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会涉足千刀岛,去沾染宝藏之争。
“师父她一心为你,回去好好练剑吧,别再给她丢人现眼了。”陆致远丢下这句话就走了,他弯身抱起陆家门匾,抬步入府。
众人也都跟随散去,唯剩楚清一人,矗立在陆家门下,他心间陡然升起一股愤怒。
他对着陆致远的背影质问道:“陆致远,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东海环岛你既然遇见了她,又为什么却只有你活着回来了?!”
陆致远闻声顿住,他并未转身,只是轻叹道:“我也想知道啊。”
为什么只有他还活着,被海浪吹上了一座孤岛,他环海苦寻了十年,都没有找到有关千刀岛的一丝线索,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想再多言了,陆致远沉眸离开。
而楚清,他重回了清风书院。
时隔十三年,再推开院门时,他竟感觉像是从未离开过。
“姑姑。”好像只要他再轻唤一声,她就会从厨房里探出首来,笑问他午饭想吃什么。
他推开落满灰尘的房门,自言自语的回道:“水仙饺吧,茴香馅儿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室空寂。
楚清迈进门,轻笑道:“姑姑你愈发懒惰了,厨房里的灰都这么厚了,做下的饭还能吃吗。”
他开始边打扫,边絮叨不止。
“今天是我跟陆小子第一次交手,真是没想到啊,他已经人剑合一了。”
“只不过急功近利,有些不太好啊,看他那一头白发,姑姑你得好好说说他,这般习武恐是要出人命的。”
又默了会儿,他继续对着空气说道:“姑姑说的是。”
“我不会跟他一般计较的。”
“好,米面是吗?我等会儿去买。”
……
又五年,万剑镇仍是一片太平。
十五年前的那场江湖浩变已经渐渐远去,历史总要翻过新的一页。
“喂,你们听说了吗?清风书院要招徒了。”茶馆里,闲聊的宾客们凑在了一起。
一茶客不屑回道:“这还用听说吗?招生布告都贴出来半月了,书院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又凑近来一位新人,插话问道:“清风书院?听着像是私塾啊,怎么咱这江湖现在开始尚文了吗?”
旁边一人笑道:“小兄弟,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这清风书院虽名为书院,但当年也是出了两位高徒呢,那两人的剑法,啧啧。”
“剑法空高有什么用?”邻桌一年轻男子突然接话道:“一个满头白发,伤了武道根基,一个心志混乱,整日自言自语,这般弟子,若他们师父还在,不被气死才怪。”
“啪!”他旁边一年轻女子,夹筷朝他碗里丢了口菜。
“吃你的饭。”女子冷冷的说道。
男子冷哼了声,也不再说话。
茶客们面面相觑,没过一会儿继续开聊。
“哎,说起这清风书院啊,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位苏馆主,叫什么来着…”
这人着急想不起来,旁边便有一人提醒他道:“苏暮雨!”
“啊对,就叫苏暮雨,那位老前辈的剑法可真是……”
苏浅嘴角抽了抽,搁下筷子不打算吃了,然蚍蜉却愈发津津有味了起来。
边吃边说:“算起来,这两位今年也都三十有二了吧,我估计后面也就不会再闹了。”
蚍蜉支着下巴,跟苏浅商量道:“吃完这顿饭,咱就回晋江府吧,真言那事儿得赶紧上报,我虽暂时稳住了它,但那家伙一旦反口,还真没人能收拾得了它。”
苏浅嚼了两口菜,突然愣了下来。
“上报什么?”她问道。
当年千刀岛沉没的真相,蚍蜉根本没有告诉过她,她从掉落漩涡之后就人事不知,再醒来时,已经十五年后。
“真言是谁?”苏浅搁下碗筷,眯起眼睛问道:“系统吗?你不是说那只是一枚无自我意识的复制品吗?一旦反口又是什么意思?”
蚍蜉面色僵住,他说漏嘴了。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要拿出气势来。
“这件事你就别再管了!饭还吃不吃了?不吃咱就走吧。”蚍蜉把银两往桌上一放,拉起苏浅的手就往门外奔。
他差点儿撞到人。
“长不长眼啊!走路会不会看啊!你眼睛是出气用的啊!”蚍蜉恶人先告状。
然而对方,却完全无视了他。
“姑姑?”楚清的唇有些发抖,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向苏浅,抬步便欲上前。
蚍蜉一把将人拉了过来。
楚清眼疾手快的攥住她一只手腕。
“姑姑。”他又唤了一声,只为确定她的反应。
因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可年岁却又太小了,她面容不过二十岁。
“公子,你认错人了吧?”苏浅蹙眉回道,不悦的挣开手。
蚍蜉拉着她走,传音道:“别再节外生枝了,办正事要紧。”
“究竟什么正事,你倒是跟我说清楚了再走啊。”苏浅边走边问道。
她心里突然有些烦,明知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充满希望,却又充满绝望。
“苏浅!你站住!”那一声暴喝,听起来像是隔了时空般遥远。
竟让她想起来一人。
苏浅莫名的回头望了对方一眼。
那峻冷的容颜,也同记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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