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属你家的朱雀漂亮,以后给我留根毛做纪念。”
安瑶无奈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
喻悦闭上眼不听,心里恨不得让那些伪君子全死光才好。
几人驾着朱雀往漩涡那边飞去,直飞到大河的中心,浮在半空打量谁最危险,就先救谁。
这么一看,她就发现,最危险的居然是宴羽。她本就冲在最前面,玄武惊变,波及最大的就是她,此时她正拼命扑着水着想游离玄武嘴边,但那漩涡的力量岂是人力能够反抗的,她已经咽了一肚子水,此时扑腾在河面上,离玄武的獠牙只差一步了。
她余光看到空中有人,大叫道:“快救我!快!”
安瑶御剑慢慢接近水面把她拉起来,托着浑身哆嗦的宴羽着攀到朱雀身上,宴羽落地,急忙指着另一边的阙鹿道:“快救人!他快被这怪物咬住了!”
安瑶没理她,拉起一个离得玄武更近的路人。
这路人已经吓傻了,只呆呆地趴在朱雀身上不说话。
“你怎么不救阙鹿!他可是四大世家的……”宴羽急得很,可惜她的惊鸾不知被水冲到哪儿去了,只能站在朱雀背上干着急。
安瑶见最危险的两人已经脱险,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水面上远近不同地还飘了十几个人,喻悦这时扯起已经喝了一肚子水翻了肚皮的阙鹿甩到自己剑上,咋舌道:“这么多人,真要救到猴年马月去了。”
安瑶看了看漩涡中央的玄武,它长得有点像乌龟,但是通体漆黑,体型巨大,头上的犄角已经长得快要刺进自己的龟壳里了。此时它正浮在水面狂吸着自己嘴边的水,它要是就这么吸下去,这些飘在水上的弟子迟早都会落入它的魔掌。
到时候安瑶就必须出手跟它战斗了。
玄武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众人震到河里,众人被它打了个猝不及防,脚下的剑都落入了湖底,此时都一荡一荡浮在水面上,对着安瑶和喻悦争先求救。
喻悦鼻子里哼出一声:“刚才是谁不愿意给瑶瑶收尸来着,我看也不必救了,就把他放生在这湖面上,自有玄武给他收尸。”
刚才那个叫刘毅的路人脸少年立刻弱弱地叫了一声:“我在这,救救我……”
喻悦充耳不闻,自顾自倒是离他更远去了。
刚才帮腔的几个人,谁不知道施安瑶和喻悦是难惹的,此时看她真要把自己留在这一望无际的湖中央,吓得面色发青,连求救都不敢了。
宴羽见她还真跳过那少年,道:“小师妹,你岂能做出如此无情无义之事?”
安瑶本就离那少年极远,喻悦跳过他,一定也不是真要置他于死地,只是宴羽站在朱雀上指挥江山的样子实在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一边把人拉到自己剑后一边笑了笑:“宴羽仙子站在道德高地上,就不冷么?”
喻悦吹了个口哨:“你有本事自己来救啊!”
宴羽气得满脸通红:“惊鸾要是还在我手中,我必不会求你们!”
那几个人倒是面如死灰,反过来安慰宴羽:“宴羽仙子,我们就要死啦,还求你回去给我父母捎个信,说明白我是被谁所害,只求以后我们在阴曹地府,好歹也有个伴。”
说话间,安瑶和喻悦就把其他人救了个干净,此时只剩下三个当时出言不逊的少年,此时他们已经闭上了眼,一脸大义凛然:“我们是为道义而死。”
喻悦笑道:“你们是死于宴羽的错误估计,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宴羽脸上红一道白一道:“对不起,他们的确是被我所害,我只恨自己没有剑,不能救他们于水火。我恨不得能替他们去死。”
但是她站在朱雀身上的动作倒是稳如泰山,没有一丝想跳下去相救的意思。
安瑶算是明白自己讨厌宴羽什么地方了,她总是这样事不关己,救人也只是在自己方便的时候,叫她圣母都是抬举了。她不禁翻了个白眼,飞过去拉那三人:“行了行了,别开玩笑了,救人要紧。”
喻悦插着手不愿意:“怎么,就这么大脸,一句道歉没有,一句软不服?我可不救白眼狼。”
那几个人本来已经要朝安瑶伸出手了,此时听喻悦这么一说,颇有些傲骨说:“我们是有错,但是你们就能挟恩图报么?”
小宁急道:“你们懂不懂什么叫礼貌呀!别人要救你们,不是你要救人家!哪来的恩?”
此时阴咏站在朱雀的头翎上不耐烦地说:“走不走,不走我们就走吧!”
这十几个人,在湖水中浸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救,这时候看这三人还在水里嘴硬,纷纷骂道:“就是啊,你们不走拉倒!我们可是快冻死了!”
那三人被这么多人一说,立马道:“走走走,我有眼不识泰山,再嘴贱是狗。我以后一定结草衔环,当牛做马。”
安瑶打断他们:“好了好了,赶紧爬上来吧。”
三人在湖水中冻了这么久,四肢早就僵硬了,爬了几下也没爬上去,安瑶跪在剑上去拉他们的手,就听见喻悦突然“咦”了一声。
喻悦本来就不想救那三人,一直站在旁边,注意着玄武的动向。除了她,谁都没有发现玄武突然扬起了龙头,盯住了水面上的几人。
喻悦道:“那玄武好像在动啊。”
她的话一出,那玄武像是听懂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下,直接冲向了喻悦。
喻悦没想到它会突然攻击自己,一时竟然忘记自己可以御剑躲闪,眼看玄武尖利的嘴就要叼到她的面门上,吓得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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