你的小嘴吧。”
然后生硬地转了个话题:“对了,你怎么进了秘境?”
阴咏把火生起来烤衣服,皱眉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被拉进来了……要是能想办法通知司晨司夜就好了,她们还在外面为你担心呢。”
安瑶叹口气:“现在只能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再说。”
安瑶看了看天空,虚空镜已经不见了,变成了真实的天空——这说明秘境的结界已经破了,她们现在身处的,应该是真实的清石岛。想从清石岛出去并不难,但在没有找到阵眼之前,就算跨过河去,恐怕也有结界挡着。
但如今整个结界已经乱七八糟,那阵眼不知道还在不在。
安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朱雀就突然道:“有人来了!”
安瑶静下来听了听,果然远远听到很多人的脚步声,马上就要转过拐角,朝这边过来了。
她看了一眼穿成粽子一样的阴咏,突然觉得阴咏这样子应该会被别人误会,立马捡起地上的衣服催阴咏赶紧躲起来。
阴咏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不好在人前显露,踢了一脚水扑灭了火,但这附近也没什么藏身之处,除了身后的绝壁就是面前的大河。
阴咏只好把隐身丝扯出来披在身上。三人慢慢往绝壁下面的阴影移动过去。
“宴羽仙子,我们就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得找出口。”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跟宴羽并排走在前面,身后是十几个尚未被出局的凤毛麟角。这少年身形高挑,面容俊朗,众人隐隐以他为首。
这个人,如果安瑶没猜错,应该就是在书中出现过的那个,被宴羽连累出局的大师兄,阙鹿。他是阙家的独子,一直仰慕宴羽,原书里虽然被宴羽出局,但并不怨怼,可以说是相当恋爱脑了。
果然,宴羽停下步子很亲和地说:“阙鹿师弟,我也想早点从这儿出去,可是小师妹的尸体还没找到,我们就这么回去,似乎有些不大合适。”
原来她以为自己死了。
安瑶转念一想,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任谁都会认为她死无全尸的。
她旁边的阙鹿很吃这一套,立刻奉承道:“宴羽师姐不愧是侠之大者,总是能顾全大局,大公无私,师弟很是佩服。”刚才宴羽喊了他师弟,他就很会察言观色,把仙子改成了师姐。
身后的十几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宴羽师姐实在义薄云天!”
“又是施安瑶!宴羽仙子,你对她未免太宽容了!她对你……”后面一个路人脸的少年红了脸,似乎他也不好意思说安瑶做出过什么事,含糊不清地说:“后来又跑去搅了你的喜宴,咱们现在都愁的自身难保,你还想着帮她收尸。我看大可不必!”
“刘毅说得对,她施安瑶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
"要我说,所谓天道好轮回,恶人有恶报嘛!"
这十几个人都以宴羽和阙鹿为马首是瞻,此时叽叽喳喳说起来,吵得安瑶都头疼。
她低头去看阴咏,阴咏撇了撇嘴,似乎很不以为然。
安瑶心里的那点焦躁突然一扫而空。
——只要阴咏还站在我这边,其他人怎么想,又有什么所谓?
“你们少说两句吧!”一个穿鹅黄裙子的少女站出来说道。“安瑶师姐已经不在世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她?”
安瑶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愿意替自己说话,定睛去看,这少女很是眼生,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同门。
她这么一开口,那几个起哄的都悻悻道:“她都死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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