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重叠。
真讨厌啊,怎么一长大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和楚boss越来越像了。
楚清竟然提剑追了上来,同蚍蜉开始动手。
后者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蚍蜉正待一手接下他的剑招,却陡然发现——他使不出力来!
混蛋!那老不死的铁口竟然摆了他一道。
苏浅连忙出招,欲挡住楚清攻势,却也陡然发现——她提不起气!
提不起气?!
眼前楚清的剑就要落下,苏浅本能的抬手去挡……
剑风割破了她的衣衫,剑刃却在她手腕上方停下。
你先陪他应付着,本王回趟晋江府!蚍蜉说完这句话,然后拔腿就跑了。
“你回来!”苏浅折身欲追,手腕却再度被人攥住。
“你到底是谁?”楚清拉近她问道。
苏浅这会儿真的很生气。
蚍蜉有事瞒着她,兴许就是那枚真言系统,出现了变故。
“放手!”她挣扎着甩开,却怎么也甩不开。
楚清心已慢慢冷下。
她不是姑姑。
她脉相轻和,体内全无真气,且面容与骨龄,也都不过二十岁。
可为什么他的手还是放不开?
“嘶!”楚清完全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张口朝他手上咬了下来,他吃痛松手。
接着就见那女子拔腿跑向镇外,去追方才那名男子去了。
他心头有淡淡的失落。
但毕竟这么多年,每次失望绝望,他已经渐渐习惯了。
找不到,那便继续找。
反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浅一路跑出小镇,已经气喘吁吁,她喊了蚍蜉好几声,对方都没有回应。
“这个叛主而逃的家伙!”
苏浅暗骂但也没什么用。
她眼下真的是孤军奋战了。
苏浅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先到傅氏医馆去,找找傅雷霆,顺便问一问这些年江湖到底发生了什么。
“请问,你们傅馆主今天坐馆吗?”苏浅一入门便对着掌柜询问道。
药台后的老者轻愣了下,抬眸看向苏浅,感觉她有些面善,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姑娘是?”老者出言问道。
苏浅想了想答道:“在下与傅馆主有旧,路过便来看望他一番。”
老者闻言先是蹙眉,后又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终是叹了口气,面露哀色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傅老馆主已经过世了。”
“什么?!”傅雷霆…
苏浅瞪大了眼。
就算时光又过去了十五年,他也不过才五十二岁吧,这个年纪……
老者看出她眼底的痛殇,便也宽慰道:“老馆主已经故去多时,姑娘你也别太难过了,如今是楚傅馆主当家,您若有什么事,找他便可。”
苏浅愣愣的点了点,没说话垂眸离去,迈出医馆那一刻,外面阳光刺眼,她突然就垂泪了。
“傅兄。”
你答应过我的事,都不记得了是吗?
“你这么早就走了。”
你江湖信义何在?
瞬间她泪流不止,掩面而泣。
“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她旁边有一人蹲下,朝她递过来一方手帕。
苏浅闻言僵住,她脖颈迟缓的抬头,终于看清来人,猛地扑进他怀里。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傅兄!你还活着啊!”
傅雷霆摇头失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当然离镇之时,我便已卸去馆主之位,你难道忘记了?”
苏浅止住眼泪。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傅雷霆回宗之后,医馆便传给了他族兄。
“那怎么现在是楚清当家?”苏浅随他入馆,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走向后院。
“千刀岛一事中,我族兄也痛丧爱子,其后他便一蹶不振,最终忧思过重,此世而去,再后来,楚清回了万剑镇,这医馆便由他继承了。”
“那你呢,仍是闲云野鹤?”苏浅接过他递来的一杯茶,正欲饮下。
然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住。
“你生死未卜,我哪敢闲云野鹤,江湖四海,我一直在找你。”
他凝眸看向苏浅,认真问道:“你究竟去了哪里?”
苏浅顿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我…”其实只是睡了一觉。
再醒来就物是人非。
“傅伯伯。”楚清突然在门外唤问道:“我姑姑做了八鳝鱼,你晚饭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房里苏浅一脸懵逼。
然另一人则是一脸淡定的抬声回道:“好,你回去告诉她,再多加两壶酒,我有客人一起去。”
外面楚清应道:“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姑姑还在家里等着呢。”
“你去吧。”傅雷霆回应他道。
苏浅一脸卧槽。是她耳朵有病,还是这俩人脑子有病。
傅雷霆看了看她,说道:“别这么大惊小怪,楚清他没病。”
“只不过有时候,人要想活下去,就总得有个支柱。”
“而你苏浅,就是他那根支柱。”
苏浅顿觉毛骨悚然,竖起一身鸡皮疙瘩。
……
清风书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