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宁见状,主动伸手抱住了陆怀鸩,轻拍着陆怀鸩的背脊道:“你勿要害怕,本尊当真无恙。”
谢晏宁的唇瓣近在咫尺,陆怀鸩极想将这双唇瓣从内到外染上自己的气息,他明白自己无权这么做,但却顺势道:“弟子很是害怕,师尊再吻弟子一下可好?”
见谢晏宁不置可否,他起誓道:“弟子定然不会再冒犯师尊。”
理性告诉谢晏宁不能这般任凭陆怀鸩予求予取,但感性却催促着谢晏宁去亲吻陆怀鸩。
他终究心软,便又覆上了陆怀鸩的唇瓣。
一如蜻蜓点水似的亲吻直教陆怀鸩愈加不知足,吸食了一回阿芙蓉,自然妄想吸食更多,这是理所应当之事。
但他不敢涎皮赖脸再做要求,遂定了定神,又问谢晏宁:“师尊是否受伤了?”
想来是先前衣衫染血,被陆怀鸩发现了,谢晏宁并不隐瞒,而是颔首道:“那男童跌入了河中,本尊为救他,不慎被他以匕首刺伤了,不过并不严重。”
陆怀鸩大着胆子道:“师尊能让弟子看一看伤口么?不然弟子放心不下。”
自己早已与陆怀鸩有过肌肤之亲,仅是看一看心口处的伤罢了,且自己与陆怀鸩皆是男子,自是无妨。
故而,谢晏宁当即解开衣襟,将伤口暴露了出来,伤口不深,已然止住血了。
“师尊……”这伤口远不是致命伤,陆怀鸩却是心有余悸,低低地唤了谢晏宁一声,讨好地用自己的面颊蹭了蹭谢晏宁的面颊,“弟子能吻一下这伤口么?”
谢晏宁本欲拒绝,但话语已至舌尖,竟是开不了口了。
陆怀鸩以为自己得到了谢晏宁的默许,垂下首去,先是以唇瓣吻了吻这伤口,后又探出舌尖来轻轻舔舐着。
谢晏宁直觉得通体灼热,尤其是肚子,似乎在叫嚣着自己对于这伤口的嫉妒。
曾在所谓春梦中有过的百般体验瞬间复苏了,他赶忙捂住了唇瓣,以免自己发出羞耻的低喃。
直到陆怀鸩抬起首来,他才故作镇定地问道:“县令打算如何处理河水?”
陆怀鸩答道:“全县的百姓皆已通知到位了,目前百姓的饮水暂时由水井供给,但并不足够,须得从邻县调水,县令已出发去邻县了。至于河水,由于不知究竟是何人下毒,下的是何毒,更不知该如何解毒,束手无策。幸而县内地广人稀,这河流域算是宽广,但尚在本县境内,且不与其它水系相通,受影响的人家仅两百三十一户。”
“这的确……是……是不幸……不幸中的大……大幸了……”这肚子叫嚣不止,逼得谢晏宁的舌头不听使唤了。
陆怀鸩觉察到谢晏宁的异常,焦急地问道:“师尊你怎地了?”
谢晏宁再也忍耐不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吻一下。”
陆怀鸩不明所以,但仍旧如谢晏宁所言,在其肚子上吻了一下。
谢晏宁并不满足:“再一下。”
陆怀鸩便又吻了一下。
谢晏宁摩挲着陆怀鸩的后颈:“不够。”
肚子足足被吻了十下方才安静下来。
谢晏宁甚是困惑,自己这肚子实在古怪,莫不是患病了吧?
陆怀鸩伸手为谢晏宁整理衣衫,却闻得谢晏宁歉然地道:“怀鸩,本尊不该勉强于你。”
虽然不知缘由,可他喜欢与谢晏宁亲近,非但并不勉强,且是欣然为之。
他朝着谢晏宁笑道:“师尊若是愿意,弟子可日日亲吻师尊的肚子。”
“不……”谢晏宁本是想回答不必了,但唇齿却不由自主地问道,“此言当真?”
陆怀鸩并未想过谢晏宁会答应,怔了怔,才答道:“自然当真。”
谢晏宁又问:“并无勉强?”
陆怀鸩正色道:“并无勉强。”
谢晏宁确认道:“当真并无勉强?”
陆怀鸩心生一计:“当真并无勉强,师尊倘若执意认为勉强了弟子,不如我们来做交换吧?”
谢晏宁颇为好奇地问道:“如何交换?”
见谢晏宁上钩了,陆怀鸩才忐忑地道:“弟子日日亲吻师尊的肚子,作为交换,师尊日日亲吻弟子的唇瓣可好?”
谢晏宁愕然地问道:“为何?”
陆怀鸩坦白地道:“弟子喜欢被师尊亲吻。”
谢晏宁愕然更甚:“你何故喜欢被本尊亲吻?”
谢晏宁并非断袖,但陆怀鸩突然发现最近的谢晏宁又心软又温柔,只消自己提出要求,甚少被拒绝。
陆怀鸩甚至异想天开地觉得即便自己在谢晏宁神志清醒之际,提出要与谢晏宁行云雨之事都不会被谢晏宁拒绝。
不过他并不敢冒如此大的风险,万一惹怒了谢晏宁便不好了。
不若徐徐图之。
纵然无法在谢晏宁神志清醒之际与之云雨,能日日得到谢晏宁的亲吻亦是他梦寐以求的。
是以,他克制着自己的悸动,对谢晏宁撒谎道:“弟子愚钝,不知缘故,弟子只知自己喜欢被师尊亲吻。”
谢晏宁思忖半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答应了:“好吧,交换成立了。”
陆怀鸩喜不自胜,他此生从未这般欢喜过,较与谢晏宁云雨之时更为欢喜,因为云雨是谢晏宁受“相思无益”所制,迫不得已才妥协的,而这个甜蜜的交换是谢晏宁经过深思熟虑后答应的。
谢晏宁感染了陆怀鸩的喜悦,又忽觉陆怀鸩眉宇间的自卑褪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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