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于此。
江湖彻底陷入沉寂。
万剑镇陆家。
“不可能!”陆家主拍案而起,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也禁不住白了脸。
陆坤死了,宝藏也没能拿回来。
陆家主扫了一眼堂下的跪拜之人,只有陆晨风与几名精锐弟子舍弃楼船逃了回来。
“远儿呢?”陆家主面色一凌,严声问向他们。
陆晨风抬头,眼眸瞬间就红了:“回家主,六弟他……”
众弟子纷纷红了眼,这些都是陆晨风的心腹,在回族之前他们便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陆家主身影有些摇晃,却仍是逼问道:“他如何了?”
陆家这些小辈中,人都以为是陆晨风剑法最高,但陆家主却心似明镜,他知陆致远才是家族未来的希望。
然如今——
“他究竟如何了?!”陆家主又问了一遍。
陆晨风掩在衣袖下的双拳紧握,回道:“就在距千刀岛约二十海里外的环岛处,当漩涡袭来时,六弟执意要前行,孙儿不允,他便……”
陆晨风微顿了下,痛心疾首道:“他便弃楼船跳海而去。”
“咚”一声,陆家主倒地不起。
又十年,这江湖巨变,昔日的五大宗门三大世家,皆已不同程度的没落,而另一些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反倒开始崛起。
这一日,平寂了十年的江湖,又起轩然大波——
陆家天下第一剑的门匾,被人挑下。
“嘭。”门匾落地,又被人踩在脚下。
彼年三十岁的陆晨风,已经继承家主之位,闻声他从院内奔驰而出,提剑指向来人:“何人放肆?!”
陆家众弟子蜂拥而上,将脚踩门匾之人团团围住。
楚清抬眸,淡扫了他一眼。
陆晨风狭眸一眯:“原来是你。”
“昔日胯.下之辱,今日讨债来了吗?可惜,你还不配。”
他提剑而起,与楚清交上了手,两人所过之处刀光剑影,他们招式骤快,根本辩不清是谁在出手。
终于,陆晨风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楚清的剑紧随而至,直逼他咽喉下。
“陆致远呢?”楚清直视他的目光问道。
“你?怎么可能?”陆晨风眼底的惊骇未退,他如何也想不到,二十年前那个废人,竟也会有再剑指向他的一天。
楚清懒得同他多说,剑尖往前一送,留下一道血线,冷声道:“我再问一遍,陆致远人呢?”
“他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你现在才来问我,不觉得太迟了吗?”
楚清半晌没说话。
他闭关十年,不问世事,才终于在二十七岁这年,突破到君子剑法的第三重。
可谁又能料到——
“死了吗?”楚清收了剑,垂首喃喃自语道:“姑姑走了,如今竟然连他也死了。”
陆晨风闻言放声大笑,不顾他颈间的伤口,仰首大笑道:“哈哈哈哈,楚清,有件事你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吧,你口里的姑姑……”
他故意顿住,楚清脸唰的一下扭了过来。
陆晨风心下更加得意,慢道:“十年前我见过她。”
下一瞬,楚清的手已经钳过来,掐住他咽喉威胁道:“你敢乱说一个字,我立马杀了你。”
陆晨风丝毫也不挣扎。
仍是笑道:“十年前东海环岛,你以为陆致远是怎么死的?”
楚清眉头一皱,不语。
“他就是为了去救他师父,才从此再无音信的啊,千刀岛上多少亡魂,你以为他们还有存活的可能吗?”
“哈哈哈哈,你练成君子剑又如何?你身边所有的亲人都死光了啊~”
楚清指间骤然用力,下一秒就要拧断他的脖子。
“住手!”突然一道他熟悉的声音响起。
“放开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粗布麻衣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面容清俊,却被一头白发抢了眼。
得了自由的陆晨风低咳不止,看向来人时不禁瞪大了眼:“陆致远?”
你竟然还活着。
男子沉眸瞥了眼地上的门匾,声音寒凉道:“师兄,十三年不见,你脾气见长了不少啊。”
“竟然都杀到我家门前,卸我陆家门匾来了,当真是欺我陆家无人了吗?”
楚清淡漠的看着他,面上也并无重逢之喜,他只出言问道:“姑姑呢?”
这不问还好,一问陆致远瞬间暴走,疾风般向他掠来。
率先到地的人却是陆晨风,他禁受不住那股强悍的剑气。
“人剑合一?”陆晨风不可置信的叹道,陆致远才多大,时年不过二十七岁,他竟已达剑道巅峰。
楚清根本不是他对手。
“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陆致远一招将他逼退。
楚清嘴角溢出鲜血,却仍是向前追问道:“姑姑她人呢?!”
“死了!”陆致远猛然转身,双眸充斥着血红,衬得他白发愈白。
“都是因为你!”
“她入瑶疆,去寻火甲虫。”
“又登雪山,去采仙轶草。”
“最后葬身东海,你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因为冰极岺,多长于深海。
以上,只是陆致远的猜测,否则他想不通,苏浅名利淡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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