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突然一声笑出来了。
就这副德行。
谁敢想她刚才还要壮着胆子,去给人家做替考啊。
……乖了吧唧的。
许恣无奈地叹了声,向前走了几步。而后把腰弯了下来,拍了拍江困的脸蛋,“江学妹。”
江困睡得很死,一点反应没有。
许恣不着急,又捏了捏她,“穿这么多,能睡舒服吗。”
北方城市少不了暖气和地热。这个月初,安绥市就前前后后地相继来气。这栋楼也是,虽然前些日子被水管闹腾的脚打后脑勺,都是骂声。如今暖和了,倒谁也不吱声了。
屋子里热得毫无冬天体验感。
江困额头上浮着细细的汗珠,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
那两片淡红色微微一颤,好像颗玛瑙珠子,却比看着柔软得多。
脑袋短暂地放了会儿空。
许恣喉结上下一滚,他在这瞬间,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朱唇皓齿。”
以前觉得古代人真没意思,形容姑娘好看都用这个。现在一看也怪不得人家,那白瓷娃娃一摆在眼前,脑袋里面也蹦不出来别的词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许恣缓慢地凑在了江困的脸前面。
两个人的距离缩得很近,近到江困呼出的薄气,能润湿许恣的眼眶。
可下一秒,许恣头就偏到了一侧。
贴近了江困的耳旁,小声地不像是在叫人起床,“你再不起来,我可就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