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设防
半个时辰前, 在外界虚空镜前观察的众人喧哗起来。
他们都是护送自家主子来参加试炼的同门或家仆,本来看着自家主子在里面表现优异,还很有些得意的, 结果坍塌一来, 虚空镜就失去了效用,他们站在镜子前, 只看到了自己的老脸。
“这镜子怎么回事,什么都看不到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死了吗?”
“嘘!你们小声点, 施安瑶的手下可是杀人不眨眼,正看着你们呐!”
司夜一把拉住正气冲冲要过去打一架的阴咏, 道:“他只不过口无遮拦,你别过去惹事。”
阴咏远远地朝那几个人挥了挥自己的粉拳:“这下虚空镜坏了,怎么办,施安瑶不会真死了吧?”
司晨喃喃道:“大小姐不会有事的。”
他们本来只是睡醒顺便过来观战的, 刚看了一会儿,就看到这件事, 司晨这句话,与其说是回答阴咏, 倒不如说是安慰自己。
正踌躇间,秘境入口处传送出了几名少年。
司夜抬头去看, 竟然有喻欢。
喻欢也看到了他们,走过来说:“你们在这里啊。”
“你没事吗?我在虚空镜上看到你们被埋在山洞里了。”司晨问。
喻欢摇摇头:“这一关只要有一人淘汰, 结界就会解开,我被石头砸中就传送出来了, 姐姐应该已经脱身了。”
司夜道:“那就好……不过, 大小姐她……”
喻欢问:“安瑶姐怎么了?”
司晨说:“她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现在生死未卜。”
喻欢“啊”了一声, 心中一下揪紧了。
“阿瑶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他们尽快把秘境的门打开,只要我们能进去……”独孤絮走过来安慰道,但是后半句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就算进去,阿瑶也早就死了。
她摇摇头,把自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甩出去,红着眼道:“阿瑶吉人自有天相。”
阴咏见独孤絮说了几句都说不出什么切实的办法,走上前去质问:“你们独孤家不是说秘境是绝对安全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塌了?”
她个子比独孤絮要小一个半头,此时踮着脚威胁别人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笑,可附近的几个人谁也笑不出。
司晨走过去把阴咏拉开,皱眉道:“独孤小姐,秘境里如今剩下的全是世家里的佼佼者,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独孤家毕竟负责秘境的建造,他们如今生死不明,现在别的家主还不知道消息,一旦知道了,你可想好如何应对了?”
独孤絮也心乱如麻,刚才她只顾着担心安瑶,此时被司晨这么一提醒,就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她看向自己父亲独孤满。
独孤满已经六十多岁,此时他正指挥弟子修复虚空镜,想办法把秘境的入口打开,只要大队人马能够进去,或者还可补救一二。
但是这秘境只要开始,就只有出没有进,独孤家为了防止作弊,甚至专门加强了这方面的防守,此时想要破坏他们设下的结界,岂是一个难字,根本就是不可能。
因为这个结界的阵眼,其实是在里面。
只要里面不淘汰到最后一人,秘境是绝对不会打开的。
独孤絮走过去对父亲说:“不如由我来试试。”
她练的术法,有一种专门用来传送的,此时众人束手无策,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独孤絮抽出剑来,沾了朱砂,在秘境入口处写了两道巨符出来。这符闪了一下,突然融入结界,消失了。
独孤絮也不知这是成了还是不成,刚要再试一次,就听到站在她身后的阴咏叫了一声:“怎么了,我怎么变透明了?!”
司晨连忙去抓她,但是已经迟了,她原地消失在众人眼前,化作光束传送进了秘境。
阴咏毫无防备,被这么一传送,从半空落了下来整个人都栽到了水里。她拼命把自己从河里□□,深吸了一口气,左右甩甩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这么远你甩我一脸水。”一个熟悉的声音悠悠响起。
阴咏拨开自己脸上的湿发,大为惊喜:“施安瑶,你在这儿!你没死!”
“别咒我,要不是朱雀救了我,我可真就死了。”安瑶趟着水走过来拉她的手,等回到岸边,安瑶回身刚要问阴咏怎么在这儿,就突然呆住,流出了鼻血。
她浑然不觉,阴咏疑惑道:“你砸到鼻子了?”
安瑶被她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连忙背过去抬袖去擦鼻血,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刚才她跑过去救阴咏的时候没发现,等出了水,就发现阴咏身上的白衣被水浸透,隐约透出她里面的身体来。
阴咏平时不穿里衣,显得毫无防备,一浸水,白皙无暇的身子在纱丝下,显得朦胧又清晰,虽然没什么料,但安瑶还是被刺激到了。
擦完鼻血,安瑶回身刚要问她怎么会进秘境来,就见阴咏已经把全身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摊在大石上,自己用了一条腰带要遮不遮地挡住了下半身,正在地上找柴火生火。
“你!你干嘛啊!你怎么什么都不穿!”安瑶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赶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过去要给她披上。
阴咏看她脸色爆红:“啊?湿透了必须得烤干啊!”
安瑶没打算听她狡辩,把自己外衣仔细把她浑身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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