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委屈极了。
一两分钟过去,追来的男人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她故意丢在那儿的皮鞋。
男人骂了一声,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她的踪影,但不放心的绕着圈走了好几步,甚至还抬头看看有没有可能会爬到树上去。
男人的站在最粗壮的大树底下,也就是藏着温阮的地方。
温阮能够看到他肮脏的运动鞋,裤脚上也都是泥水,很显然温阮这一逃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道灌木丛,短短的四五米的距离,只要男人愿意弯一弯腰,就能看到树根下那溃烂的洞穴。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好男人逛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只是发泄般的重重踢了一下树干,从树枝上抖落下一地的枯黄叶子。
最后他决定往小皮鞋丢下的那个方向继续追过去。
温阮悄悄松了一口气,但她没马上爬出来,又是等看十几分钟的样子,见没动静了,她连忙往反方向跑过去。
她不敢沿着公路就走,怕路上万一遇到了那男人就不美妙了,但是她记得城市的方向,只要能找到一两个人,等报警后她就算是安全了。
温阮又是走了几公里的路,黄昏过去,夜幕渐渐降临。
晚上的夜风吹得她身子发抖,她只穿着连衣裙,布料也不算厚,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实在是走得也费力的很。
另一边没抓到人的男人回到了车子里,给他的“老板”打了个电话。
“你就是个废物,我花钱雇佣你就是这么和我做事的?”
“老板”的口吻很不客气,男人也没好气道:“那丫头在车上和我装疯卖傻,我都被她骗了过去,哪里像个警察的女儿,滑溜地和个泥鳅似得。”
“那丫头往哪儿跑了?”
“就在公路旁的树林子里,我看离你那里也不远啊”
“不过这大半夜的我可不去了,黑灯瞎火的,别再被泥坑给滑一跤。”
“不,不用你去找了,她跑不掉的。”
“老板”忽然说了一声。
然后就要把电话挂掉,这下男人可急了,他大声交道:“我的钱呢,你可要把钱给我,不然我可白忙活。”
“别急了,你要钱是吧,那就来那我这里,我这就给你。”
男人说:“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走人,我这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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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远远的看到有一处灯光。
这个荒田地里没有房子,她一路走过来木板搭的茅房到是看到几个,是以前种地的农民临时住的地方,可现在田地都荒废了就别说还有人了。
那个灯光靠近绵延的树林边上。她走近了,看到是两栋平房,占地面积不小,房子外是一圈篱笆,还附带电网,也是是防着野生动物误入进去。
屋顶装有长长的天线,门牌上还有几个方方正正的大字写着:“高岭区护林所”
这里时候护林工人工作的地方。
窗外透着明亮的灯光,门前有两道浅浅的车轱辘印子,就是不知道车子停哪儿。
温阮没多想,她又冷又饿,小腿颤颤巍巍也走不动了,好不容易能遇见人,还是算是国家单位的人,这无疑增加了她的信任感。
轻轻敲了几下门,很快门被推开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五官平常但看上去挺斯文。
温阮注意到他的嘴边有一颗黑色的痣。
他在看到温阮的时候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缩,似乎是惊讶与这个荒郊野外的怎么会出现一个年幼的小孩。
“叔叔很抱歉,我能借用下您的电话吗,手机也可以。”
“我遇到了坏人,他要抓我,但我跑出来了,我想回家。”
她扁着嘴流着着泪珠,苍白的小脸带着明显劫后余生的狼狈。
更别说是视力正常的,都能看到她脏兮兮的裙子还有手脚上带着血丝的伤口。
一般人的话,见到这么可怜的孩子,只是报个警的话都是愿意的。
这个男人面带怜惜,他让温阮走进室内,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孩子别怕,座机在里面,叔叔这就去给警察打电话。”
他走进另一个房间里,过了几分钟后走出来。
温阮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水,空荡荡的肠胃里总算有了一些温度。
“叔叔已经报警了,警察说马上就来。”
温阮露出了今天第一抹笑容,她真心道谢道:“谢谢叔叔。”
男人和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感觉到手里的潮湿,说:“我去卫生间里拿一下毛巾,别感冒了。”
男人说着就上楼了,温阮将水杯里的温水喝完,但是还觉得口渴,不好意思麻烦这个好心的叔叔下楼来给她泡水,她只有自己起来找到热水壶。
不过厨房的柜台比较高,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水壶的边,于是她走进刚刚那个叔叔打电话的房间里,希望能找到一张椅子。
结果正好有一张不高不矮的靠背椅摆在桌子的前头,她抱起一起就往外面走,但是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似得,回过头看向了房间唯一的一张桌子上。
桌面仅仅放着几本书还有一个笔筒。
“电话呢?”
她不可置信的环顾四周,仔仔细细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可这房间的布置在简单不过,一张单人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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