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一张桌子和椅子就是仅有的物件了。
“孩子你在哪儿啊,不要乱走啊。”
男人的脚步声踏下了楼梯,他没看到沙发上的温阮所以轻声喊着。
温阮手里一松,椅子摔在地板上,发出哐咚一声的巨响。
“你在那儿啊。”
男人听见了声音,带着笑意说:“叔叔把毛巾拿下来了,快过来,叔叔给你擦擦头发。”
温阮扶住墙壁差一点站不稳。
不过也是快了。
一阵头晕脑胀,喉咙里干燥的她想要呕吐。
终于她靠着墙瘫倒在了地上,眼前昏暗之前她想到自己之前喝的水里总觉得有一股异味,而且越喝越觉得渴。
男人走进来,看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小女孩却一点也不惊讶。
他手里捧着一把毛巾,擦了擦孩子的脸。
“真是聪明的孩子,如果我晚下来一点说不定还要让你给跑了。”
男人叹了一声气,无不惋惜道:“希望我们的温大刑警能听话一些吧,乖乖的去接受那些记者和电视台的采访,让我更加出名一点,所以你的命是掌握在你亲爱的父亲的手里啊。”
温阮是被疼醒的。
她的手脚被黑色的胶带绑住在了木架子上,就像是外国的那些十字架一样。
鼻尖闻到的空气是是湿润的,但并不是水汽,反而腥臭异常,昏暗的环境下,她的眼睛却清晰的看到就在自己的脚边淌着一地的血液。
那污浊的颜色不能不算是鲜血了,血液里带着被人为故意搅碎的内脏渣滓,还有几只兴奋的苍蝇嗡嗡嗡地吸吮着这样的美味。
污血来源于不远处的一具无头尸体。
他同样和温阮一样被四肢捆绑住,污浊的衬衫上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他的肚子也被粗暴地划开来,肠子都如垃圾一样散落到了地上。
这具尸体被折磨得面目全非,但是从大致的衣着上能看出来就是之前开车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温阮的心提了起来。
连自己同伙都不放过的人就是一个疯子吧。
这间地下室里没有钟表,她判定不了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良久后,男人端着饭食下来,见到醒来的温阮还有些高兴。
“孩子,你身体很不错,这么快就醒了。”
他端着的汤碗里盛着肉汤,拿起一个汤勺就往温阮嘴边送去。
“别不吃啊,我知道你很饿了,别任性,张嘴啊。”
他硬生生的将汤勺塞进了她的口中。
一股奇怪的肉腥气没咽下去就让她吐了出来。
所谓的肉汤是真正的肉汤,白花花的汤汁上漂浮着几块不知是什么的肉,没有任何味道,只要让她作呕的腥味。
男人没看到她呕吐似得,继续舀起肉汤如塞猪食一般灌进她的喉咙里。
“这只是猪肉啊,怎么就吃不下呢,你要是不喜欢再吐出来我就给你煮点人肉怎么样?”
他笑眯眯的看着温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你看这就有现成的。”
他在无头尸体的大腿上割下一块皮肉来,带着粘稠的血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温阮只有按耐住呕吐的欲望。
她宁可死也不要吃人肉。
见她死死咬住牙关的样子,男人满意了,他说道:“这不就对了,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男人端着空了的汤碗在走出地下室之前又说:“一个人是挺寂寞的,别担心,你很快就有玩伴了。”
男人说的是实话,在有一次端下饭食,依旧喂了那个白花花的肉汤后,他带过来了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
大约三十岁不到,白领打扮,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
在女人的哭泣声中男人把她纤细漂亮的手指骨一根根的踩碎掉,再用老虎钳将指甲都给剥开来。
十指连心,女人痛晕了过去。
男人又撕开女人的裙子,将自己肮脏的东西捅进她的下.身,之后后还把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物,有粗壮的树枝,尖锐的剪刀,榔头的木柄通通塞进她的下.体,看到女人的下.身流血不止了,才算尽兴。
这一切都当着温阮一个七岁的女孩子的面。
温阮也只有眼睁睁看着女人无神的眼睛。
她鲜艳的唇瓣张了张,似乎是在求救,似乎又在说什么。
接连三个夜晚,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用打火机她的皮肤,用钢钉刺穿她的手掌,女人的痛呼只会让他兴奋,他喜欢把女人的伤口展露给温阮看,像是在展示一件杰出的作品。
“好看吗?”每当他这么问她,温阮机械般的重复着。
“好看。”
男人很高兴,他又奖励了温阮一碗肉汤。
而在男人离开后,幼小的女孩张大了嘴,将胃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直到只能干呕出胃酸。
她的身体已经虚脱了。
不用多久,她可能会比地上躺着的女人更快一点的消失。
当她虚弱地抬起头后,却看到女人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唉,小孩。”女人沙哑难听的声音叫她。
“你叫什么?”
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轻声说:“我叫温阮。”
“温阮,阮阮,挺好听的名字。”
“我叫郑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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