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再说苏前辈已经离开多年,你又如何确定…”
他指着远处飘摇起浮的小船,继续说道:“那船上之人便是她?”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人当真是她,不过百米远的距离,即便有惊涛骇浪,以苏前辈的势力,她会飞不过来吗?”
船上众弟子恍然大悟,继续回航。
陆致远双拳紧握,他不再言语,却突然转回身跃上船舷,自船楼高处往外飞出。
底下气浪翻滚,他强稳住身影,并不确定能否顺利抵达小船,因为那船身在海浪的驱逐下,也不断的变换位移。
他距小船越来越近,却始终不见人影,终于——
“嘭”一浪掀来,小船在底下炸开。
“师父!”陆致远气息陡乱,瞬间摔落回海中,紧接着便被海浪吞没。
已随蚍蜉飞远的苏浅突然怔住,她转眸往回望了一眼:“我好像听见了陆致远唤我。”
蚍蜉提拎着她极速飞行,闻言不耐的回道:“他不是一直在喊你吗?你前面装聋不理,这都飞出十几海里了你跟我说你听见了,你耳朵有毛病吧!”
苏浅嘴角抽了抽。
不过蚍蜉说的也对,都飞出这么远了,她可能是幻听了吧。
“算了,正事要紧,先去看看弯月岛究竟到底怎么回事吧。”她理空心思,打起精神朝前方飞去。
半晌后,蚍蜉带着她悬空稳住。
“是这里没错。”他望着底下黑黢黢的漩涡黑洞,试图去感应那枚系统的气息,然而却半晌没有动静。
“怎么样?”苏浅见他满脸凝重,不禁也提起了心,问道:“还在吗?”
蚍蜉闭眼沉静了片刻,复又睁开双目,眼底赤色褪去,他摇头回道:“感应不到。”
“陆家人取走了?”苏浅惊问道。
蚍蜉又摇头道:“还不好说。”
真言系统原身强悍无匹,即便这里的只是一枚复制品,也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就能取走的。
而且现在——
蚍蜉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继续在这儿等吗?”苏浅又在一旁问道,她看着底下猛烈旋绕的水,感觉有些头晕。
蚍蜉似想了下说道:“下去。”
紧接着他手一丢。
“啊喂!你丫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啊——”苏浅便拖着长腔掉落进了黑洞里面。
周围一片漆黑,感觉像没有尽头。
她不知坠落了多久,耳朵已经发鸣,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蚍蜉也随她降落下来,待她昏去之时,才抬臂捞住,低叹一声道:“唉,这次算我对不住你,搞错了,海底那货竟然是真身,你就当睡了一觉吧,醒来便无事了。”
他方说罢。
空气里传来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千界异数,蚍蜉大人?”那扭曲的声音不似人声。
“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认了个这么柔弱的人为主。”
他话音方落,周遭便倏然亮起。
一枚牙齿状的物件出现在蚍蜉面前,那物上牙打着下牙继续说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那你掉一个给我看看啊。”蚍蜉淡淡的顶回去。
“哼。”那牙齿冷哼了一声。
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想到吧,蚍蜉,当年你与陆致远联手灭我,现如今老夫却仍然康在。”
“铁口铜牙,言定乾坤,你当我是说说而已的吗?信不信老夫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过三更多一刻,哈哈哈哈。”
“别哈哈了。”蚍蜉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道:“你这声音真难听。”
“你!”那牙齿猛地飞近蚍蜉面庞,差点咬到蚍蜉的鼻子,“你敢再说一遍?!”
“咦~”蚍蜉扇了扇鼻子,撇过脸恶心道:“竟然还有口臭,你是藏在深海里多少年没刷过牙了?”
“啊——老夫咬死你!”
接着就见海底深处,蚍蜉怀抱着昏迷的苏浅,被一具牙齿追咬着不放,惊了周围一片鱼龟。
“好了,停!”蚍蜉顺手捞起一只鱼,塞进了对方口中。
“铁口兄,本王今日下海,可不是来陪你玩儿的,凭你如今的实力,绝非本王对手。”
“当年与陆致远联手灭你,实属是迫不得已,谁让你主不知死活,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但系统何必为难系统,你主既然已死,本王也无意与你为敌,不如你我立下真言誓,保证在此界之中不起干戈,如何?”
蚍蜉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鱼尾。
牙齿也松开了鱼头。
“老夫可以答应你,但这些江湖人士怎么说?他们惊扰了老夫的清修,老夫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岂不是今后谁都敢来打老夫的主意了。”
看来这厮还不知晓——陆致远也在此界中。
蚍蜉盘思了片刻后,说道:“这样,你继续留在深海清修,本王替你把外面的事情摆平,如何?”
牙齿静默了半晌,才回道:“好,本王答应你,但有件事老夫必须提醒你。”
“你说。”
“出了此界,老夫与你仍是敌人!”
“随你。”
只要你能打得过我。
这一年,千刀岛陷落海底,岛上数十万人丧命,无一活口。
门派砥柱,家族精英,甚至包含一些绝世高手,统统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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