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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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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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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怀鸩单膝跪地,虔诚地亲吻了一下谢晏宁的肚子,又站起身来,仿佛要糖吃的孩童一般,撒娇道:“师尊,亲亲弟子。”

    谢晏宁便在陆怀鸩唇上亲了一口。

    陆怀鸩并不得寸进尺,任由谢晏宁的唇瓣撤离。

    俩人今日尚未用膳,下了楼去,用罢晚膳,又上了楼。

    陆怀鸩太过兴奋了,深怕自己把持不住,另外要了一间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压抑不住地一蹦三尺高,而后躺于床榻上,不断在心中唤着:晏宁,晏宁,晏宁……

    谢晏宁耳力敏锐,听得陆怀鸩似乎蹦跳了数下,登时满头雾水。

    如果是在现代,他定要以为陆怀鸩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了。

    不久后,他听见了些微水声,陆怀鸩应当在沐浴。

    须臾,他陡然觉察到水声中混杂着少许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陆怀鸩居然在……

    陆怀鸩正值青春年华,这是正常的需求。

    他须得快些为陆怀鸩寻觅一门好亲事,譬如于琬琰……

    一念及此,当即被他打住了。

    良久,一切的响动都平息了。

    他剥去外衫,躺于床榻之上,脑中突地响起了白日那妇人的哭泣声。

    他并不后悔杀了人,但他却一时半刻走不出杀了人的阴影。

    他盯着自己的右掌,顿觉右掌上布满了鲜血,且鲜血正在一滴一滴地淹没他的身体。

    辗转反侧间,他终是睡了过去,可迎接他的却是噩梦。

    噩梦中他形单影只地立于山顶,前后左右全无人踪,连鸟兽虫鱼也无。

    他满耳尽是呼啸的风声,风声挟裹着血腥味,浸透了他周遭的空气。

    他一垂眼,才发现自己足下的并非寻常的高山,赫然是以白骨所垒起来的尸山。

    他猛然被噩梦惊醒,堪堪睁开双目,又听得了凄厉的哭泣声。

    他循声而去,见有一人伏尸于河岸边,略一打听,才知这人不听劝,饮了河水,以致于中毒身亡了。

    于哭泣声中,雄鸡鸣唱,天下尽白。

    日光击打于已是泣不成声的妇人身上,衬得妇人凄惨无依。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踟蹰间,被七名青年团团围住了。

    从服饰判断,这些青年来自于十方峰,十方峰距此地五十余里,乃是名门正道当中的中流砥柱,应是得知他身处此地,又做了恶事,赶来匡扶正义了。

    青年齐齐出剑,摆好了剑阵。

    他瞥了这些青年一眼,弹指烧了男尸,暗自庆幸这河水之毒无法通过空气传播,不然,死者必定不计其数。

    听得哭泣前来的百姓见此,生怕被连累,立即散去了,连那妇人都被拖走了。

    谢晏宁明知自己的解释不会被取信,但还是道:“本尊从祭拜莲花阙先阙主之人处听闻此地渡船迟迟不来,似有蹊跷,前来一探究竟,未料想,船夫已死,河水被下了毒,水中生物或变异或死亡,本尊除去了所有变异的生物,又命徒儿怀鸩通知了本地的县令。你们有空对付本尊不若去查查下毒之人到底是何人,目的为何,或者去查查这毒到底是何毒,快些将毒解了,造福百姓。”

    ——为免于琬琰被自己牵连,他并未提及于琬琰之名,而是以祭拜莲花阙先阙主之人代之。

    七名青年一如他所料,将他所言当作了辩解。

    这剑阵奈何不了他,他尚未动手,七把剑已全数坠地。

    “弟子来迟了,望师尊降罪。”陆怀鸩说话间,已到了谢晏宁身前。

    “恕你无罪。”谢晏宁一一扫过欲要将剑捡起的七名青年,规劝道,“望尔等恪尽名门正道之职责。”

    名门正道间有不成书的职责便是保护一方百姓平安,实力雄厚的门派保护的范围更广些,实力不济的门派反之。

    此地原是归莲花阙所护,然而,莲花阙先阙主不知去向,又已被血洗了,按理,此地便该由十方峰来保护。

    为首的青年嗤笑道:“后生却是不知魔尊这般为百姓着想。”

    谢晏宁不怒反笑:“本尊自是较尔等只知喊打喊杀的黄口小儿强些。”

    话音掷地,青年恼羞成怒,又要攻击谢晏宁,猝然被谢晏宁推开了。

    一只半人高的麻雀软软地倒于谢晏宁足边,谢晏宁面无表情,命令道:“尔等快些去查明毒名,找出解药,若是实在无法,便将这条河填了吧,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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